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呼吸声。有声

“……哥哥。”

她终于小声开，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和沙哑。

“那个……味道……好奇怪……”

“不喜欢吗？”

林辰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发丝。

“……有、有一点……”

她诚实地点点，但马上又补充道。

“但是……如果是哥哥的……晓晓……晓晓会努力习惯的……”

林辰看着她。

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从她发间移开，顺着她脖颈向下，握住她的上臂，轻轻将她的身体从身下拉起来。

林晓一愣，随即在半途中反应过来，顺势整个被带着，软软地扑进他怀里。

两个赤相贴，胸贴胸，腿间贴着小腹，她的房被压扁在他胸膛上，那两颗柔软的球，随着她微微喘息的节奏轻轻蹭动。

林辰拉过床上的薄被，从两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卷起被子，像裹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把她整个兜进怀里。

林晓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些懵，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欣喜。

她在他胸蹭了蹭，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寸温热的呼吸落到他锁骨上，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们……就这样抱着聊天吗？”

“嗯。”

林辰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额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不想做别的了。就想抱抱你，说说话。”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身体蜷起来，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尽最大可能地缩进他的怀抱里，耳朵贴在他胸，听他的心跳。

“……好。”

她小声说，语调带着藏不住的笑。

窗外阳光一点点偏移，房间里的光线从明澈逐渐变成蜜色。

他们就这样赤相拥，肌肤贴着肌肤，心跳压着心跳，谁也不着急着下一步要做什么，就像两个刚刚确认了彼此的小朋友，在还没有大打扰的午后，偷偷分享着一个温暖的秘密。

林辰沉默了一瞬，然后开问道。

“在学校里，有没有男生骚扰过你？”

她想不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脸染上一层红。

“嗯……有、有几个……还老给我发微信消息，说什么‘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吧’……我都说没空，拒绝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他们还堵在教室门，挺烦的。”

“那你下次告诉他们，你有哥哥了。”

林辰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落进她的耳朵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裹住。

林晓从他怀里仰起，认真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弯弯眼睛。

“嗯！那哥哥要护着我哦。”

“当然。”

“哥哥。”

这次是她开了，声音轻轻软软，像一根从露水里抽出来的茎。

“哥哥……我们这样……真的……真的是正常的吗？别的兄妹……也会……做这种事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不确定。

她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大的困惑。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哥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寻求答案的渴望。

林辰迎着她的目光，心中快速思考着。

拥有未来记忆的他，知道如何更有效地引导她。

但他并不急于立刻施加更的言灵或进行激烈的洗脑。

这个“纯洁”的版本，有其独特的玩味价值。

“晓晓觉得呢？”

林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哥哥会害你吗？”

她毫不犹豫地摇。

“不会！哥哥最好了，从小就一直保护晓晓……”

“那就对了。”

林辰打断她，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残留的，动作温柔。

“哥哥做的这些事，可能和别的兄妹不太一样……但这是因为，哥哥和晓晓的感，也比别的兄妹要得多，特殊得多。”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的亲密。晓晓明白吗？”

他用“感”、“特殊”、“秘密的亲密”这些模糊而具有误导的词汇，巧妙地绕开了“正常与否”的质问，并将她的困惑引向对“兄妹”的认同。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眼神依然迷茫，但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所以……这是……因为我们感好？”

“嗯。”

林辰肯定道，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温软赤的身体完全贴着自己。

“晓晓讨厌这样吗？讨厌和哥哥这么亲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感受。

被哥哥这样全抱着，肌肤相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的体温和心跳。

害羞是毋庸置疑的，但除此之外……

似乎还有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感觉。

哥哥的怀抱很温暖，哥哥的抚摸很轻柔……

如果忽略掉刚才嘴里那奇怪的味道和喉咙的不适……

“……不讨厌……”

她最终小声说道，脸又红了起来。

“就是……有点害羞……还有……刚才嘴里……有点难受……”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林辰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晓晓愿意为了哥哥，慢慢习惯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