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吻，淌得越凶。

顾之砚整颗心都被那无声的泪烫得一缩。

胯下那横冲直撞的燥意瞬间退了大半，他扯过纸巾，将指节上两黏腻的体一点点擦净，又俯身替她把裙摆理好、内裤拉回原位，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抱歉……是我失控了。”

随后把圈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下抵在她发顶，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温璃还是一言不发，任由他抱着，直到绪渐渐平复，她才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低往外走。

等顾之砚胡套好衣服追下楼时，温璃已经走出去很远。

夜色沉沉，她低着，脚步飞快，一路朝市区的方向走。

顾之砚开着车缓缓跟在她身后。

车窗降下来，他偏看着前面那道身影，柔声哄道：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温璃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停。

“这边不好打车。”

她还是不理。

顾之砚就这么驱车跟了几十米。

忽然，他眉一皱，捂住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意。

“嘶……肩膀又开始疼了。”

温璃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顾之砚余光瞥见她的反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装得一本正经。

“嘶……”他又低低抽了气。

一声接着一声，时不时还故意轻轻吸气，像是真的疼得厉害。

温璃忍了几步，终于还是没忍住，停下来回瞪他。

只是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惹怜。

“……你回去吧。”她攥紧包带，小声道：“我自己可以走。”

顾之砚趴在方向盘上看她。

“这么晚了，你一个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万一遇到坏怎么办？”

“……我不怕。”温璃嘴硬。

顾之砚挑了下眉，“那万一有鬼呢？”

温璃脸色微微一白。

顾之砚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然后故意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道：

“听说前面那片地方，以前是——”

“好了！”温璃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别说了……”

顾之砚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声音却重新放得温温柔柔。

“那就上来吧，你上来我就不说了。”

温璃站在原地，攥着包带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到市区就行。”她低着，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打车。”

顾之砚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声应道：“好。”有声

可车子重新启动后，他一句都没提市区，一路不紧不慢地开着，最后还是稳稳停在了她住的小区楼下。

温璃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余光却忽然瞥见他额角又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动作顿了顿，想到他的肩膀，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叮嘱：

“……回去早点休息，很难受的话，要去医院。”

顾之砚靠在驾驶座上，听着她这句明显带着关心的话，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

“知道了。”

温璃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眼。

顾之砚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两的目光短暂地撞在一起。

他冲她笑了笑。

温璃抿了抿唇，转身上了楼。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里，顾之砚才缓缓敛了笑意。

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他靠在驾驶座上，眸间那点温柔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压不住的浓浓欲色。

刚刚做到一半被迫刹车，下面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得到半点纾解，反而因为久违地尝到了点甜，直挺挺地翘了一路。

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裙摆下露出白光滑的小腿，他只要余光一扫到，胯下就跟着抽痛。

他再也忍耐不住地拉开拉链，将那根胀得发紫的欲望释放出来。

粗硬的茎身青筋盘虬，早已渗出黏亮的前，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泛着湿漉漉的水色。

他闭上眼，另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虎卡着湿滑的顶端快速套弄起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湿漉漉的含着他手指的美景。

粗粝的虎反复碾过湿滑的，掌心很快被前浸得黏腻一片，方向盘被他握得咯吱作响，整个车厢都回着他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