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那天以后就彻底变了，我的生活也是，她也是……

我的脊髓被生生抽了出来……

一个飞扬的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不可能是个孬种，所以我从心底里从没服过大修这一帮。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比我壮又怎么样？

抱团又怎么样？

我从心底从没将自己跟他们分成两个档次，大家都是，我凭什么服你！

在老妈的教导已经学校的环境下，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带着一丝天真。

但我从没想过，打我这一丝天真的竟然会是这么残酷的事。

“你妈！”

这句原本已经泛滥到毫无攻击力的禅，如今却在我身上变成了现实。

以前那个充满自信与活力的我不见了，即使转了学，大修的影也仿佛一片挥之不去的云。

即使转了学，似乎大修的影响依旧还在，同学和老师们的目光似乎都夹带着什么。

我逃避着这些目光，不去认识新的朋友，完全将自己封闭……

变的也不仅是我……

那天过后，家里的环境就变了。

原来的家里，老妈总是总亮眼的那道光，父亲总是结实的那座山。

但如今父亲的脸上似乎多了一层抹也抹不掉的愁苦，而老妈，也像我一样，被抽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以往周末，饭桌上总是充满了阳光，我和父亲看着她讲述着采访中的见闻，她的脸上总是充斥着自信与阳光。

但如今，一家都只能默默的扒拉着碗中的饭粒。

我再也看不到她在客厅中桥着腿，涂抹指甲油。

再也感受不到那个英气十足、嘻嘻哈哈、像个没长大姑娘的。

但生活总是要有一些变化的，而这个最先变化的，是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亲眼看着大修的老妈的道，也许是那对结实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动的时候。

我开始真正对那个，我的老妈，有了生理上的欲望……

老妈跟我再也没有对视过，但每当我看到那张脸，那张原本充斥着阳光自信的脸庞，现在强撑着笑容的脸庞，我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在宿舍里，老妈眼神迷离，嘴微张，在的抽下不断发出“哦哦”的闷哼。

再看到那双结实小腿时，我想到的是老妈被大修他们时在半空中摇晃的小腿。

被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体也无法抑制我的脑海中出现的，被大修的手掌死死攥住的子。

还有那合拢不住的小，流淌不完的……

我的欲望抑制不住的从心底涌出，无数次夜，我躲在被窝中，回忆着那晚老妈被的景快速的撸动着。

我再也见不到那双坡跟凉鞋，只能在周末的下午，对着鞋架上老妈的平底鞋，出一发又一发……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内耗让我整个从一个阳光少年瞬间变成一个“小老”，同学们也有意跟我保持着距离，学校的老师也对我避之不及，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僵尸一般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天又一天，直到……

但似乎越是这样，命运越是不想放过我。

因为心学校距离家里的距离远了不少，再加上那件事的影响，为了保持联系，父亲给了我一部他曾用过的手机。

一款很老式的智能机。

内存很小，抛开系统和一些必备软件之后只能放一些照片与视频了。

我平时基本只把它放在宿舍的枕下，有事需要跟父母联系时才会拿出来。

而事的改变就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结束一天的学习之后，回到宿舍，我照常看了眼手机，看父母有无信息留下，但屏幕上却闪过一个陌生号码的彩信……

彩信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近。

老妈那双结实的小腿被两只手死死按在肩膀上，膝盖几乎贴到胸，一只坡跟凉鞋还勉强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掉在床沿。

再往上，是被得红肿外翻的小，正紧紧箍着一根粗黑的，抽出来时带出白浊的泡沫。

我认得那双腿。

曾经在客厅里悠闲翘着、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跟我说笑的腿；曾经踩着坡跟凉鞋、步伐利落走进采访现场的腿。

如今却像两根被折断的木棍，无力地敞在别身下。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号码，又来了一条。

这次是短视频。

镜晃得很厉害。

老妈被按在宿舍那张窄床上，两条腿大张，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画面特意停留在她那双一直在半空中晃的小腿上，脚踝处已经留下了被按出的红印。

视频最后定格在她合不拢的，正一一往外溢。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周末的饭桌上，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采访到的趣事，父亲和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擦净的指甲油上，亮晶晶的。

那时候她的腿也是这样叠着，可那是舒服，是放松，是属于我们家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打开的东西。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的这个时间我都会准时收到彩信。

全都是那天。

有时候是特写：老妈被到失神时微微吐出的舌尖，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水。

那张嘴曾经温柔地叫我“宝贝”，曾经在饭桌上飞快地讲着新闻稿里的金句，曾经笑起来能把整个客厅都照亮。

现在却只能发出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有时候是侧面：她被从后面进时，那对原本挺拔的子被撞得上下晃，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

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别说她胸大，总是穿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要穿有内衬的衬衫。

可那天，它们被完全露在几个男手里，像两团任揉捏的软。

有时候脆只有声音。

是老妈压抑到几乎碎的呻吟，混着男低声的脏话，以及床板剧烈晃动的声响。

我把音量调到最低，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脑子里，把“老妈”这两个字一点点拆碎，再重新拼成一个让我既恶心又硬得发疼的东西。

我把手机塞回枕底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过去的她和照片里的她流出现。

一个在客厅里哼着歌涂指甲，一个在宿舍床上被按着腿到失神。

一个会摸着我的说“妈妈的儿子最勇敢”，一个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这两种画面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完之后，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整个吞噬。可第二天彩信一来，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

像是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