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打过。”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在港城的时候,我是校队的主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像一位退役的老兵在回忆自己的光辉岁月。
“那等你好了,再去试试。”我说,语气比平时软了一点。
黄野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没有任何伪装,是一种真实的、带着一丝感激的笑。
“谢了,小神棍。”他说。
我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我只是点了点
,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走了几步,我回
看了一眼。黄野还站在原地,看着篮球馆的方向,右手无意识地握了握,像一位握着隐形篮球的运动员。
几天后早上的阳台吐纳,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黄野准时到了。
母亲已经在瑜伽垫上坐着了,穿着那身香槟色真丝吊带和黑色真丝短裤,一双露趾的细跟高跟凉鞋被放在旁边。
晨光从东边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盘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开始按照母亲教的方法呼吸——吸气,感受空气从鼻腔进
,流经胸腔,沉
丹田;呼气,感受浊气从丹田升起,经过胸腔,从鼻腔排出。
一呼一吸之间,感受体内那
微弱的灵力波动。
我已经能感觉到那
灵力了,像一条细小的溪流,在我的经脉里缓缓流动。
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
每次吐纳结束,我都能感到一种奇异的清醒,像大脑被清洗过一遍。
黄野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呼吸声比平时平稳了很多。
这几天他收敛了很多——不再故意加重呼吸,不再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母亲看,不再说一些令
尴尬的调戏话。
他规矩得像一位真正的好学生,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吐纳、按时上学、按时睡觉。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
黄野睁开眼睛,“嗯?”
“你……”母亲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感受到了?”
“感受到什么?”黄野一脸茫然。
“灵力。”母亲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你的丹田……有一
微弱的气在流动。”
黄野愣住了。他低下
,看着自己的腹部,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丹田的位置。
“我……”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感觉到了……一
……暖暖的东西……在肚子里……”
母亲的表
终于有了变化,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发]布页Ltxsdz…℃〇M
“你
门了。”她说,声音带着软度,“从今天起,你正式踏
修行之路。”
黄野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嘴角大大地上扬,露出一个近乎傻气的笑容。导航地址WWw.01BZ.cc
“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我……我真的
门了?”
“真的。”母亲说,“但只是
门。后面的路还很长,不要骄傲。”
“我知道!我知道!”黄野连连点
,“我一定努力!我一定——”
他突然停住了。
他发誓,这个画面会刻在他的脑子里,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晨光从窗户倾泻而
,浇在她的身体上。
那身香槟色的真丝吊带在光线里近乎透明,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的起伏——从锁骨的凹陷,到胸
的隆起,到腰际的收紧,再到
部的弧度。
真丝的质感让光线穿透又折
,在她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晕,像一位从水中走出来的
神,皮肤上还挂着未
的水珠。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那短裤的面料比吊带更薄、更贴身。
短裤的边缘恰好停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得让
眩晕的大腿。
她的双腿优雅地盘坐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的线条流畅而饱满,像两座被白雪覆盖的小山丘,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母亲的脚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每一根都修长而圆润,指甲上涂着
红色的指甲油,像十颗被
心打磨过的红宝石,在晨光里泛着诱
的光泽。
她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像一段可以被一手握住的瓷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黄野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的目光像两只贪婪的手,在母亲身上来回游走——从胸
到腰际,从腰际到大腿,从大腿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趾。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仔细地审视、品味、收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胯下不受控制地硬了。
那
熟悉的、令
厌恶的贪婪像
水一样涌了回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他感到自己的血
在血管里加速奔流,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
他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胸
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老旧的拉风箱。
“黄野?”
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眉
微微皱了一下。
黄野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差点跳出胸腔。他迅速低下
,假装在看自己的丹田,右手按在腹部,指尖微微颤抖。
“没事,师傅。”他说,“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母亲看了他两秒钟,黄野感到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他的身体,看到了他脑子里那些肮脏的、龌龊的念
。
他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t恤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吐纳。晨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
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像一幅被装裱在金色画框里的油画。
黄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
,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他。
这让他更加大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不再有任何掩饰。
他盯着她胸
的起伏,盯着她大腿的线条,盯着她脚踝的弧度,盯着她脚趾上的
红色指甲油。
“认真吐纳。”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没有睁眼,“灵力刚
门,不要分心。”
黄野吓了一跳,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位被当场抓包的偷窥狂。
“是……师傅。”他应道。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但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她在默许,她在纵容,她在用沉默给他开一扇门——一扇通往她身体
处的门。
而他,已经一只脚跨了进去。
黄野闭上眼睛,开始吐纳。
但他的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黑色真丝短裤、白皙的大腿、纤细的脚踝、
红色的脚趾甲、晨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