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这天傍晚，秀云从医馆的药柜最里
翻出了一包决明子和一包钩藤。
她把两味药放在药碾子里，拿滚子慢慢碾成了细
，碾得很细很细，细得跟面一样，又从柜子里拿出半瓶高粱酒——那是念全上回给老张推拿后
家送的谢礼，一直搁在柜子角落没动过。
她把药倒进酒里面，高粱酒变成了微微发黄的颜色，然后她带着酒去了老光棍家。
老光棍姓孙，村里都管他叫老孙，五十多岁，一个住，屋子
得窗户纸都糊不齐。
他开门看见秀云站在门
，愣一下，随即笑了，露出满嘴黄牙。
“哟，这不是全大夫家的秀云嫂子吗。你咋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秀云把竹篮往上提了提，“带了壶酒。”
老孙的眼睛亮了。
他一个住在这间瓦房里，一年到没登门，更别说有
拎着酒来。
他赶紧把秀云让进屋，拿袖子把炕沿上的灰擦了擦。
“坐，坐。我给你倒碗水。”
“不用。我给你倒酒。”
秀云把竹篮搁在桌上，拿出那壶米酒，又拿出两包
药搁在灶台上。
她扫了一眼这间屋子——炕上的被褥黑得发亮，地上堆着酒瓶子和花生壳，灶台上一层油灰，空气里一
酸臭味。
她面不改色，从竹篮里拿出两个酒碗，一一个倒满了。
“老孙，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啥事？”老孙端起酒碗灌了一，眯着眼看着她。
“念全的事。”秀云说。
老孙端着酒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念全？嘿嘿，你姑爷是吧，现在改姓陈了。”
“你怎么知道的。”秀云的声音还是那样慢声细气的。
“嗐，二狗跟我说的呗。”老孙又灌了一酒，“你说二狗怎么就喝死了呢，这么好的把柄没地方用了，现在只有我知道了。”
“你能不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个吗？这事要是传出去，念全这辈子就完了——拐了自己丈母娘，那叫啥？那叫
伦！不过嘛——”老孙端起酒碗又灌了一，舌开始大了，“嫂子你今天既然来了，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你看我一个住，冷冷清清的，你要是——只要你常来。”更多
彩
“那行。以后我就常来。”秀云端起缸子跟老孙碰了一下，“孙哥，我敬你。”
老孙一仰把半缸酒全灌下去了。
秀云把自己缸子里剩下的酒也喝完了，又给他倒了半缸。
两个就着花生米，把半瓶高粱酒喝了个底朝天。发布页LtXsfB点￠○㎡
秀云喝得少，每次只抿一小；老孙喝得多，半瓶几乎全进了他肚子。
酒劲上来了。老孙的脸红得像关公，额上青筋
起，眼珠子发红，说话开始大舌。
“嫂子……嫂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他晃着脑袋，手在空中比划着，“我一回去你们医馆，看见你站在药柜前面抓药——我就——我就忘不了你——你那双眼睛，你那个安安静静的样子，我看了心里就舒服——我——”
“孙哥，你喝多了。”秀云说。
“我没喝多！”老孙把手往桌上一拍，搪瓷缸子蹦了一下，“我就是憋了好些年没敢说——今天喝了酒才敢说——嫂子，我——我喜欢你——”
他的手伸过来，搭在秀云的手背上。秀云没有抽手。她低看了看那只粗糙的大手，然后把另一只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
“孙哥，你喜欢我不假。可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老太婆，你喜欢的是你心里想出来的那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跟你心里那个，不是同一个。”
“你就是！你就是那个！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一点都不像五十岁的！你长的还跟二十多年前一样！”老孙醉醺醺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两只手把秀云的肩膀攥住了，“嫂子，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秀云抬起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满嘴的酒气
在她脸上，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往上翘了翘，眼角叠起细细的褶子。
“孙哥，你不用急。我又不走。”她站起来，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然后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你想亲——就亲吧。”
老孙愣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看着秀云把靛蓝布衫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锁骨还凸着，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她背过身去，把背心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炕边。
她侧过看了老孙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用过的眼神——不是认命，不是麻木，是勾。
赤
的勾。
“孙哥，你不是想看我吗。我站在这儿给你看。你看够了没有。”
老孙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像一被关了太久的牲。
他从炕沿上扑过去，一把把秀云推倒在炕上。
他急吼吼地扯自己的裤带，扯了好几下没扯开，急得手指都在发抖。
秀云躺在炕上，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起，
胀得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
，顺着往下淌。
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蹬到脚踝，压在她身上，满嘴的酒气在她脸上。
“嫂子——你这身子——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小姑娘——我盼了好些年了——上次在二狗那我就没
够——今天我要好好品尝一下——”
他猴急地叼住她左边
，舌尖笨拙地裹着那粒
褐色的凸起绕，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狗终于叼住了一块骨。>https://m.ltxs｀520?N｀et>
他的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她小腹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
子，手指陷进那坨软
里，力道大得掐出了红印子。
“孙哥，你轻点。”秀云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疼，带着一种妩媚的语气。
“嫂子你这子真软——又大又白——”老孙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嘴在她两个子之间来回拱，一下左一下右，胡茬子扎在她细
的皮肤上，蹭出一道道红印子。
他把脸埋在她沟里地吸了一气，“嫂子你身上什么味道——药味——好闻——”
秀云没有说话。
她把他的从自己胸拉起来，看着他。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嘴唇上还挂着一缕水。
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很可怜。
不是那种让心疼的可怜，是那种让厌恶的可怜——像一只在泥水里打滚的老狗，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宝贝，其实叼在嘴里的是一块裹了毒药的肥。
“孙哥，你别急。我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