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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宵·隐居山林:她把一道“缝”留在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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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是在冬前的最后一场雨后彻底断了行的。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清宵走了三,脚下的土由硬实的官道渐渐变成松软的落叶层,再变成被雨水泡发的苔藓。

空气里的烟火气一寸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湿冷的木叶气息,和更的、属于岩石缝隙的凉。

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父亲的剑背在身后,剑鞘上的旧绳被掌心磨得发亮,随着步伐偶尔发出极轻的碰撞声。那声音在空山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引不起任何回响。

道观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规模小得几乎称不上“观”。三间青砖灰瓦的屋舍依着山势错落,正殿只比厢房略高一截,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响,声音老旧。

院墙有一半已经塌了,用竹篱补过。

墙根长满了绿色的苔,踩上去会陷进软泥。门楣上的字被风雨蚀得只剩模糊的笔画,辨不出原来的名号。

清宵在门前站了片刻。

她没有敲门。

只是抬手,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浅蓝色的长发被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湿意贴在颈侧。

那一对微微弯曲的青色角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静的光泽,像两枚被山风吹了很久的玉。

月白的衣摆沾了不少泥点,却依旧妥帖地贴着她的身体——腰线收得很细,胸前的弧度在呼吸间极轻微地起伏,腿侧的布料被风吹出浅浅的褶。

她抬脚跨过门槛。

院子里有在扫落叶。

是个瘦小的杂役,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看见她时动作顿了顿,随即把视线迅速偏开,继续低扫地,像是习惯了不主动与谈。

清宵没有打招呼。

她径直往正殿的方向走,脚步声被厚厚的落叶吞没。

老道士是在正殿门遇见的。

他看起来已经过了七十,背微微佝偻,手里握着一串磨损严重的念珠。

看见清宵,他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瞬,目光在她背上的剑、她的角、以及她过于平静的脸上各自停了一息,然后极轻地点了点

“借住修行。”清宵开,声音清淡,几乎没有起伏,“饮食起居,自行料理。不扰观中清修。”

老道士没有多问。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抬手指了指东侧最靠里的那间厢房。

那是原先堆杂物的地方,门窗还在,只是积了厚厚的灰。

清宵走过去,推开门。

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浮起来,像一层薄而旧的雾。

她把剑靠在墙边,自己站在屋子中央,慢慢环视了一圈——一张缺了角的木床,一张歪斜的矮几,一扇能看见后山树影的窗。

够了。

当天夜里,她没有睡。

她把屋子简单清理了一遍,用井水把床板和几案擦净,把自己的行装摊开,一件件归置。

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粮和水囊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父亲的剑则被她横放在床,剑柄朝外,随时能握住。

做完这些,她在床沿坐下,倒了一碗白天剩下的冷茶,就着窗缝漏进来的夜风,一喝完。

茶很淡,带着一点木腐朽的涩。

她把空碗放下,开始解衣。

动作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平稳。

外衣、中衣,一层层从身上剥离。

月白的布料滑落时,她的身体在微弱的光线里完全显露出来——浅蓝色的长发披散,角在发间安静地弯着;锁骨清晰,胸前的房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向两侧倾斜,尖在凉意里迅速挺立,呈现出浅淡的;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往下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只是把衣服叠好,换成更宽松的中衣,然后躺下。

睡眠来得很快。

也去得很快。

梦没有预兆。

她梦见玄方城的练剑场。

石板还带着晨露的凉,父亲站在她身后,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胸膛极轻地贴着她的肩胛。

呼吸在发顶,燥而稳定。

她听见他说“腰再沉”,声音不高,却清楚。

紧接着画面一转,变成某个雨夜的静室,灯火昏黄,她被从身后进,腰肢塌下去,尖被反复揉捻,死死绞着那根熟悉的、滚烫的东西。

父亲的呼吸了,她的呼吸也了,可她仍在徒劳地调整,像练剑时一样,把气沉到丹田。

再转,是边境的废弃哨所。

沉默的武士坐在火堆对面,烟在黑暗中明灭。

她主动跨坐上去,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模仿。

然后是江南的水声,书生小心的吻;是刀客临死前握着她的手,说“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是最后那个还愿意相信连接的眼神,净得像细针。

她在这些碎片里沉浮,身体却始终冷静。

梦里的欲清晰,甚至带着手指被绞紧的触感、尖被吮吸的刺麻、被灌满时最处的热。可它们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怎么也真正烫不到她。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清宵睁开眼,看着梁上模糊的蛛网,静静躺了片刻。

身体最处残留着一点梦里的湿热,尖在中衣下微微发硬,腿心处那道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极浅的湿意。

她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慢慢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腰际,倒了一碗昨夜剩下的冷茶,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山风,一喝完。

茶凉透了,涩意更重。

她把空碗放下,开始穿衣服。

动作依旧平稳。

把中衣整理好,系上外衣的带子,把发重新束起,让那对角露在空气中。

做完这些,她走到院子里。

天光刚刚从山脊后渗出来。

薄雾贴着地面游走,把道观的廓浸得有些淡。两个杂役还没起,正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清宵在院中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把剑抽出鞘。

晨练开始。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月白的练功衣被山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

衣料并不厚,被动作带起的微风吹过时,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肢的弧度与胸前的起伏。

她出剑、收势、转身、再出剑。

每一个动作都走得极标准——腰沉,肩稳,力从脚底起,经过腰,再到剑尖。

没有多余的停顿,也没有多余的力道。

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净得像被水洗过。

练到中段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衣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将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没腰间的束带。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细的湿意,却没有因此调整呼吸。

她只是把整套动作完整地打完,然后收剑鞘,站在原地,让心跳一点点平复。

这是她现在每只做的两件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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