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正在闭合的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顺着会往下淌，淌过连裤袜裂的边缘，滴在沙发垫上。

他站起来。

腿有点软。

他把裤子拉上，然后弯下腰把妈妈从沙发上扶起来。

她的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软。

他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软。

和在客厅走廊上那次一样软。

她靠在他身上，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房下方，已经软下来了，晕从红色退回了浅棕色。

连裤袜裆部的裂在站着的时候被两腿夹得合上了，但裂边缘的痕迹还留在天鹅绒的面料上。

“去洗洗。”他说。

妈妈点了点。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自己站直了。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沙发上的v领毛衣套上。

毛衣套过的时候发又被弄了。

她没再整理。

两个一起走进浴室。

浴室里开了灯——白色冷光比客厅的暖黄色亮得多。

妈妈拧开花洒，热水从顶洒下来。

蒸汽很快填满了整间浴室。

她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在她脸上，冲在她胸，冲在她大腿上糊满和蜜汁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从浇下来。

杨扬站在花洒外面看着她。她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把花洒下面的位置让给他。

他站进去冲澡。热水冲在肩膀上，带走了刚才压在妈妈身上一个多小时的闷热和汗。他闭着眼睛冲了几分钟，然后感觉到后背多了一双手。

妈妈拿着浴球在他背上搓着。

浴球上沾了沐浴露，搓出了白色的泡沫。

她的手劲很均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搓到腰眼，再从腰眼往上搓回来。

搓了大概三四分钟。

和以前一样——她以前也这样帮他搓背。

从小到大，她搓背的力度和路径都一样。

但不一样了。

因为她现在没穿衣服。

她的房在他后背上的位置比她的脸的位置更近。

两颗三十五d的贴着浴球的泡沫偶尔蹭到他的后背——软的、温热的、在蹭到他的时候已经软了。

她把花洒重新拧开，帮他把后背的泡沫冲净。然后关掉水，拿了两条浴巾——一条递给他，一条裹在自己身上。

两个擦身体走出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

窗外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客厅的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屏幕上只剩一片漆黑的反光。

妈妈走到他房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的手握着门框边缘。

浴巾裹在她身上，肩膀还露在外面。

她的发还没完全，发尾上的水珠滴在浴巾上。

“以后……”她犹豫了一下。眼神从他的脸往下移到他胸，然后又移回来。“姐姐在家的时候。不可以。”

“好。”

妈妈把门关上了。脚步声从他的房门前面移开，往主卧那边去了。主卧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杨扬走进自己房间。

他把浴巾扔在椅子上，光着身子躺进被窝里。

被子盖到胸。

天花板上的光灯灭了，只剩下窗户外面路灯投进来的橙黄色光斑。

他看着天花板。

今天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嘴唇上那层触感还在——但不再是那种洗不掉也舔不掉的固执印记。

它变了。

它变成了一颗种子——他知道那颗种子会发芽。

他闭上眼的时候想的不是物理题，不是小球从斜面滚下来，不是重力分力和摩擦力。

他想的是妈妈靠在他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姐姐在家的时候不可以。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在家的时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