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蔓延开…他的脸颊更烫了。

“我……”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想做那个……”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更小了，小到他几乎怀疑自己没有真的说出：

“……我想要被。”

那四个字说出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嗯。这次的效果这么好。或者说就是一个骚货男娘”

大叔收回手，直起身：“我刚才在咖啡厅，看你们俩侣你侬我侬的。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我觉得拆散了有趣，但不拆散更有趣。于是就让你们俩侣修改成了闺蜜，并且都于我。”

“但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

听了大叔话，小明羞涩的欲死。脸更红了。嘴里想说什么，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来。

大叔：“本来只是让你当调节气氛的玩具。但看你这样我也来了兴趣。不过，我我的大不喜欢半成品。”

小明略带疑惑的回：“？”

大叔：“雌堕需慢慢来，心急则易坏，先让你变成伪娘吧。”

一个月后的早上。大叔想玩夫妻，于是小明和小美。去办理结婚登记，做明面上的夫妻。

小明和小美坐在民政局的等候区。

小明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皮肤。

他穿了一条灰色的长裤，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一个净清秀的年轻男。

工作员叫到他们的号。两个走到柜台前。

“办结婚登记？”工作员抬看了两个一眼…目光自然地先落在小美身上，然后移到小明身上…然后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小明的脸移到他的胸…衬衫是平的…再移到他的手上…指节分明，指甲净…再移回他的脸上。

“……这位是……男方？”工作员问。那四个字的语气，不是确认…是指出…她看到的东西和她读到的信息对不上。

她看到了一个脸型小巧、五官致、皮肤白皙、睫毛浓密、嘴唇饱满、下颌线柔和、比站在他旁边的生还要清秀还要美的…她看了好几秒才敢确认这是一个男生。

“对，我是男方。”小明说。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但那种清亮的底色依然透了出来。

小美站在旁边，表平静。她的目光甚至连看都没看小明一眼。

工作员的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最后落在电脑屏幕上，敲了几下键盘。

她把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推过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多看了小明一眼…像是还在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错。

小明接过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低看到照片里的自己…他和穿着衬衫的小美并排坐着，他微微侧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不太确定要不要笑的笑…

那照片里的脸，比他记忆中的自己，已经陌生了许多。

他的颧骨没有那么突出了。他的下颌线没有那么锋利了。他的眉毛…被修过之后…比原来细了半毫米，弧度比原来弯了一点点。

他盯着那照片看了好几秒，然后合上了证件。

当夜。

小明跪在大叔面前。

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被他拿在手里…薄薄的，硬壳封面，烫金的字体…他低看了它们一眼，然后抬起，目光平静。

大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大约两厘米宽，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

项圈的正前方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d形的…用来挂东西。

大叔把那两本结婚证放在桌上，然后从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锤和两根冲子。

他在每一本结婚证上都打了一个孔…穿过硬壳封面的左上角…然后穿上两段细银链，银链末端汇合在一个银色的弹簧扣上。

他把那个挂坠…两本结婚证叠在一起，挂在银链上的挂坠…扣在了项圈前方的金属环上。

小明低下，露出脖颈。

大叔将那圈黑色皮质环绕过他的脖子，扣上了后面的锁扣…咔哒一声，那声音不大，但它在安静的房间里传播开来，像一道门在远处被关上。

两本结婚证…他们的法定婚姻证明…挂在小明胸的位置，在他的锁骨之间轻轻晃。

银链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红色的证件封面在他的白色衬衫上格外醒目。

小明低看了一眼那两本在自己胸前晃动的小册子…他应该感觉到羞辱，应该感觉到愤怒…那是他的结婚证，那是他和小美成为法定夫妻的凭证…现在它被穿了一个孔，挂在一条项圈上，像一个狗牌一样垂在他的胸。

大叔坐在沙发上，跷着腿，看着他。他看着小明低看着自己胸前的结婚证，然后开：“明天就要嫁给我了。心里怎么想的？”

小明没有急着回答。在灯光下，开始脱衣服…

半分钟后，脱得只剩内裤的小明，皮肤反出一种柔和的、温润的光。

他的体毛…胸毛、腿毛、腋毛…全部消失了。

在持续的雌激素作用下，他的皮肤厚度变薄了，皮下脂肪层增厚了，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特有的、半透明的光泽。

他的肩宽缩小了…锁骨变得更加突出和纤细…他的腰线向内收，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尚未完全定型但已有了雏形的沙漏廓。

他的手指抓住了内裤的边缘。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足够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两本结婚证上一个呼吸的长度…然后他把内裤拉了下来。

他的茎露在空气中。

它垂着，软着，尺寸已经比正常状态缩短了好几厘米，颜色也比原来浅了一些…不是一个月前那个饱满的、充满攻击的、让他引以为傲的男器官了。

它安静地挂在腿间，像一件正在失去功能的、被遗忘的器物。

他转过身去，弯下腰…那个动作，让他的部完全露在灯光下。

他的瓣…在持续的激素作用和塑身衣的塑造下…比一个月前圆润了许多，皮肤光滑，没有一丝毛发。

而在原来杂丛生的位置上…有一道纹身。

紫色的。

不是普通的紫色…是一种在灯光下会微妙变幻色调的、像是活着的紫。

如果懂行的一眼看到，就是知道那是一个魅魔纹身。

他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一切就是小明向大叔传递的信号，表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让大叔尽的释放欲望。

大叔站起来，走近他。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那根食指…落在了小明腹部，轻轻向下滑动…经…停在了那个纹身的表面上。

他触碰了它。

小明的身体在那触碰到的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冷的，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像电流一样的东西。

他的后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里面是空的，但它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触碰的时候做出反应。

大叔看着那个纹身，看了很久…然后他的手向下一点，握住了那根垂着软着的茎。

大叔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圈住它的根部，微微用力向下一压…那根软垂的器官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