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清醒。

在洒净信徒与圣职者的过程中，他每次看向白滢，都会产生病态的冲动：想把这些象征纯洁的圣水泼在她那双刚被骑士长碰触过的手背上。

修尔宣读最后的终末祝词。

他的声音出现了沙哑，语速也变得更快。

在某个神圣赞美词上，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小的停顿与音。

高阶主教们侧目，以为冕下只是因前的神力紊而疲惫。

他的身体反应极不规律：胸剧烈起伏，背部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到了在圣池里与白滢肢体缠时的滚烫与堕落。

这种联想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吐血。

最后一个赐福下降时，修尔向上张开双臂。

然而，在光明与虚伪赞美声中，他看著白滢的冷漠、清醒且带有一丝嘲弄的脸庞，心中的理智彻底崩断。

祝词结束后，修尔猛地拂袖而去。

他无视圣职器具，也不向高阶主教点致意。

纯白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粗的弧度，他带着满身戾气与压抑的大步流星朝后殿走去。

白滢优雅地站起身，拒绝了骑士长的护送提议，用利益至上的眼神看着后殿。她不紧不慢地跟上修尔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