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被撞出，被撑成圆，裹着他进出，带出白沫似的黏，糊在腿根。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蒂，指腹飞快拨弄，里立刻绞紧。

“谁在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也有一种他自己都听得见的兴奋。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我……”

“明天呢？”他咬她的后颈，汗滴到她背上，“明天谁看着你？谁给你倒酒？谁的眼睛停在你领？”

“不要……别问……呜……”

“说。”他加快，“你打扮得漂亮点，给谁看？给我，还是给他们？”

许茹的叫碎成一团，碎里带着讨好，也带着真被顶到发白的爽。“给你……啊……也……也给他们……”

“对。”他低笑，笑意发哑，哑里有裂，“给他们看。看清楚你是谁的。我坐旁边。”

我坐旁边。

四个字像钉子，钉进她身体里，也钉进他自己那点兴奋里。

他硬得发疼，疼里有耻、有怒，还有一种终于被叫出名字的亮——亮在“坐旁边”三个字上，亮在想象里：暖色的裙子，别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硬着，烫着，却不能走。

“高吧！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许茹真的又去了。

去的时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里剧烈收缩，出的水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温热、失控。

王恺被绞得低吼，终于了。

得很，的时候盯着她的后颈，一打在她体内最处。

她轻轻哆嗦，半是承接，半是被烫到。

完他仍压着她，呼吸灼热。

过了很久才退出去，混着她的水往外淌，顺着缝，弄脏大腿内侧。

他拿纸巾给她擦，动作还带着余怒，也带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白浊混着透明的体被擦掉，皮肤重新露出浅红。

许茹的腿还软着，夹不住，只好侧躺，看他低的侧脸。

灯还亮着。

狼藉清楚：床单上几处湿痕，腿根红肿，尖上一圈浅牙印，他背上有抓痕。

空气里是和汗的味道，属于他们，暂时没有第三个。

王恺喘着，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下。

他看向梳妆台——镜子斜对着床，镜子里自己的眼神确实不对：亮、湿、兴奋得几乎赤。

兴奋里有恨，恨自己硬；也有一种更脏的满足，满足于“我要坐旁边看着”，满足于明天要把那五十米压成一张桌的距离。

“明天，”他转过，声线哑，“你打扮得漂亮点。”

许茹嘴唇发抖。“好……”

“我跟你去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力道不重，却像在砸什么，“我要坐在你旁边。”

“好……”她又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还有。”他凑近，手扶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如果有敬你。”

“如果有盯你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你看看我。不要闪躲。你一躲，我会更难受。”

“恺……”

“我知道我变态。”他笑了一下，笑意很短，“硬成这样，还要坐旁边。变态。”

许茹点。腿心还残留着他的，和更早之前别留下的记忆叠在一起。

王恺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贴得很紧，像怕一松手她就会走。

“裙子，”他在黑暗里说，灯已经关了，窗外路灯的细光漏进来，“明天再熨一遍。领别太高。”

“周主任说，暖色显软。”

“我知道。”他打断，声音闷，“软。让愿意接近。接近的里，也有我。”

也有我。三个字像一把刀，刀刃朝外，也朝内。

许茹把脸埋进他颈窝，听见他的心跳。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事后，像还在跑，跑向明天的门厅，跑向酒、笑和目光，跑向一张即将把“家属”两个字钉死的桌子。

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她没敢看。王恺看见屏幕上预览的反光，备注是“赵”，消息很短：报了吗？姓名，明天到。——z

他收紧手臂。

“回他。”他说，“报我的名字。王恺。”

许茹伸手拿过手机，手指还有点抖，打了一行字：已报。王恺。明准时。

赵几乎秒回：好。带上。别掉链子。——z

别掉链子。又是这四个字。

她把手机扣死，转过身。黑暗里看不清王恺的脸，却感觉得到他又半硬了，抵着她的小腹。半硬证明他还没结束，也证明这件事永远结束不了。

“恺，”她轻声问，“我们……还好吗？”

“好。”他答得很快，快完又补，“还能一起去宴会，多好啊。”

宴会。又是那个词。平常到近乎残忍——它已经不是一场应酬，而是一场要把他俩一起拖到台前的戏。

王恺在黑暗里睁着眼。

他的手压在她腰上，压住又一次抬的硬。

硬得他想骂自己。

骂完仍硬着——硬在“漂亮点”三个字里，硬在“坐旁边”的承诺里，硬在想象里：暖色、锁骨、别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耳根发烫，裤裆发硬，却还要笑着说“应该的”。

许茹在黑暗里也睁着眼。

她的脚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朝他那伸了伸，脚尖碰到他微凉的小腿。

他没有躲，也没有回。

那一点碰触停在半空，像一句没写完的话。

“睡吧。”他说，声音哑得像自言自语，“明天……还有重要的宴会呢。”

“好。”她应。

好。答应得很轻，轻得像在应一场还没开场的戏。

窗外有车灯扫过，亮了一下，又灭。手机屏上，请柬最后那行小字还亮着：

携眷可选。

可选。

而真正选了的，已经把自己送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