何雨在巷子站了一会儿，没急着上楼。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lt\xsdz.com.com

她低看了看自己——丝袜在大腿根了个，西装裙的扣子绷掉了一颗，衬衫领皱的，胸和大腿根还残留着老刘的味道。

她就着大排档门的灯光把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拿湿纸巾把大腿上那片黏糊糊的东西擦净了，又把发重新拢了拢。

路过水果摊的时候她拐进去买了几斤苹果——周铭吃苹果，自从胳膊断了以后她好久没给他买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老板娘说这么晚才下班，她说加班，把苹果装进塑料袋里拎着上了楼。

何雨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周铭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搁着一碗没喝完的挂面汤，已经凉了，面上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更多彩

他说你回来了，何雨嗯了一声，把苹果搁在茶几上，说路过水果摊顺道买的。

周铭拿起一颗苹果在手里转了转，说贵不贵，何雨说不贵，打折的。

她换了拖鞋，说我先去洗个澡，今天陪客户看房走了好多路，一身汗。

周铭说去吧，热水器我刚上。

何雨走进卫生间，把门关好，把西装裙从身上褪下来。

裙子背面蹭了一块灰色的污渍——老刘那辆越野车的后座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她把衬衫也脱了，领那颗绷掉的扣子在锁骨上硌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不疼，但照镜子的时候看着很明显。

她把换下来的衣裳卷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又把洗衣机盖上，怕周铭看见那颗绷掉的扣子。

热水器烧了半天水温还是温吞吞的，她站在水柱下面仰起脸让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挤了满满一手心沐浴露往身上抹，从锁骨抹到胸，从胸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根。

老徐的檀香味，老刘的烟味，售楼处样板间的甲醛味，全被沐浴露的泡沫冲掉了。她洗了很久，洗到手指都泡得发皱了才关了水。

她站在镜子前面拿毛巾擦发，镜子里那个裹着浴巾，肩膀瘦削，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

颧骨上那两团红已经褪净了，嘴唇也不肿了，脖子上的红印子也消了。

她拿毛巾把镜子上的水雾擦掉，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这张脸上没有任何痕迹，好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穿上睡衣推开门，周铭还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说厨房给你留了饭，何雨说我在售楼处吃过了。

周铭说你们售楼处管晚饭，何雨说嗯，今天有加班餐。

她在周铭旁边坐下来，拿起茶几上那颗苹果咬了一。

苹果很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周铭看她吃苹果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何雨嚼着苹果，说没有吧，可能加班多了。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靠在床上闭上眼，发还没透，贴在脖子上凉凉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周铭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湿发拢到耳后。

何雨没有睁眼，只是把轻轻靠在了他肩上。

周铭的胳膊拆了石膏以后，整个像是从一层壳里慢慢往外爬。

他能自己吃饭了，能自己穿衣服了，能单手在阳台上拿热毛巾敷那条还不太听使唤的胳膊了。

可有一件事他一直没做。

何雨每晚躺在他旁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像一只把自己裹在茧里的蚕。

他能闻到她发上沐浴露的味道，能感觉到她翻身的动作，能听见她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有时候是“子轩别闹”有时候是“合同明天签”。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

他知道她醒着——她每次装睡的时候呼吸都特别均匀，均匀得不像一个睡着了的。

周铭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搁在床柜上，那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滑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上。

何雨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她翻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欲望，是愧疚，是那种欠了债不知道该怎么还的眼睛里才有的愧疚。

“你胳膊行不行。”她问。

“胳膊不行，别的地方行。”周铭把被子掀开了。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起，胀得发紫发亮。自

从胳膊断了以后，他连自己用手都没弄过——不是不想，是觉得丢。一个男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想着那事，说出来都让笑话。

可今晚他憋不住了。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媳每晚在他旁边脱衣裳、洗澡、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放了又倒、倒了又放，放得他浑身发烫。?╒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何雨看着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想起老徐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说他第一次见她时就想要她，想起老刘一边签合同一边把手搭在她大腿上。

那些男要她的时候从来不需要理由，她也不欠他们什么——易就是易，各取所需，两清。

可周铭不一样。

周铭是她男，是她自己选的、自己嫁的、给子轩当爹的男。

她欠他的。

不是欠钱——他胳膊断了是为这个家，他丢了工作是为这个家。

她把身子给了老徐、给了老刘，却没给过他。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

“你别动。今晚我来。”

她低下去亲他的嘴。他的嘴唇很，有烟味，还有一种她从售楼处回来时在巷子闻到的挂面汤的味道。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着他的舌，亲得啧啧有声。

周铭被她亲得喘不上气，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攥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

她的腰比以前更细了，他一掐就能掐到骨。

他想起她刚嫁过来那年，腰也是这么细，但那时候腰上有，摸上去软软的，现在摸上去全是骨。

何雨的嘴从他嘴上移开，沿着他的脖子往下亲，亲到锁骨，亲到胸。她含住他左边那粒，舌尖裹着它慢慢绕圈。

周铭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她抬起看着他，问他舒不舒服，他说舒服。

她的手从他胸往下滑，滑过小腹，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她的手指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上轻轻绕了一圈。

周铭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问他多久没弄了，他说从胳膊断了就没弄过。她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

周铭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