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不仅没有闭眼，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林越捕捉到了——极其微小的、像是研究者面对一个复杂课题时才会有的专注。

\"坐到榻上去。\"洛寒卿指了指靠墙那张寒玉榻。

林越走过去坐下。

寒玉榻的温度比冰块还低，他的一挨上去就起了一层皮疙瘩。

那根巨物在冰冷的空气和无形的紧张感双重作用下不仅没有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小圈，部胀得发紫发亮，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洛寒卿走到榻前，在林越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无法回避。

上次她站在侧面，一只手伸过来作，身体和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次她直接蹲在了他双腿之间，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两尺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寒气都能吹到柱身的皮肤上，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冷气中微微跳动。

她伸出双手。

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

一只手掌托住底部的囊袋，另一只手握住柱身的中段。

她的掌心和上次一样冷，那冰寒之气透过皮肤渗进去，和柱身内部的纯阳之气在表面以下不到半寸的位置发生碰撞。

冷热加的巨大温差让林越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凉气，小腹的肌猛地抽紧了一下。

洛寒卿开始动了。

她的双手以一个比上次熟练了不少的节奏配合着——托住囊袋的那只手缓缓揉捏，五根手指流在囊袋表面轻轻按压，每按一下都释放一丝极细的冰寒灵力；握住柱身的那只手上上下下地套弄，节奏不快但很稳定，拇指在每次套到顶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划过部中央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这些动作比上次有章法多了。

林越不知道她在这十来天里有没有私下练习过什么——当然她不可能有练习对象，可能是看了什么医书或者功法典籍上的记载。

一气套了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洛寒卿的眉皱了起来。

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两只手同时用力，柱身上的套弄速度和囊袋上的揉捏力度都加了一档。更多彩

又是百来下过去，结果和刚才完全一样——巨物的硬度和热度不减反增，柱身上的青筋得更突出了，但那纯阳华就是堵在关死活不出来。

\"怎么回事？\"洛寒卿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气里已经开始带上一丝焦躁了。╒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在平时她是不会做的，说明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形象上了。

\"殿下——弟子说过了——可能是产生抗了。上次用手排过一次之后，经脉就适应了手部的寒霜诀刺激。同样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

\"那要怎么办？\"洛寒卿停下手，抬看着林越。

她的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不是累的，是急的。

寒霜诀的灵力从掌心释放需要持续消耗神力，维持了这么久的高强度输出，她的神力已经开始有点绷不住了。

\"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林越说这话的时候，表正经得像个在讨论功法的传功长老，\"寒霜诀的寒气从手掌释放，渗透度有限。如果要突经脉的抗屏障，需要寒气从更敏感的部位渗透进去——比如触觉神经更密集的地方。\"

\"触觉神经更密集的地方？\"洛寒卿重复了一遍，然后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脚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素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几朵淡蓝色的寒梅。绣鞋里面是一双同样素白的布袜。

然后林越看到了一个让他都有点意外的画面——洛寒卿的脸，那张常年冷淡到近乎面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记忆被突然唤醒之后生理的红。

\"本圣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个——\"她顿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措辞，\"一个上古修士写的关于阳调和的笔记。里面提到……当手部寒气的疏导效率不足时，可以用足部作为替代。足底的涌泉是体脉的汇集之处，寒霜诀从涌泉释放出来的寒气比掌心的更加纯，渗透度也更大。\"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坐到了寒玉榻的另一。然后她弯下腰，脱掉了那双素白色的绣鞋，又脱掉了布袜。

洛寒卿的脚第一次露在林越的视线里。

那是一双和她的脸完全匹配的脚——修长，白皙，骨骼纤细。

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的内外两侧各有一个致的骨凸，弧度恰到好处。

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净净，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淡色光泽。

脚底是浅浅的色，没有一丝茧子——修士的身体经过灵力淬炼，不会像凡那样产生粗糙的死皮。

林越看着那双脚，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那些文墨客会把的脚写成那样——确实有值得写的地方。

洛寒卿把脚伸向林越两腿之间的时候，脚趾先碰到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五根冰凉的脚趾碰到滚烫的皮肤，冷热相激，林越的巨根剧烈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一些透明体，沾在了洛寒卿的大脚趾上。

洛寒卿的脚趾被那体沾到之后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张开，用整个脚底贴上了柱身的侧面。

她开始动了。

用一只脚踩住巨物的底部固定位置，另一只脚的脚底贴在柱身上，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推过去。

涌泉释放出来的冰寒之气比掌心的更加凝聚更加细锐，透过脚底的皮肤直接渗柱身内部，和那汹涌澎湃的纯阳之气正面相撞。

那寒意不再是普通手掌能带来的低温，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锋利的东西，像一把细小的冰刃割开了纯阳之气的包裹层，直刺阳气的核心。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起来。

脚底的触感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是温热的（虽然洛寒卿的手很凉但至少还有活的体温），而脚底更凉更滑更薄，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舒张都在他巨物最敏感的皮肤表面制造出一种全新的触感。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刺激程度确实比手掌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洛寒卿一边用脚推着，一边盯着那根巨物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脚底的寒气正在往处渗透，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纯阳之气在寒气的刺激下开始更加剧烈地涌动——快了，快出来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左右夹住柱身中段，像一个夹心饼一样把那根巨物夹在中间，然后两只脚同步上下推拉。

这个动作的刺激力度比单手大了好几倍。

两只脚底同时释放寒霜诀，冰寒之气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灌柱身内部。

林越的身体开始发抖，小腹的肌一块一块地绷紧，两条腿在榻面上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殿下——快——\"

洛寒卿听到他这个声音，脚上的动作又快了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