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这种。我就喜欢话少的，最好不会说话。”

江薏抄起沙发上的靠垫朝她砸过去。

临走的时候，黎已经完全黑了。江薏送她到楼下，两个站在公寓门等车。

夜风有些凉，卫青云把风衣领子竖起来，江薏裹着她那件还没织完的围巾。

车来了，卫青云拉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迈进去，忽然又退出来。

“你姐的生是哪天。”

“你不是知道吗”江薏愣了一下，然后表变得有点复杂，“你还记着你上次给我姐送生礼物，我姐却把你当陌生那事呢。”

“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迟早要报复回来。”

坐进车里，啪地关上门，隔着车窗对江薏比了个“拜拜”的手势，车尾灯很快融进了黎的夜色里。

她拿出手机，翻到和江照月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她落地米兰那天江照月发的，问安全到了没，她回了个“到了”，然后就是这几天各自忙各自的事，对话框安静了下来，她往上翻了翻，翻到出发那天早上江照月在厨房煎蛋的背影。

她打字发过去：“今天有问我要微信。”

消息发出去，马上对话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就一直闪烁，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消息。

卫青云看着那个对方正在输，笑出了声。然后她又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没给。”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又回了一条，只有两个字：“好的。”

真是个小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