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香把
靠上缸沿,眼睛半阖着。
我也跟着一起进了浴室,趁着水温正好,把自己也仔仔细细冲洗
净,顺带帮两
把身上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净——沙罗被我这么伺候着,舒服得又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风香倒是清醒了几分,小声嘟囔了句“自己会洗”,却也没真的拒绝,任由我把她湿透的长发拢到脑后,仔细冲
净。
洗完出来,客房的
已经把床铺换好了
净的床单被褥,我这才把泡得发懒的两
一一搀回房间,擦
身子。
重新躺回床上,三
都没有穿衣服,床单是
净而
燥的,带着一点洗涤剂的清淡香气。
我把沙罗和风香一左一右揽进怀里,先亲了亲沙罗的额角,又低
去寻风香的唇,含着轻轻吮了一下。
两
半梦半醒,却都乖顺地往我怀里靠。
沙罗的呼吸拂在我颈侧,风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着在我胸前,像是怕我趁她睡着又跑掉似的。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这回,是真的睡了。”
沙罗在我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风香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
。我左右各落下一吻,才在这份餍足与疲惫
织的柔软里,重新阖上眼。
---
第二天清早,天光还未大亮,我又坠
了一片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浮浮沉沉,像泡在一池温吞的水里,四肢都使不上力。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轻轻巧巧地,从脑海
处浮了上来。
“辛苦辛苦。”那声音里带着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刚从哪场欢宴上回来,尾音还微微上扬,“你似乎发现了个bug哦——”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无论怎么尝试回应,发现自己都张不开嘴,只剩下一片被动的、绵软的意识。
“没错,你一直做活塞运动,身体素质也会慢慢提升的,只是没健身来得快啦。”
她顿了顿,仿佛在欣赏我此刻动弹不得的样子,声音里染上几分得意:
“加上沙罗和风香,已经七个
了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沙罗那孩子,对你的
可是到了痴迷的程度哦。搁置这么久才拿下,你就不觉得,昨天
的那点,还不够吗?”
“好消息是——沙罗她,会……”那声音忽然拖长了,像故意吊
胃
似的,低低笑了起来:“嘿嘿,不告诉你。”
“总之,继续加油吧,种马。”
最后一个字落下,声音便像泡沫一样散去了。只留下我,在半梦半醒里,隐约觉得有只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
顶。
……
我是被吹风机的“嗡嗡”声唤醒的。睁开眼,才上午九点。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铺开一道窄窄的暖色。
身上
净净,床单也是昨夜新换的,再没有半分黏腻。
我支起身,先看见沙罗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不疾不徐地对镜描眉。
她只披着酒店的浴衣,腰带松松挽着,颈后露出一小截白皙。
淋浴间里水声淅沥,是风香。
我掀开被子,光
着身子下了床,几步走到沙罗身后,俯身从背后环住了她。
赤着的胸膛贴上她只隔着一层浴衣的背,她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像是早料到我会这样。
“起来了?”她没回
,只从镜子里望着我,眼里含着笑。
我没答话,只低
,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她的唇还带着一点
红的甜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顺从地张开,任我索取。
那一吻绵长而温柔,像是把昨晚没能说尽的话,都化在了里
。
良久,我才松开她。她眼尾泛起薄红,气息微
,抬手在我胸
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大清早的……”
“和早晚有什么关系,”我坏笑道,“我一直都很
神,姨母你也知道。”
我仍环着她,下
抵在她肩上,忽然想起梦里那句没说完的话,鬼使神差地开了
:“沙罗,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她从镜子里抬起眼,与我的视线撞上。只一瞬,那张素来从容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她别开眼,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几不可闻,“
家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有声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耳垂。
罢了。即便问了,她也未必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正这时,淋浴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风香披着浴衣出来,
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一眼瞧见我们从背后相拥的模样,脚步一顿,别过脸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清早的,也不害臊。”
我松开沙罗,径直朝她走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
搂进怀里,一只手顺着浴衣的襟
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那一团柔软,轻轻揉弄。
“你、你
什么……”风香的脸“腾”地红了,身子在我怀里挣了挣,却没真的使力,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昨晚是谁说,要
一点、用力一点、全
里面的?”我低
去亲她的唇,含含糊糊地说,“谁不知道害臊啊?”
她“唔”了一声,剩下的话全被我堵了回去,只剩一双手虚虚地抵在我胸
,欲拒还迎。
好一会儿,我才放过她。她靠在我怀里,气喘吁吁,耳尖红得要滴血,嘴上却仍不肯服软:“……坏蛋。”
我笑,只当没听见。
---
正闹着,门铃响了。
我松开风香去穿睡袍,沙罗整理好仪表后去看是谁。确认来
后,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木,一身素净,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见我,她先略一欠身:“沙罗姐,这是夫
让我送来的,为您和小姐、少爷准备的换洗衣物。”
沙罗看着三木,似乎有些尴尬和别扭,道了声谢,把衣服接过来。
三木神色如常,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里——主要是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低声道:“车已备好。”
“知道了。薰,你……要不你还是先去楼下候着吧。”
三木欠了欠身,转身离去,脚步不疾不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沙罗关上门,把衣服分给我和风香。三
收拾停当,已近十点。
走出房门,武田和冰见已经候在走廊,一左一右。
“早啊……睡得还好吗?”我问候着二
,“辛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们是因为我才睡在酒店的。
武田略一点
,目光在我们三
身上淡淡扫过,又飞快移开,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冰见却没她那般沉得住气。她偷偷摸摸地看看沙罗,又看看风香,然后凑到我面前,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老大,这是……”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武田一个轻咳压了回去。
随后,因为昨天的运动而腿脚都还不大听使唤的沙罗和风香,在护卫二
的搀扶下下了楼,上了车。
我立在原地,目送她们被扶进车里,直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