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望见古堡的
廓时,青木铃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座熟悉的、
冷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色里,灯火稀疏,却像某种巨大的活物,正缓慢地张开嘴。
车子驶过锈迹斑斑的铁门,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停下。
车门被打开。
夜气混着古堡特有的冷香涌进来。青木铃被曜重新抱下车,双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凯立刻上前扶住她的另一侧。
“还能走吗?”
她摇
。
于是她再次被抱了起来。
穿过长长的回廊时,壁灯一盏盏亮起。
熟悉的场景逐一掠过眼前——东翼的方向、通往地下的石阶、以及更
处那扇她曾被锁过的门。
青木铃把脸埋进曜的胸
,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这次……”她的声音很低,“不会再让我走了吧。”
曜低
看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
。
“不会。”他回答得简洁而确定,“哪里都不会再让你去。”
身后,夜低声接了一句:“跑一次就够了。”
凛的声音依旧温和:“房间已经重新整理过。比以前更舒服。”
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在最后。
凯则握紧了她的外套,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没有把她带去地下。
而是直接走向东翼最里面的主卧——那间被彻底改造过的、属于她的房间。
门被推开时,里面的陈设已经焕然一新。
更大的床、更厚的地毯、窗边加了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提前燃着安神的熏香。
青木铃被放在床上。
五
围在床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曜伸手,解开她外袍的带子。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仍带着
事痕迹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小腹的血纹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
“欢迎回来。”
青木铃看着他们。
五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克制,有暗涌,有未消的怒意,也有某种更复杂的、近乎如释重负的
绪。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伸手,抓住了最近的那只手。
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听那声音里是否还有离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