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正是药
。一旦塞
,囊袋会卡在尿孔之外,让这管子不至于滑
膀胱。而这竹管本身,经过药
长年浸泡,已有了灵
,遇热则会微微膨胀,恰好能堵住尿孔,让
子既排不出尿,又时刻感到一种被堵塞的胀意。”
凌雪嫣听着这些话,整个
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那里……那里怎么能……”
“怎么不能?”王延喜转过身,“平王妃,你这身子如今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皇上判你去衣游街,辱其名节,那就是说,你这身子的每一处,都要为朝廷所用。这尿孔也是一样,既然其他三个
都调理过了,这一个
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说着,又拿起那根竹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而且,这其中的药
可不是寻常之物。此药名曰“春
引”,一旦浸
尿道之中,便会顺着管道渗透到膀胱之内,再从膀胱渗透到子宫,最后从子宫扩散到整个下腹。用上此物的
子,尿孔会变得极为敏感,时刻感到一种无法排解的胀意,同时还会引发连绵不绝的
欲,让
子欲火焚身却偏偏无法自解。”
逢纪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
:“这倒是个好东西!普通的
,怕是熬不过几
就要跪地求饶了。”
“正是如此,寻常
子用了此物,不出三
便会神志不清,五
便会失去理智,七
之后便彻底沦为只知道求欢的牝犬。不过平王妃天赋异禀,能熬过前面那么多调教,想必这也能多撑些时
。这倒也好,越是能撑的
,用起此物来越是有趣。”
凌雪嫣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
寒意直冲脑门。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连那里也不放过……”
“放过?”逢纪成走上前,“平王妃,谁让你们要犯上作
的,自称什么桓天王,我手下有多少士兵死在你们手里?如今你落在本官手中,本官自然要一寸一寸地讨回来。”
“这药
需要现泡现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王延喜一边
作,一边解释道,“浸泡半个时辰即可吸满药汁,届时取出使用,药效可持续三
之久。三
之后需要取出重新浸泡,如此反复,直到尿孔彻底调理完毕为止。”
“调理完毕?”逢纪成问,“那要多久?”
“因
而异。寻常
子大约需要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之后尿孔便会变得松弛且敏感,平
里也会有
水从中渗出,如同下面那个
一般。到那时,
子的小解便不再是自己的事了,想憋也憋不住,随时随地都可能失禁,这便是彻底调理完成的标志。”
凌雪嫣听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种样子,随时随地都会失禁,连最基本的控制能力都失去。
那比任何
体上的疼痛都要屈辱千倍万倍。
“不过,”王延喜话锋一转,“平王妃的
况特殊,身体底子极好,比寻常
子坚韧得多,调理起来恐怕要更费时
。依我看,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让这玉
锁完全发挥作用。”
“两个月?”逢纪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正好,朝廷已定下两个月后先在乐州游街,然后再转道送往京城供
享阅。到时候平王妃这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游街之时必定轰动全城。”
两个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仿佛凌雪嫣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凌雪嫣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规划着自己未来两个月的命运,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来,将平王妃抬到那边的木架上去。”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凌雪嫣从地上拖起来。
她的双腿仍然无法合拢,走路时不得不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每迈一步都会牵动后庭的伤
,让她忍不住皱眉。
他们将凌雪嫣的双手举过
顶,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木架下端的两个角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可以遮掩,就那么赤
地
露在所有
的视线之中。
“大
,一切准备就绪。”狱卒禀报道。
王延喜点点
,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凌雪嫣下体那稀疏的毛发。
“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尽全力挣扎着,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平王妃不要挣扎了。”王延喜淡淡地说,“你这身子已经不属于你了,挣扎也无用。不如放松些,这样还能少吃些苦
。”
此时王延喜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黏稠的透明
体在那竹管上,将其涂抹均匀。
那
体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闻起来就让
有些心神不宁。
“这是润滑之物,免得玉管
体时伤了王妃的尿孔。毕竟王妃这身子要撑很久,若是早早弄坏了,反倒不美。”
涂好润滑
后,王延喜将竹管对准了凌雪嫣那小小的尿孔。
那细管的尖端刚刚触碰到那处凹陷,凌雪嫣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一颤,肌
本能地收缩,想要阻止异物的进
。
“按住她的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王延喜吩咐道。
立刻有两个狱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凌雪嫣的两条腿,让它们无法移动分毫。
“平王妃,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王延喜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手上却毫不留
地开始施加压力。
那竹管的尖端抵着尿孔,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凌雪嫣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从那里传来,那种感觉与后庭被
时完全不一样,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容纳任何东西的地方,此刻却被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咬碎牙齿。
“轻一点,王大
的手轻一点。”逢纪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上却假惺惺地说着,“王妃可受不住这个。”
“逢大
放心,咱家心里有数。”王延喜手上力道不减,竹管继续往里面推进。
牢房周围那些被关押的犯
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随着竹管一寸一寸地推进,凌雪嫣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
当那竹管终于全部没
体内时,她整个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木架上,双腿不住地发抖。
然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那竹管末端的囊袋正好卡在尿孔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那个囊袋贴在凌雪嫣的下体上,像是一个
致的装饰品,而真正的玉管已经完全隐没在她的体内。
“很好,位置恰好。”王延喜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成果。他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个囊袋,引得凌雪嫣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现在王妃感觉如何?”逢纪成走上前,饶有兴致地问道。
“唔……涨……好涨……”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离。
“涨就对了。”王延喜
笑道,“春
引的药引已经透过尿道浸
膀胱,再过一会儿药效就会彻底扩散开来。到那时,王妃就不只是涨了,还会……痒。”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凌雪嫣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痒?”逢纪成眼睛一亮,“那药效要多久才能发作?”
“因
而异,王妃体质好,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感受到药效。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