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魔突起，数州沦陷，妖两界联手，魔族大军压境，魔皇夺得魔种，即将闭关突……

龙昕月听完，眉微微蹙起，沉默了很久，才开：\"想不到三界局势，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之前只听到三公主只言片语的转述，如今才算得知原委——那魔皇得到魔种，恐怕不久就要突了。\"

\"正是如此。\"秘偶林越点了点。

龙昕月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如今是九公主的随从，不知……心向何方？\"

秘偶林越心里了然——她这是在摸他的底，看他到底是真心归顺魔族的族叛徒，还是像她一样，身在魔营、心在族。有声

他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诚恳：\"我虽在魔族为仆，但终究是族出身。心向族，不过眼下……委曲求全罢了。\"

龙昕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可很多，不那么想。如今城内心惶惶，不少已经开始四处寻找出路了。你……也早做打算吧。\"

她说着，站起身来，像是要走。

秘偶林越有些莫名其妙——这子专程来一趟，就为了告诉自己这些？

还是说，她还没有完全把他当成\"自己\"，所以只肯说这些试探的话？

他没有追问，只是起身相送。

龙昕月走到门，忽然又停住脚步，回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三之后，城中有一场文会。你……最好也去看看。\"

她没有解释文会是什么，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秘偶林越关上门，回到屋里，和本体林越换了信息。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白拓邀请十皇子去文会，龙昕月邀请林越去文会。两个身份，收到了同一个邀请。

看来，这场三天后的文会，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