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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苏小禾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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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盘边,站定,面对苏小禾疑问的目光,轻轻摇了摇。

苏小禾坐在堆上,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低地说了一句:“……是吗。”

她没有哭,没有喊,没有追问细节。

她站了起来,身体还有点晃,走到冷月面前,从她身边走过去。

冷月怔了一下,伸手想扶她,被她轻轻避开了。

苏小禾踉跄着走出水磨坊,阳光照在她脏兮兮的脸上,照得她眼角的红痕格外明显。

她没停,一路走到青禾村废墟边缘,站在那片被踩得一片狼藉的空地上。

凝固的血、碎裂的瓦砾、倒塌的土墙,尽收眼底。

她膝盖弯了下去,跪在地上。

第一个磕下去,额碰到灰土碎石,发出一声闷响。

第二个,同一声闷响。

第三个,依然如此。

她磕完,没有起身,额贴在地上,一动不动,沉默了很久。

冷月站在水磨坊门,看着那个跪在废墟前的瘦小身影,脸上的表压得很紧,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着衣摆的布料。

林辰站在她身侧偏后一步的位置,目光越过冷月的肩,落在那道跪着的影子上。

风从废墟间穿过来,吹动苏小禾蓬蓬的发,也吹动冷月银白的长发。

过了很久,苏小禾撑着地面,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她转过身,朝着林辰和冷月站着的方向走来,没有哭,没有说话,只是嘴唇上那道咬的血痕在光下咳得鲜红刺眼。

她走回林辰面前,站定,抬起看了他一会儿。

开时,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在废墟里长出的、又又硬的东西。

“……求恩公成全。”

就这五个字,多余的一个都没说。

然后她安静地站到了一旁,不再看那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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