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气的枯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子夜的月上中天，直至东方天际泛起了一抹惨白的晓微光。

肃仪殿内，那场织着伦、药物与死亡的媾，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此刻的赵毅，那具年仅十岁的身躯，已经彻底油尽灯枯。他枯瘦得犹如一具刚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骷髅，原本紧致的皮肤犹如一层灰败的布，死死地贴在那根根分明的肋骨与颧骨之上。大把大把的乌黑发早已脱落殆尽，散落在金砖地面上，与那些涸的水和混杂在一起。

他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同着喉管处发出的、犹如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

但是，与那些被大荒双姝榨、像一滩烂泥般死在床榻上的侍卫（如拔都），亦或是被毒药彻底摧毁了尊严、犹如野狗般摇尾乞怜的燕明玉截然不同！

这个十岁的稚童，大炎皇朝唯一的庶长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弯下他那犹如青松般挺直的脊梁！

“啪……啪……啪……”

那沉闷的体撞击声，虽然缓慢得犹如老牛拉车，但却分外坚定、分外沉重。每一次，那根被蜕凡浆强行固化、依然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都会毫不留地、连根没柳如烟那早已被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处。

>『赵毅的胯部每一次极其艰难的挺动，都会牵扯到他那已经犹如枯柴般的肌。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将那硕大的狠狠地碾压过母亲道壁上层层叠叠的媚，最终重重地撞击在那早已被撞得微微敞开的子宫上。大大混杂着透明水与淡淡血丝的黏，犹如泉水般从合的缝隙中涌出，发出令牙酸的“咕叽”水声。』

“母妃……毅儿……一直在……”

赵毅那双凹陷的眼窝中，眼珠已经开始涣散，那原本清明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地熄灭。但是，他的目光，却犹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钉住了一般，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柳如烟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迷离的脸庞。

那双即将被死亡影彻底覆盖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这残酷命运的怨怼。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柔、眷恋，以及对这个在这宫中相依为命、受尽苦楚的母亲，那的依恋与不舍。

“啊哈……毅儿……好舒服……把母后死吧……啊啊啊！”

柳如烟在幻觉中，依然在享受着那场永无止境的伦极乐。她根本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无上欢愉的，正是自己那即将燃尽生命之火的亲生骨。

“母妃……再见了……”

赵毅的心底，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声的呢喃。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最后的一丝生机、最后一滴骨髓、最后一缕灵魂，都已经在这个晓时分，被彻底抽离、汇聚到了那根依然埋在母亲体内的粗大巨根之中。

“给朕……！”

这并非赵毅喊出的话语，而是他那骨子里，流淌着的属于大炎皇室血脉的最后骄傲！

赵毅那犹如枯骨般的双臂骤然发力，将自己的上半身猛地撑起。他挺直着那僵硬的脊背，迎着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将那根紫黑色的，极其决绝地、一击到底地死死钉在了柳如烟的子宫最处！

“噗嗤——咚！！！”

“呃啊啊啊啊————！！！”

伴同着柳如烟发出的那声凄厉高亢、直云霄的绝顶春叫。赵毅那瘪的胸腔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犹如一张拉满到极致后骤然崩断的硬弓！

“噗呲！噗呲！噗呲！”

那并非是寻常的。

那是一场极其惨烈、极其悲壮的生命献祭！

赵毅将自己仅存的所有气、所有的骨血，化作了最后的一极其浓厚、甚至带着丝丝殷红血迹的滚烫浓！那犹如火山最后的发，带着足以灼伤灵魂的温度，疯狂地、毫无保留地而出，彻彻底底地灌满了柳如烟的整个子宫腔！

“母妃……毅儿的骨血……永远和您……在一起……”

当最后一滴混合着鲜血的出。赵毅那双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眸，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那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使命，终于无力地垮塌了下来。那具犹如枯骨般的轻小身躯，重重地砸在了柳如烟那涂满金的丰硕巨之上。

赵毅，大炎皇朝皇子，就此尽亡。

半个时辰后。

当这肃仪殿内发生的一切，被不夜城的暗探犹如旋风般传到那座隐秘的地下密室时。

哪怕是见惯了生死、将天下苍生皆视为棋子的卓凡，在听到那极其详尽的密报时，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正在批阅的密卷。

“你是说……那个十岁的小皇子，在蜕凡浆发作、明知必死的况下，不仅没有陷疯狂，反而始终挺直着腰杆，硬生生地撑到了最后一刻？”卓凡那双犹如古井般幽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抹异样的波澜。

“回主子，属下亲眼所见。小皇子……小皇子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柳美，眼神极其……坦然。”暗探跪在地上，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战栗。

卓凡沉默了。

半晌之后，他骤然站起身来：“备车，去肃仪殿。”

当卓凡披着那件黑色的大氅，悄

无声息地踏那弥漫着浓烈腥臊与血腥气的肃仪殿时，哪怕是他这等心如铁石之，在看清殿内那副惨绝寰的画面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

柳如烟依然赤身体地躺在那片泥泞之中，因为超量的极乐散，她早已经在连续不断的高中彻底昏死了过去，嘴角还挂着那抹令作呕的靡痴笑。

而在她的身上，趴着的，是那具瘪、枯瘦、犹如骷髅般的赵毅尸体。

卓凡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了赵毅那张虽然灰败、却依然保持着一种惊平静与坚毅的脸庞上。他分外清晰地看到，这具小小的尸体，哪怕是在死后，那脊背的骨骼依然保持着一种向上挺立的姿态，那双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里，确实如暗探所说，没有半分怨恨，只有对母亲的无尽依恋。

那是何等的气度！那是何等的傲骨！

卓凡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赵毅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替他合上了眼睑。

“赵恒啊赵恒……”卓凡在空旷的肃仪殿内，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却又透着无尽嘲讽的冷笑，“你自诩雄才伟略，自诩掌控天下。可你那被酒色掏空的骨，连你这十岁的儿子都不如！”

卓凡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个叫赵毅的孩子能够平安长大，如果他没有被卷这场残酷的政治与欲漩涡。就凭他今在绝境中所展现出的这份清醒、这份决绝、这份愿赌服输的帝王气度，大炎皇朝在他的手里，必定会有一番截然不同的全新气象。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卓凡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躺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般的柳如烟。

按照卓凡原本冷酷无的计划，赵毅一死，柳如烟这枚棋子便算是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她的，要么是在极乐散的毒瘾中彻底发疯、被丢进冷宫自生自灭；要么就是被慕容飞燕寻个由，秘密处死，斩除根。

但是，看着那具趴在她身上、用生命为她献祭的稚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