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预感正在从体内处升上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会不会是程序出了故障？

会不会是系统检测到她一整天的压抑，在夜里自动补偿她一次？

她还来不及继续往下想，那阵剧痛就来了。

三处同时炸开。蒂、前庭、子宫颈——三枚隐藏的电极在同一瞬间释放了电流。

她的感觉是蒂上的那一道最先炸开，细而尖，像一枚烧红的针从最薄的那层皮肤里穿进去，直直扎向神经的根部。

那一下让她整个小腹猛地向前顶了出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部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沙发，整个像一只被从内部掀翻的甲虫。

紧接着是前庭。

电流穿过道处的黏膜时，她的喉咙里冲出了一点声音——那不是尖叫，是一种极短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又立刻松开。

那声带里漏出来的气音比她自己想象中更细、更碎，带着一种她控制不住的颤，像一只被按在水下的动物挣扎时冒上来的气泡。

而子宫颈的那一道电流最，也最沉。

它不像前两道那样尖锐，而更像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震——像有一只手从她体内最处握住了她的盆腔，然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极稳的力道往里收。

那力量不是攻击的，它更像是一种填充，把她小腹处最后一点空余的空间都灌满了，灌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撑大。

三道电流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那种剧烈的、整具身体弹起来的抽动，而是一种细密的、持续的痉挛——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在她皮肤底下突然收紧，把她的每一块肌都同时拉向了同一个方向。

她的脚趾蜷曲，小腿的肌在抖，大腿内侧绷出了一条清晰的弧度，腹部的皮肤在收缩——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肚脐随着那阵痉挛向下凹陷了一瞬。

她的嘴张开了。

她想要尖叫。

她也以为自己尖叫出来了，但耳鸣淹掉了所有声音——她只能听见自己耳膜里那一阵持续的高频蜂鸣，像是电流的余音正在她颅腔里来回弹。

她不确定自己的嘴有没有发出声音，可能叫了，也可能没有，因为她的整个听觉系统已经被那阵电流篡改了，她只能感觉到喉咙处有一巨大的压力在往上顶，但每一次顶到声带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截断，变成一截一截断断续续的、不成形的气音。

她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又重又急，像一被到墙角的、失去了方向的动物。

电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那一分钟像被拉长成了一个无法估算的时间段，三处灼痛在那段时间里持续输出，没有减弱，没有间歇。

她感到自己的全身肌都在同时收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高频痉挛中持续颤抖，小腹凹陷又鼓起，脊柱在一瞬间绷成一张弓，然后又落回沙发垫上。

她感觉到下身在那个过程中彻底失控了——一温热的体从尿道涌了出来，伴随着细密的、无规律的痉挛，一一地向外渗，在贞裤外壳的内壁上形成一层正在扩散的温热体。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完全泛白。

电击停的时候，那阵耳鸣还在。

她躺在那里，张着嘴，大地喘气，汗水沿着她的太阳向下滑，经过耳垂边缘，滴落在肩窝里。

她的视线花了很久才重新聚焦。

她感觉到自己的尿道还在不自主地、一次一次地收缩，失禁还在持续，那温热的体沿着大腿根部渗透，形成一层持续扩散的湿润感，最后被外壳吸收。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自己的嘴唇——那里是湿的，唾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的弧线缓缓向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重新思考。

这是电量低时的低档惩罚。

汪霞说过，低档惩罚持续一分钟，然后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赶回别墅。

超过一个小时，高档惩罚就会持续开启，直到电量耗尽为止。

高档惩罚会是什么样子？

刚才那种程度的痛苦已经让她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如果持续不断地重复那种电击，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双腿还在发颤，尿道还在持续地渗出残余的滴，脑子还是一团麻。

她慢慢站起身，身上的贞裤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她决定先到卫生间把废排掉，途经卧室时，她飞快扫了一眼，张立社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她进到卫生间坐到马桶上，按下排开关，双腿仍在不停打颤。她吐出浊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心里十分清楚，不计代价也要回到别墅。

再经历一次惩罚的后果她不敢想象，那折磨太过可怕。

同时绝不能吵醒张立社，不然一定会被他拦下。

可眼下难题摆在眼前：自己赤身体，衣服被放进柜子里锁住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绞尽脑汁，却毫无绪。

废已经全部排尽。

她悄无声息地在屋子里翻找，除了张立社压在身下的那条毯子，就只有擦身用的短小毛巾，根本无法遮掩，张立社的衣物她一件也没找到。

她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冒着惊动张立社的风险，去抽出那条毯子或者扯下他身上的睡袍。

满心惶急之际，她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陡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就这样跑回去，赤身体地跑回去。

她想起在商场，在跳舞机上，在电影院里。

自己早已经不止一次被外看光。

反复的羞辱之下，她对露的恐惧，已经淡了许多。

门，她看到回来时脱下的高跟鞋还在，帆布包也没有被挪动。她悄悄打开包，确认手机还在。

她轻推大门走出去，把门虚掩。

她知道电梯里有监控，不能乘坐，于是顺着楼梯往下走。

下楼途中，房上下晃动，一阵阵扯痛提醒着她耳环还挂在那里。

她将它摘下来，收进帆布包内。

摘下耳环时，血回流，上传来一阵难耐的麻痛，像是有数十根针同时刺。

她咬咬牙，没有停步。

她只有一个小时。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的身体完全露，她一手按住自己的双，另一只手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