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先帮姐姐洗——把沐浴露挤在浴球上搓出泡沫，然后从姐姐肩膀开始往下擦。

姐姐的背上被妈妈的泡沫浴球搓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泡。

然后妈妈帮杨扬洗——浴球在他胸和后背搓着，把汗和润滑的残留全搓净了。

最后妈妈自己洗。

姐姐在妈妈自己洗的时候接过浴球帮妈妈搓后背——母俩互相搓背的画面在白色蒸汽里显得格外温馨。

冲完澡之后三个各自擦身体。妈妈从浴室柜里拿出三条净浴巾，一一条裹在身上。

回到卧室，床单已经惨不忍睹——印子、润滑印子、花蜜汁印子，各种体在床单上画了一幅抽象画。

妈妈把脏床单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净床单。

三个一起铺——妈妈拉左边两个角，姐姐拉右边两个角，他站在床尾把床单中间的褶皱扯平。

床铺好之后妈妈看了一眼床的大小。

两米宽的大床，三个挤一挤应该睡得下。

她把枕重新摆了三个并排——原来的两个枕中间加了一个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备用枕。

“今晚三个挤一张床睡。妈妈睡左边，姐姐睡右边，小扬睡中间。将就一晚，明天再说。”

姐姐裹着浴巾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跟妈妈和弟弟挤一张床这种事她之前从来没做过。

但今晚三个什么事都做过了，现在再矜持反而很奇怪。

她把浴巾解下来搭在床尾，光着身子钻进右边被窝。

杨扬也解了浴巾钻进中间。

妈妈最后——她把床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然后解了浴巾钻进左边被窝。

卧室陷昏暗——床灯最暗的那档只剩下一团暖黄色的微光，刚好能看清身边的廓。

被子下面三个的身体挨在一起——左边是妈妈温热柔软的身体，右边是姐姐微凉光滑的身体。

妈妈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他胸上，姐姐的腿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搭上了他的小腿。

三个体温混在一起，在被子底下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空间。

没有说话。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窗外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杨扬躺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妈妈和姐姐。

他感觉到两个都在慢慢地滑进睡眠——妈妈的呼吸先变得平稳，姐姐的呼吸随后也变慢了。

他闭上眼睛。

今晚从九点到现在的画面在脑海里快速闪了一遍——客厅沙发上并排坐着的黑白吊带袜，床上并排翘起的四个瓣，六九姿势下母俩互相舔着对方的下体，最后洒在两双不同颜色的丝袜上。

他闭着眼睛，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也滑进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