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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掌心里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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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掌心。

那片黏腻湿滑的污秽,在炽白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眼的、令作呕的光泽。

白浊的,与她自己的透明花蜜,早已彻底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仿佛一种永久的、无法剥离的烙印——一种她亲手从自己体内拖拽出来的、伦的罪证。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污秽,大脑仿佛被这视觉冲击强行清空,只剩下一个机械的、本能的念在回

擦掉……必须立刻擦掉……用床单……用纸巾……用水……什么都好……立刻……马上……擦净……

这个念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化作一种生理的冲动。

她的手臂开始颤抖,手指微微弯曲,想要做出擦拭的动作。

想要将这片肮脏的、耻辱的痕迹,从她的皮肤上,从她的视觉里,从她的存在中,彻底抹去。

仿佛只要擦掉了——那疯狂的骑乘,那毁灭般的后,那被内灌注的充盈感,以及最后那撕裂般的强行拔出的剧痛——就都能随之一起被抹去。

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旁边湿透的床单边缘时,就在她即将用那粗糙的布料狠狠擦拭自己掌心的时候——

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从灵魂处挤出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是陈景然的声音。

他依旧闭着眼睛,伏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身体微微抽搐,仿佛还在承受着拔出的余痛。

他的嘴唇颤抖着,用那种气若游丝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微弱气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话。

\"妈……不要……不要擦掉……\"

陈婉清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她的指尖距离那湿透的床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要……擦掉?o_o

她的脑海里,瞬间被这个荒谬的请求所占据。

他说……不要擦掉?

这肮脏的……恶心的……东西……他竟然……让我不要擦掉?!

开什么玩笑!

这种脏东西……当然要立刻擦掉!

擦得净净!

一点痕迹都不留!

出了社会可没会惯着你!

这种基本的、处理善后的常识都不懂吗?!

那句标志的严母禅,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在她心底咆哮起来,带着满满的、被忤逆的恼怒。

然而,就在她心底咆哮出这句话的瞬间——一无形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她的身体。

不,是攫住了她的意志。

攫住了她想要擦拭、想要清理、想要抹去这一切的本能冲动。

力量如同最坚硬的、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那即将触碰到床单的手指死死地定在了原地。然后,开始强行扭转她的意图。

不……不对……不是要擦掉……是……不能擦掉……为什么……不能擦掉?

她的思维开始混。那力量在她的大脑里横冲直撞,强行植了一个全新的、与她本意完全相反的念

因为……这是证据……重要的……证据……镇压的……胜利的……证明……也是……他堕落的……罪证……需要……保留下来……时刻警醒……时刻提醒……让他……也让我自己……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

这个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最终彻底压过了她想要擦拭的本能。

她的手指不仅没有去擦拭,反而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僵硬、极其不自然的姿态,重新收拢。

将掌心那片黏腻湿滑的污秽,小心翼翼地保护了起来。

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不容玷污的宝物。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极度的、被强行违背意志的屈辱与愤怒所带来的生理痉挛。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怒斥,想要反驳,想要质问。

但她的喉咙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冰冷、僵硬,带着一种强行压抑怒火的、扭曲的平静。

\"呵。\"

她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冷笑。然后,那标志的、充满了严母训诫意味的话语,一字一句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被强行挤了出来。

\"出了社会可没会惯着你!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心软的家长一样,帮你把一切痕迹都抹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天真!\"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只被迫收拢的、沾满污秽的手掌,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的怒火。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背离了她的真实感受。

\"这脏东西……就该留着!好好看清楚!记住它!记住它是从哪儿来的!记住它代表了什么!记住你今天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也记住……我是如何……彻底将它镇压、清理出来的!\"

她说得义正辞严,仿佛一位正在训诫失足学生的铁面无私的教官。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t_t

为什么……我要留着这种东西……为什么……我要说这些……我的手……为什么不听使唤……我的嘴……为什么……

屈辱。

滔天的屈辱。

混合着对自身失控的恐惧与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但那冰冷的力量依旧死死地禁锢着她,迫使她维持着这个荒诞的\"训诫者\"姿态,迫使她将那肮脏的\"证据\"保留在掌心。

陈景然依旧闭着眼,伏在她背上,仿佛对她的剧烈反应一无所知。

只是在听到她说完那番话后,才用更加虚弱、更加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将之前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那是……你子宫里……流出来的……和我给你的……\"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陈婉清几乎以为他已经再次昏厥过去。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调,说出了最后三个字。

\"唯一证据……\"

说完,他便彻底没了声息,仿佛真的已经耗尽了所有。

\"唯一……证据……?\"

陈婉清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那只被迫紧握的手掌。掌心里,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仿佛带着灼的温度。

\"证据……\"

她再次重复。这一次,声音里除了屈辱与愤怒,还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寒意。

主卧的落地窗外,阳光已经从上午的金黄变成了接近正午的炽白。

那道光毫不留地穿过半掩的窗帘,将这张满目疮痍的大床照得纤毫毕现——照着她赤的、布满汗渍与指痕的背脊,照着她那只被迫紧握的、沾满白浊的手掌,照着她那双在屈辱与困惑中微微颤抖的、失去了所有锋芒的凤眼。

而伏在她身上的那个,呼吸均匀而平稳,嘴角藏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勾着一抹恶魔般的、心满意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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