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床沿,她失去平衡跌坐下去,男
下意识俯身捞她,两
一同陷进柔软床褥。
边月被他压在身下。
六年前她也是在这张床上长大。
做噩梦时会抱着枕
跑去找哥哥,闯祸后会躲在被子里等他消气;发烧时边戎坐在床边替她换过一夜冰袋,第二天她醒来,便理直气壮地枕着他的腿继续睡。
那些动作当时都天经地义,因为哥哥可以抱妹妹、可以守着妹妹,也可以在她害怕时睡在同一张床边。
如今边戎一只膝盖抵在床侧,手掌扣着她的腰,呼吸近得能落到她唇上。
黑裙在方才跌落时滑高一截,她腿侧贴着他的长裤,能清楚感觉到男
身体骤然绷紧。
所有旧
温
都被成年男
的身体重新解释了一遍,也将他们曾经拥有的那点名正言顺烧得
净净。
边月没有推他。
她望着那双离自己极近的眼睛,轻声问:“边戎,我的手机里到底有什么?”
边戎的手臂绷得很紧。
“你不该知道的东西。”
“又是这句话。”她笑了一下,眼尾却慢慢红了,“我不该知道父亲为什么死,不该知道谁进过我的房间,不该知道你这六年到底做了什么。你们替我决定得真周到。”
边戎撑起身体。
边月却忽然勾住他的后颈,把他重新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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