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床单，形成一滩靡的水渍。

他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双腿大张，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唇微微外翻，吐露着白浊的浆；小腹上那个撑起的、微凸的弧度清晰可见；她的脚还被他握在手里，足底沾满了两合处的湿滑，脚趾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她的脸上涕泪横流，眼神空失焦，嘴角挂着唾的银丝，胸被掐出红痕的尖依然挺立，甚至在她剧烈的喘息中，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并非汁的湿润光泽（也许是过于刺激导致的某种腺体分泌）。

整个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灌满、打上了标记的致偶。

顾万桢松开她的脚踝，那秀美的赤足无力地垂落回床面，脚心微微弓起。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瞥了一眼趴在床边，身体仍在不自主轻微痉挛、对着地面开始呕的姚素禾，脸上没有丝毫餍足后的温，只有一丝不耐，仿佛嫌弃一件玩具不够尽兴，还弄脏了地方。

屈辱的事结束了，但身体内部被强行灌注的饱胀感、小腹那微微隆起的羞耻廓、还有脚心与尖残余的敏感刺激、以及那混合着汗、和体的特殊腥膻气味，却如同烙印，刻进了姚素禾病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她趴在床边，对着冰冷的地面呕了许久，却只吐出一些酸水，下体处那粘稠滚烫的充实感，无论如何也呕不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与子宫被灌满撑开的异物感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顾万桢反倒嫌她这幅模样扫兴，面色不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自顾自转身离开，留下锁舌又一次弹动的轻响，将她一个钉在这充满靡气息的刑场里。

姚素禾扶着冰冷墙壁缓缓起身，对着镜面整理凌衣衫，镜中嘴唇裂起皮，面色灰败憔悴，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即将腐烂枯萎的花，满心疲惫与绝望无处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