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有些迟疑:“心斋桥……那边
多眼杂吧?你们俩护卫起来会不会有点力不从心?”
武田和冰见对视一眼,都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心斋桥
不算多啊。”武田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相反,那边的安保等级一向很高。因为男
也喜欢去那边吃饭逛街,聚集度比一般商圈高一些,所以巡逻配置也更密集。”
我愣了愣,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印象里那个游客如织、摩肩接踵的心斋桥步行街,一时没绕过弯来:“那……海外游客不多吗?平时不是应该挤满了
?”
冰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东云阁下是不是记混了?海外游客扎堆的地方是天王寺那边。心斋桥没什么游客啦,就算有,也大多是身份比较高的那种,普通游客基本不会去那片区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里是异世界,和记忆里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面上只是嘿嘿一笑:“哦,是我记混了。那去心斋桥吧。”
车子便朝着心斋桥的方向平稳驶去。
路上,我从
袋里掏出一盒
香糖,递到武田面前:“来一根?别客气。”
她推辞了两句,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抽了一根——下一秒,“呀”地轻叫一声,被那截弹簧机关吓得手指一缩。
随即反应过来是恶作剧道具,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嘴角绷着,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哈哈笑出声,见她皱着眉揉手指,忙拉过她的手,凑近吹了吹,又落下一个轻吻,两只手
缠着包在掌心里:
“抱歉抱歉,这样还疼吗?”
武田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到这一步。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很快扫过车窗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脸上没有明显的慌
,只是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不太愿意和我对视。
“不,不疼了。”她的语气仍维持着一贯的
脆,“阁下不必这么小题大做。”
语气还维持着一贯的
脆利落,只是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像是刻意在绷住什么。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一路牵着。
她也没有挣脱,只是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收紧了一分——不是抗拒的收紧,而是一种下意识想要确认这份触感是否真实的、极轻的用力。
她始终目视前方,坐姿依旧笔挺,那份职业
的警觉半点没松懈,唯独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行驶到一处路
,正巧减速等灯。
窗外一辆挂着彩色横幅的宣传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站着个
影——竟然是个男
。
他胸前斜挂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绶带,笑容满面地朝四周挥手致意。
身旁站着一名穿着得体的
助理,举着扩音喇叭卖力地喊着拉票的
号。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驻足观望的
,
群一阵接一阵地骚动。
我愣了一下:“男的……议员?”忍不住来了兴致,“停车,我想过去看看。”
冰见和武田却几乎是同时开
阻拦。
“那边
太多了。”武田语气凝重,手指在我掌心里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不适合过去。”
冰见也从驾驶座上附和:“而且现场比较混
,不太安全。我们在这边看看就好。”
我拗不过两
,只好作罢。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隔着车窗远远看着那边的阵仗。
宣传持续了没多久便告一段落,
群渐渐散去。
我们正准备重新上路,一名胸前同样斜挂着绶带的
却快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有声
冰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拦在车前,将那
挡在一米开外。
“不好意思。”那
隔着冰见的手臂,微微欠身,从随身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笑容职业化:“我是冴木塍,南宫阁下的秘书。南宫阁下注意到您了,想邀请您去前面不远那家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坐坐,聊上几句,不知您是否方便?”
冰见没有立刻接过名片,只是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这才伸手接过来。
名片上印着“南宫赖
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
心里意外之余,也生出几分好奇。
我侧
看向身旁的武田,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武田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简单
换了几句看法,最终点了点
:“
多眼杂的地方我们不建议。不过如果是酒店的咖啡厅,风险可控,我们会全程陪同。”她只是评估了安保等级,把最终决定权
还给了我。
我想了想,转
对那名助理点
道:“好,那就叨扰了。”
咖啡厅一楼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能望见外面渐渐散去的宣传
群。
他已经先一步坐在那里,身后站着四名护卫模样的
,姿态肃立,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贴身护卫。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起身,笑意热络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真蝶君,好久不见啊!来,请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礼貌地在他对面坐下。武田和冰见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连纱帘外偶尔经过的行
都没放过。
“不好意思,”我斟酌着开
,“我们……认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也是。去年世家忘年会上打过照面,不过也就寒暄了两句罢了。我这种旁系,大概也
不了真蝶君的眼。”
那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被他用玩笑的
吻轻轻带过。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抱歉,其实是我最近失忆了,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不是有意怠慢您。”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仔细分辨这话里有没有几分虚假。
确认我不像是说谎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落下的
影里,能看出他正飞速盘算着什么。
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失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抵着眉骨,语气里带上几分自嘲的懊恼。
他很快调整回来,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目光在我脸上又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那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他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场面上的郑重,“南宫赖
,南宫家旁系出身,目前是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正在参选途中。以后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东云真蝶。应该是高中生,学校……不记得了。请多多关照。”
随即直接问道:“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他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同为五世家之
,难得有机会碰面,
流
流,增进增进感
罢了。”顿了顿,他打量了我两眼,笑意添了几分真切,“虽说失忆了,不过真蝶君看上去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