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羡慕姐姐什么。”

“她有你这个弟弟……妈妈小时候要是有个弟弟就好了。你爸走了之后……妈妈就没被疼过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含混了。

尾音拖长，然后消失在呼吸里。

她的肩膀靠在他身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平时高——酒让皮肤发烫。

杨扬没有说话。

他低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卸净的睫毛膏，鼻子微微发红。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有一点，唇纹比平时明显。

她靠在他肩上的样子不像一个母亲，像一个累极了随便找个地方靠一下的。

过了好久，她从他肩膀上滑下去了。

落在枕上，眼睛闭着，呼吸变得均匀。

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中段。

黑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侧叠在床单上，从大腿到脚尖绷成一条连续的曲线。

高跟鞋还没脱。

杨扬看了一眼那双高跟鞋。

尖细跟，鞋箍着裹了黑丝的脚踝。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来。

手指捏住鞋跟，另一只手托着她脚后跟。

轻轻往外拉。

她的脚在丝袜裹覆下又软又暖，脚心微微发。

第一只鞋脱下来了。

然后是第二只。

他把高跟鞋放在床边地上。

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脚踝内侧——丝袜的光滑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像一阵极细极密的电流。

他的手指停了一秒。

她裹着丝袜的脚踝在床灯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脚背上的丝料在脚趾根部的位置微微撑薄了，透出底下指甲的浅色。

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小腿撞到了床柜的角上。

疼得倒吸了一凉气。

他妈没醒。

她翻了个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从侧叠变成了微曲，裙摆又往上缩了两寸。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很暗。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

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的、微凉的、带着皮肤温度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指尖。

他站了很久。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一气灌下去。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t恤领上，凉的。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妈穿着那条蓝色连衣裙，脚上裹着黑丝，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涂红。

他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摸了她的脚踝。

她转过看他，嘴唇是豆沙色的。

然后她笑了——不是在家里沙发上看他的那种笑，是另一种。

他醒了的时候凌晨四点半。内裤又湿了。他去厕所换了内裤，然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自己的脸被白炽灯照得发青。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但那两个字他自己也听不清。

接下来几周，杨扬开始刻意躲着他妈。

早上他比平时早二十分钟出门。

晚上回来之后直接钻进房间，吃饭的时候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视线钉在桌子上。

他妈问他学校的事，他嗯嗯地应付。

姐姐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视，他说要复习物理。

但越躲越在意。

他妈每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主卧门从来不关严。

他经过走廊去厕所的时候能看见门缝里漏出来的一小条画面——她的背影站在穿衣镜前面，从衣柜里拿衬衫，抬手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撑出两道对称的廓。

她弯腰脱睡裤，丝袜从腰上往下卷。

有时候是肤色，有时候是黑色，有时候是灰色。

卷到脚踝的时候她要把脚从丝袜里抽出来，那个动作会让她的腿肌绷紧然后再放松。

他每次都走得很快。但每次都会瞟一眼。

有一次他妈穿着居家服加肤色裤袜在客厅看电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腿缩在沙发垫上，手里捏着遥控器。

电视里放着一部谍战剧，枪声噼里啪啦。

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遥控器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杨扬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看到她睡着的样子。

侧躺，两腿微曲，一只手臂枕在脸下面。

居家服的领往一边歪着，锁骨下方撑出了一片三角形的影。

肤色裤袜裹着的部朝向沙发外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勾勒得清晰而圆润。

裤袜的裆部接缝线被撑得微微发亮。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纹丝不动。

他拿起沙发上叠好的一条薄毯，抖开。

然后走到沙发前面。

毯子悬在她身体正上方。

他低看着她的脸——睡着了之后唇微张，睫毛在闭着的眼眶底下投下一小片影。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线。

移到裹着裤袜的大腿后侧。

移到膝弯处丝袜折叠出的细密纹理。

他伸手想摸。

手指在毯子下面，离她大腿外侧裹着丝袜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从几厘米外辐过来，像一层看不见的热晕。

他的手停住了。就这么悬着，悬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转身冲进浴室。

花洒拧到最冷那档。

冷水从浇下来的时候他倒吸了好几气，牙齿打颤。

十一月底的自来水温度已经很低了，冰得皮肤发紧。

他站在花洒底下，双手撑着瓷砖墙面。

冷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十八公分已经硬到胀痛，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

他低看着自己勃起的。

然后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丝袜上的那层蜜色光泽，想起线在裤袜包裹下的圆润廓。想起他手指离丝袜只有几厘米时掌心里那层无形的热晕。

他伸手握住自己。

五指裹着身开始撸动。

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侧面，拇指在冠上画着圈。

冷水和快感同时在身体表面流动——冷水让皮肤收紧，快感让肌松弛。

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

几分钟之后他在瓷砖墙面上。白浊被冷水冲散，沿着瓷砖缝隙往下流。他靠着墙大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他站在花洒底下又冲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