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痉挛起来。
那花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得唐禹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
体激得王徽又是一阵颤抖,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唐禹连忙抽出,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王徽面色绯红,眼神迷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指无力地在他胸
画圈。
“一次…”她数着,声音沙哑,“还有三次…”
唐禹哭笑不得,吻着她的额角:“歇会儿,你受不住的。”
“受得住。”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餍足的猫,“你抱着我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有声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唇角含笑。唐禹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酸软一片。
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孕育不了生命。
这个秘密像块石
压在他心
,让他更想加倍地疼她、
她。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徽自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去摸身旁的
,触到唐禹温热的胸膛,顿时来了
神。
“第二次…”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喉结,“我要在上面…”
唐禹挑眉,由着她胡闹。王徽跨坐上去,扶着他的昂扬往自己腿间送,却因姿势生疏,试了几次才吞进去。
她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自己轻轻晃动,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痒得厉害。
“这样…好
…”她蹙着眉,自己动得慢,却别有一番风味。
唐禹握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上下起落。
王徽很快没了力气,软倒在他怀里,由他掐着腰
一顿猛撞。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王徽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那压抑的呜咽反而更勾
。
最终她在他怀中泄了身,唐禹也随之释放在她体内。
第三次是在半夜。
王徽被渴醒,刚要起身,却被唐禹从后揽住。
他不知何时也醒了,滚烫的昂扬抵在她
缝间,一双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胸。
“唐大哥…你…”
“你要求的。”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不能食言。”
他从后进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王徽半梦半醒间被他送上巅峰,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第四次是天亮前。
窗外泛起鱼肚白,王徽知道他要走了,主动缠上去,腿儿缠住他的腰,不言不语,只是用眼神哀求。
唐禹心都化了,最后一次进
她,动作慢得折磨
,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又缓缓抽出,看着她因不舍而落泪的脸,一遍遍吻去她的泪。
“等我回来。”
“嗯…”她哽咽着,在他最后一次
的撞击中攀上顶峰,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最后的释放。
天光大亮时,唐禹已穿戴整齐。王徽裹着被子坐在床
,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发丝凌
,唇瓣红肿,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眼神却亮得惊
。
“四次了哦。”她伸出四根手指,笑得狡黠,“唐大哥你要早点回来”
唐禹走回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好。王妹妹好好保重,等我回来。”
“好耶!”她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仿佛昨夜的缠绵不过是场旖旎的梦,“我等你!你也要注意安全,不然我…我就生气!”
“你敢。”
“嘻嘻,就敢。”她缩进被窝,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快走吧,再不走,我又要拉着你第五次了。”
唐禹大笑,转身大步离去。
帐幔落下,王徽抱着尚有余温的枕
,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低声呢喃:“怎么还没动静呢…”
她不知道,也不曾想过,有些遗憾,是命运弄
。
但此刻,她只觉得满足。四次缠绵,四次将他刻进骨血,足够她熬过这漫长的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