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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 > 第4章 杀人

第4章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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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量也不行啊,才喝了这么点就上脸了。”

刘二狗被她这句话激得又了一盅。

秀云又给他满上。

她把脸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声调是黏的,软的,每说一句就替他斟满一盅,刘二狗就仰一盅。

“二狗,你年轻,有劲,比我们家那个死老子强多了。念全那个死鬼,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动两下就喘。你不一样——你每回都让婶子舒坦得想死。”

“婶子,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刘二狗被她灌得晕转向,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从布衫下摆探进去。

他的手指贴着她小腹往上走,粗糙的指腹在她皮肤上刮过,摸到她胸那两坨软,握在掌心里揉着,拇指绕着她的慢慢打圈。

“嗯——二狗——你轻点——”秀云靠在炕沿上,眼睛半闭着,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压得很低的呻吟。

“婶子,你这子真软。比我摸过的所有都软。”刘二狗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她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褐色的,因为被他揉了一阵,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你还摸过谁?”秀云半睁着眼看着他。『发布页)ltxsba@^gmail.c^om

“没——没谁。就隔壁村的王寡。她那子跟布袋子似的,一点都不如你。”刘二狗把她推倒在炕上,急吼吼地去扯她的裤带。

秀云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把他的裤子褪下去。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不算太长,但粗,胀得发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

“婶子,你给我揉揉。”

秀云握住他那根,手指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每一下都像是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

她的拇指绕着慢慢打圈,把前涂开,沾了她一手。

刘二狗被她揉得浑身发抖,仰着脖子直吸凉气。

“婶子——你这手——你这手太会弄了——”

“舒服不?”

“舒服——舒服死了——”

秀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上往下快速套弄,每一下都捋到底。

他那根在她手心里涨得更硬了,青筋起,胀得发紫。

他受不了了,一把把她推倒在炕上,低下去叼她的

满嘴的酒气在她胸上,舌尖裹着那粒褐色的凸起笨拙地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二狗——你别光吸——你咬一下——轻点咬——”秀云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

刘二狗听话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

秀云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拖着软塌塌的尾音。

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另一边子,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自己的快速打着圈。

“二狗——你快点——婶子等不及了——”

刘二狗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那道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卷曲的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等喂。

他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抵在她湿淋淋的上蹭了两下,沾了满水。

“婶子,我要进去了。”

“进去——全进去——”

刘二狗猛地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

里面被他强行撑开,那根粗长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他进去之后没有停,直接就动了,每一下都又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炕上的被子被两个揉成一团。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滑——夹得我好爽——”刘二狗一边撞一边说,满嘴的酒气在她脸上。

他那根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在宫颈上,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二狗——你厉害——你真厉害——婶子被你得——被你得要散了——”秀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不是那种认命的、屈辱的光,是冷的,是能把冻住的。

但她的声音还是软的、黏的、拉着丝儿,每一声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婶子——我每回在巷子里看见你——都想你——你长得真白——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都好看——”刘二狗越说越兴奋,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处,撞得秀云整个在炕上蹭来蹭去。

“那你还不快点——把婶子舒服了——婶子以后走了也忘不了你——”秀云被他撞得子前后晃,她自己伸手揉着,拇指绕着自己的快速打着圈,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

刘二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念全在医馆等你回去——你在我这儿偷汉子——他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就打死——反正今天我就想死在你炕上——”

刘二狗听到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捅到最处,低吼了一声,一灌了进去。

秀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在自己处一注一注地涌,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酒劲上来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二狗——你今天得真多——”秀云把桌上那杯倒得满满的酒端起来送到他嘴边,“来,再喝一盅。今儿高兴。”

刘二狗仰了。酒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进脖子里,他拿手背蹭了一下。

“婶子——我还能再来——”

“行,婶子等着你。”

秀云又给他倒了两盅。

他又了两盅。

酒瓶见了底,他的舌彻底捋不直了,眼皮往下耷拉,身子歪歪扭扭地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再来——再来——”,声音越来越轻。

鼾声渐渐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睡得很沉,沉得像一枯井,连鼾声都时断时续,偶尔呛一下,又继续打。

秀云坐起来,把布衫拢好,系好扣子。她伸手在刘二狗眼前晃了晃。

“二狗。”

没有反应。

“二狗。”

还是没有反应。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闩抽开了。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念全站在门

他手里攥着刘二狗自己炕上的枕,那枕黑得发亮,里填的是荞麦壳,沉甸甸的。

他的手指攥着枕的边角,指节发白。

眼珠子通红,脸上的表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要发的平静。

秀云没有说话,只是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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