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会真的面临被收走的风险。那时候她才会被
到墙角。
而现在的我,只能先把眼前能做的小事做好。
多转一点钱。
多跑几趟。
多看她几眼。
这天晚上,我照例陪到很晚。
外婆已经睡了,呼吸又轻又浅。
母亲坐在陪护床上,正在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她的手。
灯光很白,照得她侧脸没什么血色。
她换了一件旧的针织衫,领
有点松,隐约能看见锁骨。
因为瘦,原本合身的衣服显得有些空,可腰线还是细,胸前的
廓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我把带来的粥放在小桌上,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样?”
“还是那样。”她没有抬
,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医生说……再观察观察。”
我知道“再观察观察”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最近生活费还够吗?别太辛苦,你自己也要留一点。”
“还行。”我看着她的侧脸,“能帮上一点是一点。”
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笑,像是在掩饰:“傻孩子……谢谢你。”
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着她。有声
看着她为外婆掖好被角,看着她因为长时间低
而露出的后颈,看着她在这一刻仍然努力维持的、属于从前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
的最后一点温柔。
那时候的我,真的无能为力。
可无能为力的注视,已经足够让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且记住。
记住她是怎么一点一点被生活
到墙角的。
记住她从前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
也记住,那种眼睁睁看着她往下坠、自己却帮不上大忙的感觉,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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