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一个外门弟子关起门来做这些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传出去，天穹宗和雪刀门的面子都不好看。对你的名声更不好。\"

洛寒卿低着不说话。

\"那个林越——他是什么体质？为师刚才在外面碰到他，他身上有一极纯的阳气，纯到为师隔着好几丈远都能感觉到。这样的体质在族中极为罕见，你是不是在用寒霜诀帮他调理经脉？\"

\"是。\"洛寒卿终于开了，声音很轻，\"他的纯阳之气太过旺盛，经脉已经出现了裂纹。如果不用寒霜诀疏导，他会残废。弟子只是——\"

\"只是帮他疏导经脉。\"慕清霜替她把话说完了，\"为师知道。以你的子，也不可能对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门弟子动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寒卿，疏导经脉的方式有很多种。你选的那种——是最危险的。不仅是功法上的危险，更是你个感上的危险。男之事，起点往往都是\''''我只是帮他\''''。\"

她站起来走到洛寒卿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语气像慈母又像严师。

\"为师年轻的时候也犯过糊涂。但是为师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你是天穹宗圣——这个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它意味着你在界数十万修士面前代表了整个天穹宗的脸面。你跟岳长渊的婚约也意味着四宗联盟的稳定。这些——都比一个外门弟子的经脉重要得多。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洛寒卿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淡，但眼底的绪依然复杂。

\"明白就好。\"慕清霜转身朝门走去，\"至于那个林越——如果你觉得他的体质对宗门有用，可以适当培养。但不要再私下里帮他排解了。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他的经脉，让丹堂给他多配些化阳丸，或者让你玄明子师叔给他看看，他的封印术说不定能把阳气暂时封住。\"

她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没有回。

\"不过，那个年轻的阳气确实太纯了。连为师这种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体质，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丹田都了一下。这种体质——如果放在双修功法里，大概抵得上别苦修十年。你跟他保持距离是对的。\"

说完她就推门出去了。

银灰色的裙摆消失在冰晶门外面。寒清阁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洛寒卿一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脸上看不出表。

但慕清霜走出寒清阁之后，在石阶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从林越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右手不经意地从他身侧擦过，离他腰间那个凸起不到三寸的距离。

就是那三寸的距离，一浓烈到几乎眼可见的纯阳之气已经从她的指尖渗进了经脉。

那阳气在她冰封了上百年的丹田里打了一个转。

仅仅是打了一个转，她就感觉整个丹田像被灌了一温水，那些沉寂已久的脉居然自己跳动了一下。

上一次她的丹田对某个男的阳气有这种反应，大概还是在几十年前。

\"难怪寒卿那丫把持不住。\"慕清霜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抬步往山下走去。

林越从寒清阁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外门宿舍。

他走在山道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洛寒卿用脚帮他排解的画面。

那双白得像瓷器一样的脚，五根圆润的脚趾夹着他命根子上上下下的触感，脚底涌泉释放出来的那锋利冰寒的灵力——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差点让他又起了反应。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

他拐进路边一片密林里，确定四周没之后，催动了易容术。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面部三条阳经往上走，在颧骨、下颌、眉骨几个关键节点各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他的脸开始变化。

眉毛变细变淡，眼睛的颜色从棕变成了淡墨色，鼻子变小变挺，嘴唇变薄，下颌收窄成一个致的尖弧形。

发变长变黑，在脑后自动挽成了一个髻，用一根不存在的玉簪固定住。

他从怀里掏出铜镜照了照。镜子里是一张和洛寒卿一模一样的脸——冷淡，致，眉目间带着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寒。

然后是衣服。

易容术能改变面部和体型，但变不出衣服。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灰布外门弟子的道袍，和洛寒卿的形象完全不符。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上次在杂物堂顺了好几套不同等级的道袍备用，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内门修袍子。

他换上那件白袍，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衣领和腰带，最后把腰间的木质令牌藏进袖子里。

铜镜里映出来的，是一个和天穹宗圣洛寒卿九成九相似的白袍子。

唯一的区别是那双眼睛——洛寒卿的眼神是冷的，淡得像冬天的月光，而林越再怎么模仿也只能做到表面上的冷淡，眼底处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不过不仔细看，一般分辨不出来。

一刻钟。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出了密林，没有回外门宿舍，而是径直朝杂物堂的方向走去。

杂物堂的赵执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水都快流到登记簿上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也不抬地摆了摆手，\"送饭的下午再来，现在不是午时——\"

然后他抬起。

嘴张开了，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圣——圣殿下？！\"

赵执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他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一边擦嘴角一边弯腰行礼，\"殿下怎么亲自来杂物堂了？有什么吩咐让弟子传个话就行了，这种脏地方怎能劳动殿下大驾——\"

\"不必紧张。\"林越用洛寒卿的声音开。

易容术连声带都改了，声音冷淡而清亮，和洛寒卿本几乎一模一样，\"本圣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听说你们杂物堂最近收了一个叫林越的外门弟子，是不是？\"

赵执事心里咯噔一下。林越？刚才不是林越被圣召见去了寒清阁吗？怎么圣亲自跑到杂物堂来了，还问林越的事？林越呢？

\"是是是——林越确实在杂物堂，负责给妖族俘虏送饭的差事。刚才殿下不是召见他了吗？他——他还没回来？\"

\"他已经回去了。\"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本圣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林越这个外门弟子表现不错，对妖族俘虏的看管工作做得很认真，妖族两个圣的归化进展也跟他分不开。宗门应该重点培养这样的弟子。以后杂物堂有什么好的差事，或者传功堂有什么额外的修炼资源，优先给林越安排。\"

赵执事连连点，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是是是！圣殿下亲自关照的弟子，弟子一定重点培养！传功堂那边弟子明天就去找李执事，给林越多领一份灵石补贴！\"

\"嗯。\"林越点了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又停了一下，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今天本圣来杂物堂的事，不必跟别提起。尤其是林越本——本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