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软软地塌进仪式台。束缚带被解开时，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契约的光芒逐渐稳定下来，从刺眼的红转为暗沉的血色，最终缓缓没她的皮肤，只留下若隐若现的淡痕。

“成型了。”曜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容器确认完毕。”

有把她从仪式台上抱起来。体温偏低，却很稳。青木铃把脸埋进那的胸，闻到熟悉的冷香——是曜。

其他的气息也围了上来。有替她擦去腿根的狼藉，有把外袍盖在她身上，有低声说了句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意识彻底沉黑暗前，她只感觉到有五只手先后触碰了她的脸颊、发、或是手指。

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青木铃躺在最初的那间石室里。

身体被仔细清理过，侧颈的伤涂了药，腿心和内部的酸胀感却依旧清晰。

契约的热意不再狂，而是变成一种稳定的、低沉的连结，像有五根细线同时系在她的心脏上。

门被轻轻推开。

黑崎曜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仪式时更冷静，眼底却有淡淡的青影。

“醒了。”他把水杯递过来，“先喝。”

青木铃撑着身子坐起，接过水。喉咙得厉害，她小喝着，声音还有些哑。

“……结束了？”

“正式仪式结束了。”曜在床边坐下，声音平稳，“纯血已经可以孕育。接下来，你可以选择留下，或被送回间。”

青木铃抬起眼。

“如果留下呢？”

“你会成为家族的正式成员。我们会继续……需要你。”他顿了顿，罕见地补充了一句，“不是只作为容器。”

门外隐约传来其他的气息。凛、羽、夜、凯都在不远处，却没有立刻进来。

青木铃握紧了杯子。

身体还残留着被五依次、甚至同时打开过的记忆。

恐惧、快感、羞耻、以及某种更的、被彻底接受的感觉缠绕在一起，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曜没有催促。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像最初那样，把选择权第一次真正到她手里。

“想好了再告诉我。”他最终说，“不急。”

青木铃低下，看着自己手背上淡淡的血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