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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两千万美元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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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的体冲撞,然后进她身体最处。

他的汗水滴在她胸沟里,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肋骨两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的丝袜被他撕得不成样子了,大腿内侧的袜线断开好几处,露出几片泛红的皮肤。

蕾丝丁字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掉扔在地板上,和那条皱成一团的迪奥高定鱼尾裙躺在一起。

她的房上布满了红痕——吻痕、指痕、牙印,左内侧那个红色的吻痕旁边又多了好几个新的,浅浅地叠在一起。

她的脖子也是,锁骨也是,大腿内侧也是。

整个像被一野兽按在爪子下面反复蹂躏过。

但她的叫声是温柔的。

不是之前那种放的、放肆的、什么骚话都敢往外喊的叫法,而是一种更压抑的、更包容的、在每一次被冲撞打断之后都会重新接上的呻吟。

她叫“老公”,叫“儿子”,叫“秋文”,三种称呼番往外蹦,每一声的尾音都往上翘着,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无条件的接纳和安抚。

她的手指进他被汗水打湿的发里,拇指在他太阳上轻轻画圈,双腿在他后背上缓缓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用全身的每一寸皮肤告诉他——没事的,妈在,妈会帮你解决,妈不会让任何卡住你的脖子。

做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最后一次的时候,秋文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整张脸埋在她沟里,嘴唇贴着她左那颗被他亲到红肿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吴媚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不是冷的,是所有绪在一次全部倾泻完之后留下的空白和虚脱。

她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他的后背,手指在他汗湿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往下摸,嘴里哼着一段极轻极慢的旋律。

那是他小时候发烧时她抱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哼的歌,二十年没哼过了,但旋律刻在她的骨里,张嘴就能哼出来。

了。

卧室里只剩床灯调到最暗的暖黄色档位,窗外小区里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条极细的光线。

秋文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他的双手还像铁钳一样箍在她身上——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扣在她部最饱满的位置,手指张开,陷进里,不停地揉捏。

这是他的习惯,只要一焦虑就会这样。更多

小时候是捏她的衣角,青春期是捏沙发靠垫,现在是她那浑圆丰满的美肥

他的手指在上有节奏地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的时候就从指缝里挤出来,在暖黄色床灯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每一次松开的时候上就留下好几道浅红色的指印,过一会儿才会慢慢消退。

吴媚知道儿子现在很烦。

但她自己的智商也不高——她一直这么认为,虽然她在自己的行业里做到了顶尖,但面对秋文那个由代码、算法、融资、芯片和政治构成的复杂世界,她连基本的概念都搞不清楚。

她能搞清楚的只有一件事:她儿子需要钱,很多钱,而她目前能动用的资源够不上那个数字。

周知远能拿出来的零用钱也许可以帮她补一小部分,但两千万——即使是老周家的信托受托委员会,也不可能批准一笔两千万的、用途不明的、转给一个已婚中年的款项。

她能做什么?

她能把那套湖边别墅抵押给银行吗?

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的名字,秋文大概不会同意。

她能把工作室的未来收益权质押出去吗?

工作室是ala集团的资产,不是她个的,她只有分红权。

她能去求老周吗?

老周虽然对她客气,但两千万不是小数目——她有什么筹码能说服他?

难道要把她和周知远的事摊开来?

她能想到的最快的来钱方式,竟然是那个她最不想面对的选项——和周知远保持现在的关系,在他二十五岁继承信托之后,以“借款”的名义让他拿出一笔钱来。

但那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在心里反复核算着这些她并不擅长的算术题,算到最后都疼了,还是算不出一个净的、两全其美的答案。

她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低看着秋文埋在被子里的发顶。

他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后颈上,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箍在她身上的双手终于放松了一点,手指不再那么用力地揉捏她的,只是松松地搭在她腰窝上。

他睡着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把他翻过来侧躺好,把被子给他盖严实了。

然后她赤脚走进衣帽间,把那条皱得不成样子的迪奥高定鱼尾裙捡起来,叠好,放进衣柜最里面那格。

她又把那件被撕的丝袜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把地上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捡起来放在洗衣篮里。

她站在穿衣镜前,赤身体,脖子上、锁骨上、房上、大腿内侧全是浅浅的红痕和牙印,左内侧那个吻痕已经变成红色,边缘微微发紫。

她的眼角有一点红——不是在厨房里那种需要水龙掩盖的哭,是刚才在床上被他过于粗的冲撞出了几滴生理的眼泪,现在泪痕已经了,只在眼角留下极淡的痕迹。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底层拿出那个锁着的首饰盒——钥匙还藏在内衣抽屉的夹层里。

她打开盒子,珍珠项链、黄金蛇骨链、钻石流苏项链、水滴碎钻耳坠、老金手镯,全部安静地躺在蓝色绒布上,在灯下泛着各自的、冷清的光。

今天拍下的卡地亚满钻流苏项链还不在这个盒子里——拍卖行的结算流程需要几个工作,周知远说下周会亲自送到她手上。

她伸手拿起那条珍珠项链,让珍珠在指间缓缓滑过,每一颗都还泛着温润的色光泽,和她在玫瑰园里第一次戴上它时一模一样。

那天她觉得这条项链值很多钱。

现在它躺在这个盒子里,不过是一条五位数的小玩意儿,和那条一百二十六克拉的钻石流苏相比连零都算不上。

但秋文需要的不是一条珍珠项链,甚至不是五百万的钻石。

是两千万。

她把项链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锁好,把钥匙藏回内衣抽屉夹层。

然后她回到床上,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秋文,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上。

她的房贴着他的后背,蹭过他肩胛骨之间那道凹陷,两条修长圆润的腿从背后贴上来,膝盖弯刚好卡在他的膝窝里。

她把手从他腰侧穿过去,握住他的手,十指扣紧,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贴着他无名指上同款的素圈,在黑暗中闪着极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卧室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秋文还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赤的胸和肩膀上那几道昨晚留下的、已经变成淡红色的抓痕。

他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眼球上布着几条细细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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