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诚实。

“如果你答应了，以后哥哥可不会像今天这样‘道歉’了。哥哥会像今天最粗的时候那样，不，会比那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你，非常非常粗的哦。”

他开始列举，语气平静地仿佛在陈述明天的天气，但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冰锥，凿进她颤抖的心脏。

“说不定，会让你些更过分的事。比如，哥哥的大小便，以后可能都会让你来清理，甚至……让你吃下去。”

“说不定，会邀请其他来一起玩弄你。让你班上那些偷偷暗恋你的男生也过来，让他们看看他们心目中的神，是怎么被哥哥和其他一起玩坏的。”

“甚至……还有更过分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与威胁。

“可能会让你和路边的流狗配，拍下视频。”

“可能会让你只穿一件外套，里面什么都不穿就去学校上课。然后命令你，遇到男生就把外套掀起来，给他们看你的体。”

“可能会让你全待在男生厕所里，恳求任何一个进来的男生，用你的嘴、用你的身体来发泄。甚至……恳求他们，把他们的屎尿，拉进你的嘴里。”

这些话其实都只是林辰说说罢了，他只是想听到妹妹对自己的彻底沦陷，彻底的臣服。

享受妹妹亲说出同意，享受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快感，但是他并不会真的这么做，这次好好的发泄过后就读档到之前那个存档。

妹妹是只属于他一个的，他绝不可能像刚刚说的那样，让妹妹被除自己以外的任何存在玩弄。

哥哥每说一项，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层。

当哥哥说到“流狗配”和“恳求男生把屎尿拉进嘴里”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相信你也稍微察觉到了。”

林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哥哥确实有了一些……超能力。刚才你身体的恢复，就是证明。所以，上面说的这些事，哥哥完全有能力做到。”

“而且，就算玩得再过分，最多也就是用能力把一切‘复原’，就像刚才那样。你可以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永远不会留下伤痕的噩梦。”

“所以，晓晓。”

他俯下身，的前端几乎已经抵住了她湿润的，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

“用你最真实的想法，最真心实意的回答我——”

“你，愿不愿意，把第一次给哥哥？愿不愿意，让哥哥为你开苞，然后……踏这个哥哥为你准备的、没有尽的‘噩梦’？”

“回答我。”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粗重、恐惧的喘息声，和林辰平稳的呼吸声形成对比。

她看着哥哥，看着身后昏暗的房间，看着抵在自己最脆弱之处的凶器，脑海中同时翻滚着。

刚才被详细描述的那些地狱般的未来图景。

几个小时前亲身经历的、刻骨铭心的痛苦、屈辱和格摧毁。

童年和青春期中，对哥哥那份朦胧的、被压抑的、真实存在过的悸动。

以及，最最底层，被言灵牢牢锚定的、无法动摇的“哥哥”与“服从哥哥”的绝对认知。

还有……哥哥拥有“超能力”，可以“复原”的认知，像是一根虚幻的救命稻，又像是一个让一切行合理化的可怕借。

恐惧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彻底拒绝。

那份朦胧的、真实的喜欢，在如此恐怖的未来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让她感到悲哀。

但是……“哥哥”。

但是……“服从哥哥”。

但是……“哥哥想要”。

但是……如果拒绝了，哥哥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用更可怕的方式强迫？

既然哥哥有能力做到一切，那么“拒绝”本身，又有什么意义？

甚至……如果答应了，是不是就能用“这是我的选择”来麻痹自己？

是不是就能用“我因为哥哥而愿意”来为未来承受的一切痛苦，披上一层自我欺骗的糖衣？

剧烈的思想斗争在她眼中呈现。

她的表从极致的恐惧，到迷茫，到挣扎，到绝望，最后……

竟然浮现出一丝扭曲的、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然后，她缓缓地，重新睁开了眼睛，直视着哥哥。

那双曾经清澈、如今饱经摧残却依然被强制表现出“可”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泪水，却也充满了一种认命般的、悲哀的决绝。有声

她用尽全身力气，嘴唇颤抖着，发出了微弱但清晰的声音。

“……我……愿意。”

“……我愿意……把第一次……给哥哥……”

“……以后……哥哥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因为……我……哥哥……”

说完，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和力气，再次闭上眼睛，泪水决堤而出。

她微微分开了一直紧并的双腿，将那的、象征着纯洁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哥哥和哥哥的面前，仿佛在无声地说：请拿走想要的吧。

她同意了。

在知、且被充分预告了未来极端恐怖的前提下，她用“”的名义，自愿踏了永恒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