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紫月“嗯”了一声,也不停步,径直往大殿里走去。她脚步不停,嘴里却已问了出来:
“那批新的补药,如何了?”
侍
小步跟在她身后,闻言立刻答道:
“回主
,都已备妥,主
可随时采补。”
幽紫月又应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只朝殿内
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便越暗。
这大殿
处,与外
的鸟语花香判若两处。
外
是仙气飘飘,这里却幽暗沉寂,只有她脚步所过之处,两侧的烛火,才一盏一盏地,次第亮了起来。
昏黄的火光,映着她那张愈发苍白的脸,也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冷硬的石壁上。
幽紫月走在前
,那侍
便低眉顺眼地,跟在三步之后,亦步亦趋,不敢越了半步。
烛火一路亮过去,照见了殿内
处的光景。那尽
,隐隐约约,似又传来几声极轻的、铁链拖地的声响。
殿内
处,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极宽敞的地宫,穹顶极高,吊着一盏盏昏黄的烛火,火光晃晃悠悠地落下来,照着一排排、一列列,被红线吊起的
影。
清一色,全是凡
壮汉。
他们一个个赤条条的,双臂反绑在身后的石柱上,下身悬空,只靠着几根红线,从梁上垂下来,绕过他们的腿根,将那
根和那两颗囊袋,一并吊起,吊成一个个下流的弧度。
那红线勒得极紧,陷进皮
里,把那一根根、一挂挂的物事,都衬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幽紫月平
里的
材收藏。
最靠外这一排,是个猎户。
他生得
瘦,皮肤黝黑,常年钻山林练出来的一身腱子
,硬邦邦地贴在骨架上。
胯下那话儿,约莫五寸来长,软垂着,被红线吊着根部,直挺挺地朝前翘。
那两颗囊袋也不小,沉沉地坠在下方,像两枚熟透的卵,被红线一勒,勒得青筋都鼓了出来。
旁边是个樵夫。
这樵夫臂膀极宽,手掌粗大,一身的蛮力。
他那话儿比那猎户要粗上一圈,足有六寸出
,半软不软地垂着,紫黑的一根,青筋微现。
两颗囊袋却有些下垂,皱皱
的,像两个瘪了气的皮囊,随着他偶尔的一下喘息,晃晃悠悠。
再往后,是个铁匠。
这铁匠浑身是
,胸
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肚脐,两条胳膊粗得能跑马。
他那话儿不长,胜在极粗,软着也有一握,顶端还沾着些没擦净的油汗。
两颗囊袋鼓鼓囊囊,像两枚鸭蛋,被红线系着,勒出两道
的沟。
铁匠旁边,是个走镖的镖师。
这镖师身形
悍,腰细腿长,常年在外奔波,晒得一身古铜色。
他那话儿直挺挺地朝上翘着,约有六寸,形制端正,青筋盘得极匀。
两颗囊袋不大不小,圆滚滚的,紧紧贴着根,一看便知是没怎么泄过的
壮身子。
再往
处,是个屠夫。
这屠夫膘肥体壮,浑身油光,肚子也鼓出一圈。
他那话儿被那身肥
一衬,反倒显得短了,只五寸上下,粗倒粗,软塌塌地耷拉着。
两颗囊袋却大得吓
,像两枚鹅蛋,沉甸甸地坠着,把红线都绷得笔直。
屠夫后
,还立着个纤夫。
这纤夫常年拉纤,脊背弯成一张弓,腰上、腿上,全是虬结的筋
。
他那话儿极长,足有七寸,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像条半死的黑蛇。
两颗囊袋却缩得紧紧的,贴着根,被红线吊得发紫。
角落里,还蹲着个军汉。
这军汉剽悍,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浑身的伤。
他那话儿粗黑,斜斜地翘着,约莫六寸半,马眼上还渗着几点没
的浊
。
两颗囊袋一高一低,吊着,晃悠悠的,像两枚坠了铅的卵。
这一排排、一列列的壮汉,就这么被红线吊着,从殿门
,一直排到
处,黑压压的,数不清有多少。
每一根话儿、每一挂囊袋,都被那红线勒得明明白白,陈列在那儿,像一堆堆待验的货物。
可这些,到底都只是凡
的尺寸。
再粗、再长,也粗不过那满室的烛火,长不过这几寸见方的红绳。
他们被吊在这里,
复一
,年复一年,像这地宫里最不起眼的一批物件,供
赏玩,也供
遗忘。
地宫最
处,摆着那张通体玉制的罗汉椅。
椅身莹润,沁着一层幽幽的冷光,在这满室昏黄的烛火里,反倒显出一分异样的清冷来。
幽紫月便斜斜地侧躺在这椅上,一手曲起,懒懒地撑着脑袋,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腰胯上。
一
紫发不曾束起,如瀑般铺散下来,有几缕垂在肩前,有几缕滑过她半露的锁骨,一路蜿蜒到那高耸的胸前。
她这侧躺的姿势,实在勾
得紧。
那身暗紫薄纱,本就薄得可怜,此刻被她这么一躺,便愈发地服帖,几乎全贴在了皮
上。
胸前的软
被手臂一挤,更显得饱满,呼之欲出;腰肢往下一收,凹出一道惊
的弧;再往下,那肥硕的
便沉沉地压在玉椅上,把薄纱绷得没有一丝褶皱,
感十足的
廓在烛火下影影绰绰。
她两条长腿
叠着,一条屈起,一条懒懒地垂在椅沿,赤着的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着地。
“呈上来吧。”
她凤眼半阖,声音懒洋洋的又软又媚,却透着一
子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地宫侧门“吱呀”一声,被
推开了。
一行男
,被两个小厮押着,鱼贯而
。
他们清一色全被反绑着双手,身上光溜溜的,寸缕不着。
只在腰间用两根细绳系着一片薄薄的方纸。
那纸片小得可怜,四四方方堪堪遮住前面那么一点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那
廓、那两颗囊袋的边角,便从纸片两侧、下
争先恐后地漏出来,怎么也遮不全。
这一行
被领到幽紫月跟前,排成一个纵队,跪成了一列。
那侍
抬眼,飞快地望了幽紫月一眼,见她没有旁的吩咐,便福了福身,领着一众小厮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地宫里,便只剩下了幽紫月和这一列跪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男
。
幽紫月仍那么侧躺着,动也没动,只懒懒地勾了勾手指。
跪在最前
的男
身子一抖,却不敢违逆,膝行着慢慢往前挪,一直挪到玉椅跟前离她不过一臂之地才停下。
幽紫月这才抬起那双凤眼,慢条斯理地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他的脖颈、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那片晃晃悠悠的方纸上。
她屈指一弹。
“啪”地一声轻响,那薄纸片便从男
腰间脱落,打着旋飘在了地上。
那男
的下身登时再无遮拦,一根不大不小的
颤巍巍地亮在了这满室烛火之下。
幽紫月只看了一眼,便懒懒地移开了目光,朝后
勾了勾手。
第二个男
,立刻膝行上前,跪到了前一个的位置。方纸片落地的“啪”声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