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次他用碾过我的舌面，我的声音就抖一下。

“你还没吃饭？”陈浩又问。

“……吃了。”我说。

“那你等我，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带了你吃的榴莲千层。”

“嗯……好……”

我几乎要抖得说不成句了。王建国扶着我的后脑，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喉咙，让我只能强迫自己把喉咙放松，咽下那种反的呕。有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跳蛋还在体内震着，而我的道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一根能填满它的东西。

“你那边怎么有嗡嗡的声音？”陈浩忽然问。

我心一紧。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声音透过空气传出来并不大，但电话那他听得清清楚楚。

王建国笑了一下，低下，贴着我的耳边，用气声说：“告诉他，是洗衣机。”

我含着，把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出来：“是……洗衣机……在转……”

“哦，吓我一跳。”陈浩松了气，“那先挂了，我快到了。”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趴在他的腿上，嘴里还含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

他笑着抚了抚我的发：“你听到了？还有一个小时。你想不想在他回来之前净净地回去？”

我点了点，眼睛里涌上一层水光。

“那继续。”他说，“刚才教你的，都用到。你要是能让我出来，等会儿我给你收拾净就放你回去。”

我重新跪好，抬看了他一眼。跳蛋还在体内震着，药膏的余韵让我的蒂和都还在发胀发痒。

我张开嘴，重新含住他，把那些刚刚学到的全部用上——舌尖舔马眼，绕着冠状沟打圈，喉，吸吮，嘴唇裹紧柱身，像吸果冻一样用力。

我开始加速，部前后摆动，手托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套弄。

他仰起，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对……就这样……你学得真快，比你男朋友有福……”他顿了一下，“他这辈子都不知道你这张小嘴能含得这么。”

我闭上眼睛，嘴里满是他的味道。

那味道混着咸腥的前，让我小腹一阵阵发紧，跳蛋的震动一下下撞在最敏感的位置，我几乎要高了——“主……”

“什么？”他问。

“求主出来……”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水声，“到我嘴里……我想吃主的……”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堕落——但与此同时，下身猛地一阵收缩，水从涌出来，把我跪着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真的因为这句话兴奋了。

他低沉地“嗯”了一声，扶住我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

那根粗大的在嘴里一次次顶到喉咙处，我憋着气，让它穿过我喉咙，整根吞，再吐出，再吞。

水顺着我的下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好……快到……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吸……”

我用尽全身力气，嘴唇裹住他，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抵着下方那条细细的系带，左右来回扫动。

他的腰猛地绷紧，在我嘴里剧烈地膨胀了一整圈，一脉搏跳动传遍我的整个腔。

“来了……咽下去。”他低吼一声，第一在我的舌面上，又浓又烫。

我没有退开，抬起看着他，保持着含住他的姿势，喉一滚，将那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含着他，用舌尖轻轻舔着他还在颤动的，感受着他时一下一下的抽搐。

第二、第三……我全数接着，一一地咽下去，直到他整个松弛下来，在我嘴里慢慢变软。

他退了出来。我跪在原地，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含住他的形状，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白浊。

他俯身捧起我的脸，拇指擦过我嘴角，把那丝白浊抹在我唇上：“吃净了？”

我点了点，张开嘴让他看了一眼——的腔，舌微微翘起，净净。

“好孩子。”他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好了，去洗洗吧。等会儿我帮你把跳蛋取了，收拾净，等你男朋友回来。”

他站起来，端起床边那杯水喝了一，看着我跪在床前，上衣下摆沾着刚才溅出来的水渍，裤子的膝盖处磨得发红。

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掰开双腿，让水流冲洗着腿间。跳蛋已经被他取出来了，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空落落的。

镜子里的我，还是红肿的，只是不那么痒了；唇被水冲得泛白，微微翻着，合不拢。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又麻又肿，含着陈浩最喜欢的亲吻。

再过二十分钟，他就会到家。他会笑着叫我宝贝，会把榴莲千层放到冰箱里，会拥抱我，吻我。

他不知道，我这副嘴唇，刚刚含过一个老男的，咽下了他的全部。

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可悲的兴奋从腿间升起——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