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轻轻摆动。

窗外云海翻涌，第一缕晨光穿过云层照进寒清阁，把帷幔染成了淡金色。

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经脉里那些被寒霜诀冻了多年的寒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层，丹田里暖洋洋的，像是有在里面放了一颗小太阳。

然后昨晚的画面像碎片一样涌进她的大脑。

师父的脸。

师父的银簪。

师父吻了她。

然后师父的脸慢慢变成了林越——林越压在她身上，进了她。

她在林越身下高了好几次。

那滚烫的纯阳之气灌她身体最处的时候，她整个都在发抖。

洛寒卿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动作太猛，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身体上全是各种痕迹。

胸前两团柔软上有几道淡淡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两腿之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渗出白色的黏稠体。

寒玉榻的床面上有一小滩已经涸的红色血迹。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铁青，从铁青又变回苍白。

她昨晚——把师父——不，是把林越——不对，一开始是师父，后来变成了林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师父和林越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师父是师父，林越是林越。

她亲眼看到师父走进寒清阁，亲眼看到师父把岳长渊赶走，然后师父吻了她——然后她的记忆就开始混了。

药力。

是岳长渊下的药。

那些迷药让她的意识模糊了，看不清。

所以从到尾都是林越？

还是从到尾都是师父？

还是一一半？

她把脸埋进双手中，手指进发里。

手指碰到了上的发簪——还是昨天那支玉簪，没有换过。

但她的指尖在玉簪上停顿了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触摸\"师父\"银簪的画面——那个触感，和真正的银簪好像不太一样。

\"我——是和师父——\"洛寒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她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看着窗外金色的云海，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完全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迷茫。

\"——还是和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