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了这些年，抓过的骚扰犯里外面来的类男占了绝对大。你们神圣帝国——不是我说，教出来的男是不是都是这副德行？表面上衣冠楚楚，骨子里全是——”

“纠正一下，我不是神圣帝国的，我也歧视他们，我是另一个类势力的。╒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停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水。水是凉的，她喝下去的时候皱了皱眉。

“反正你们类都一样，觉得我们鼠娘身材娇小，柔柔弱弱又可，数量繁多，把我们当低等种族看待了是吧！怎么不见你们去欺负龙娘，欺软怕硬的玩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无毛猴子。”

她每一个字都在挑衅的边缘准地游走，表面上是执法者对嫌疑的训诫，但实际上是激将法——准地挑逗眼前的怒气，让他被激怒的先动手。

如果他动手了，她正好名正言顺地再教训一个渣。

就在枫爽等着看灶离的反应时，她发现灶离没有动怒。

他的坐姿甚至比之前更放松了一点，但他看枫爽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审慎，而是一种更的、几乎是品鉴的目光——从她的白发看到她的脸庞，到她全身的玲珑曲线。

那目光谈不上兴奋，也谈不上愤怒，更像是一个收藏家在看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手的藏品，从各个角度打量它值不值得费心思。

枫爽的话顿了一下。

她感到一阵说不清的不适——不是审问时被嫌疑反将一军的恼怒，而是被某种异样视线扫过全身的生理反感。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当成一个执法者在审视，而是被当成一个猎物。

她有点想隔着桌子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地上，但对面的没有动手，也没有任何一句可以被定义为辱骂的言辞，她就不能随意动手，会给他留下自己力执法的实的。

她只能硬着皮继续进攻。但被他用那眼神盯着，她的攻击落空被反弹一样回响在自己身上，她感到一种十分的不舒服。

灶离却在这时候开了。

“我可没有歧视你们啊，阿sir。”他把手铐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语气忽然变得黏腻又轻佻，“毕竟你们鼠鼠那么娇小可，让我下面硬邦邦的，等我的鼠鼠恋过来给我佐证之后，我还要回去继续拿她来——阿sir你的眼神好可怕啊，怎么，我跟我的鼠鼠恋一起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枫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闭嘴，你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猴子。”

灶离知道自己的嘲讽有效，于是打算继续火上浇油。

“难道阿sir你那么漂亮，没有男来滋润你吗？你刚刚拿出来的怀表上面的鼠鼠——看起来好像也是一只漂亮的小鼠娘呢？”

“给我闭嘴！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自己。”枫爽撑在桌面的手掌已经攥成了拳。

“反应那么大，你好像很在乎她呢？明明都是雌……”灶离的拇指划过了一下嘴唇，突然一副恍然的表，“哦！我想起来了——鼠族里面因为男鼠鼠特别少，所以经常有百合侣，真是可惜了两只那么漂亮的小鼠娘互相配对——”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体会一下的乐趣？”灶离歪着，笑得灿烂，指了指枫爽胸的怀表，“我等会去找下你的小侣，你下班后刚好我完她之后就到你了。你知道吗？鼠娘拿来当飞机杯可舒——”

砰——！！！！！

审讯室的实木方椅被枫爽抄起来，木椅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钝重的弧线，狠狠砸在灶离身上。

木料与骨架撞击的闷响在四面墙之间弹了两次，余音还在嗡嗡地。

灶离连带椅子倒翻过去，后背着地砸在瓷砖地面上，然后她骑上身去殴打起灶离。

听到审讯室内突然发出的大动静，在外站岗的两只鼠娘骑士冲了进来，看到枫爽正在殴打那个被拘禁的类嫌疑犯，她们冲上去一抓住枫爽一侧往后拉，防止事态恶化。

“放开！我要杀了他！”

“枫队！冷静！冷静！”两只鼠娘抓住了她，不然她继续向灶离施。灶离躺在地上，疼得龇了一下牙，然后笑了出来。

“诶，不乐意就算了，警官你怎么对外客施加力了！”他从地上慢悠悠地坐起来，歪着活动了一下被砸的肩膀，然后抬眼看向枫爽，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明明是受害者却表现的十分大度，“没事～虽然有点小疼…不过警官这副愤怒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美味呢～”

正在此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名值班骑士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屋里的狼藉场面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扫了一眼地上倒翻的椅子和还坐在地上的灶离，决定不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枫队，伊蕾娜士到了。”

“啊！我的鼠鼠恋到了，啊sir你也别那么生气，竟然听不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真是开不起玩笑呢警官，没事，我不在意，先来证明我的清白吧，警官～”灶离用非常犯贱的语调跟枫爽说。

枫爽的愤怒很快压制回来，她瞪着灶离，咬了咬牙“没事了，刚刚是我事态了，抱歉，审讯继续。”

两只架着她的鼠娘骑士松开了她的手臂，站在门侧待命。

灶离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扶起翻倒的椅子放回原位，重新坐回审讯椅里，手铐在椅扶手上轻轻一搭。

伊蕾娜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表还是职业化的镇定，但她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看到灶离第一眼时垂下去了半截。

她接到骑士团通讯后火速赶来，路上已经脑补了所有最坏的况，进门前先呼吸了三次，推开门之后，表确实做到了滴水不漏。

枫爽坐在桌子对面。

她看了一眼伊蕾娜，又看了一眼灶离。

按程序发问：“伊蕾娜士，你是否认识此？今下午四点10分左右，在xx线电车第四节车厢内，此是否对你实施了骚扰行为？”

伊蕾娜站在两中间，左边是枫爽，右边是灶离，手腕上还戴着手铐靠在椅背上，正抬看她，嘴角挂着一个她太熟悉的微笑。

她的脸红了。

“我……”她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然后滑到别处，“他……没有……我没有受到骚扰。”

声音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飘得比电车上被他用手指到红时还要厉害。

灶离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铐还没解，但他整个直接朝伊蕾娜靠了过去，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他侧过，嘴唇凑近她耳畔，说话的声音刚好控制在枫爽也能听到的音量。

“为什么要害羞呢？我们明明就是侣嘛。告诉他们——我们在电车上是侣间的私流。”

伊蕾娜的眼睛骤然瞪大，转看他，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那表仿佛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伊蕾娜咽了一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跟蚊子在哼似的：“……对。我们是……那种关系……”

“警长”灶离重新站直，把戴着手铐的双手往枫爽面前举了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一杯下午茶，“侣之间的私行为虽然不值得提倡，但不归骑士团管吧？还是说我需要填一份‘公众场所趣申报表’来备案——你方便提供表格吗？骑长你对这方面的趣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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