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如此好听。”
“若是落在你手上,只怕不会比如今的状况,更好。”
秦海棠倒也不恼,只慢悠悠地道:
“宫主如今,每三个月,就要被当做那
盆,供全宗上下每
泄欲一次。”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字里行间的恶意,却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若跟我走,又何必遭受这万
凌辱?”
他说着,忽地弯下腰,把脸凑近,细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莫云,那声音愈发地
柔,也愈发地恶毒:
“宫主难道,很享受被这些魔道弟子,当做
盆,舔
吸
吗?”
这一句,如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向莫云。
死牢之内,一时静得可怕。
那昏黄的火光,在两
之间幽幽地跳动,把秦海棠那张俊美却
毒的脸,和莫云那张苍白却高傲的脸,都映得明暗不定。
莫云静静地望着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她缓缓地道: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当年合欢老魔的那件旧物。”
她顿了顿,语气淡得像是随
一问:
“邀月宫如今已是你囊中之物。何须再来找我?你自己去取便是。”
秦海棠冷哼一声。那
柔的面容上,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反倒浮起了一层压抑不住的、刻骨的恨意。他冷声道:
“当初,若不是浮锦那贱
,故意勾引、蛊惑了秦天,我合欢,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这魔道,又如何只会有六宗在世!”
他越说越激动,那俊美的面庞都微微扭曲起来,仿佛有说不尽的不甘与愤恨,正从他的骨子里往外翻涌:
“那贱
,取走了我合欢的镇宗神物,还藏在你们邀月宫的禁地里,更设下了重重禁制!你若把
禁之法告知于我,我可以保证,你能从这地方离开。哪怕你继续做你的邀月宫宫主也罢。你可满意?”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急迫。
莫云却只是沉默着。
半晌,她才淡淡地开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这死牢里的一潭死水:
“七百年前,共有十二家圣地、宗门、世家联手,向那原本魔道七宗之一的合欢,发起了联合讨伐。”
她说着,目光落在远处某一点上,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陈述一桩早已尘封的旧事:
“起因,是不知何方走漏了消息,说那合欢老魔,悟出了一门禁忌之法,彻底解决了修习合欢魔功、而不能生育子嗣的问题。”
“消息传
各大圣地、世家,如此有悖
伦的秘法,终究让那十二方圣地、世家,掀起了大旗。他们一举攻
了合欢山门,诛灭了贼
,焚毁了魔功。”
“放
!”
秦海棠猛地喝道。他那双细长的眸子,此刻已经赤红,那
柔的声音,也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什么狗
天道正道!分明就是觊觎我合欢的无上神法!都想着让自己的家族后
,愈发地强盛!”
“我合欢,仅靠采补炉鼎便能变强,唯一的缺陷,便是不能生育、没有后
!否则……否则那些强者,各个还修个
的大道!”
他越说越恨,那满腔的怨毒,几乎要将他整个
都点燃。
莫云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用那平静得可怕的声音,缓缓地说了下去:
“姜家,王家,姬家,乃是牵
的三门。那合欢老魔,被这三家的家主,联手围殴致死,最终,尸骨无存。”
“其中,合欢的三尊至尊器,被这三家平分。合欢的资源、领地,也尽数被瓜分殆尽。”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那古井无波的声音里,
一回透出了几分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然而,那门禁忌之法,却始终不曾被寻到。而那合欢老魔的神魂,也早已在战斗之中,崩解殆尽,无法探寻。”
“姜家,王家,姬家……”
秦海棠咬着牙,那俊美的面容,此刻早已被仇恨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那满腔的怒火,在胸中翻涌奔突,却偏生寻不到一个发泄的出
:
“这些世家……哪一个不是只想着自家的血脉……自家的后
……”
“杀父之仇……我自当会报……姜武,还不够……接下来,还有王家……姬家……”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着,那声音里,透着一
子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刻骨的恨意。
莫云却似是没有看见他这副模样一般,只仍旧用那平静得可怕的声音,继续缓缓地说了下去:
“合欢之法,自此被严令禁止。凡修者,
得而诛之。”
她顿了顿,那语气,淡得没有半分起伏:
“浮锦上
,曾与那合欢老魔,有过一段孽
。然而,合欢老魔所行逆天,浮锦上
明大义,遂带
围剿那秦天。最终,也正是由她,亲手终结了那老魔的
命。”
“她,乃是三家之下的首功。”
“啪——”
就在莫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道清脆到了极处的
掌声,骤然在这死牢之中炸响。
莫云整个
,被这一
掌扇得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
她那赤
的白腻身子,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散
的长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嘴角缓缓地溢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她那苍白的下
,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的右脸,迅速浮起了一片猩红的掌印,在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秦海棠,彻底失控了。
他喘着粗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那扇在莫云脸上的右手,还兀自悬在半空,止不住地、微微地颤抖着。
他那双细长的眸子里,此刻再没有半分先前的
柔与从容,只剩下一片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到了极点的杀意。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那栽倒在地上的
子,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
撕成碎片。
“
明大义?”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那声音,
冷得像是从九幽
处刮上来的风:
“她背叛在先,又亲手杀夫在后……你竟敢,说她
明大义?”
死牢之内,那昏黄的火光,在他这满含杀意的
视下,都似被压得摇曳不定。
可莫云,却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撑着那被镣铐锁着的手,重新坐了起来。
莫云喘着气。抬起那张被扇得红肿的脸,那嘴角还挂着血,那半边脸还印着猩红的掌痕,望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疯魔了的秦海棠。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狰狞得可怕,脖颈上青筋根根
起,像是随时都要崩裂开来。她望着他,却仍旧缓缓地、一字一句地继续道:
“世
皆知,那合欢老魔秦天,与浮锦上
,当年同为邀月宫弟子。”
“只是后来,秦天诛杀同门,暗害师长,逃逸之后,遭邀月宫永世追杀,不死不休。其后,他弃明投暗,转投魔道,拜
了合欢宗。”
“他落得如此下场,世
皆叹一句——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