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选……喜欢…………多一点……”

她最终给出了一个“选择”，仿佛这能让她更“取悦”哥哥。

“最后一个问题。”

林辰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问出了那个终极的、将彻底物化的问题。

“既然你已经喝了哥哥的尿……那如果哥哥现在拉了大便，要你吃下去，你会吃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极致的恶心感和最后一丝作为“”的尊严似乎在发出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次汹涌，却不再是单纯的疼痛眼泪，而是混合了彻底绝望的泪水。

“……会……”

良久，一个极其微弱、仿佛从灵魂最处挤出来的声音响起，带着彻底的崩溃。

“……哥哥……要我吃……我就吃……”

“那这样……”

林辰满意地总结，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不就彻底变成哥哥的便器了吗？一个专门用来装哥哥屎尿的容器。”

“……嗯……我是……哥哥的……便器……”

她重复着哥哥的话，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只剩下空的服从和自我否定。

“……专门……给哥哥用的……便器……”

问答结束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弥漫不散的尿骚味和腥味。

林辰搂着这具已经彻底从神到体都被他摧毁、扭曲、重新定义的“作品”，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空虚织的奇异感觉。

存档的光辉依旧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