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眼泪掉下来：沈……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明天就让准备彩礼，三书六礼一样不少。

嗯……

沈笑了低亲她：那现在……我的未婚妻，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未婚夫妻该做的事？

柳如烟哭着笑了：……你这怎么什么时候都想这事……

因为是你啊，别我还不乐意呢。

一个月后沈大婚，京城名流来了大半。沈一概不理，牵着柳如烟的手拜了天地。

礼成之后他举着酒杯站在众面前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柳如烟就是我沈明媒正娶的媳儿！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的不是，别怪我沈不客气！

房花烛夜，沈掀开她盖看着她被烛光映红的笑脸：媳儿。

……相公。

你终于叫我相公了。他凑过去亲她，以后天天叫。

嗯……

那咱们是不是该点正事了？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沈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红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啊……相公你轻点……

轻不了……你今天太美了……

那至少把蜡烛吹了……

不吹，我要看着你。

你……

你什么你，你是我媳儿，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衣物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床板吱呀声混着水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

相公……你的太大了……

大点不好吗？上次谁说要大的？

……我没说！

你说了，你说\''''相公的大得我好舒服\''''——

你别学了！

我就学，我媳儿叫床最好听了……

沈你闭嘴……

就不闭。我还要说，我媳儿的小最紧了，一吸一吸的夹得我快要疯了——

啊……别说了……嗯……相公慢点……

慢不了，今天新婚之夜我得让媳儿满意才行。

已经很满意了……啊！那里别撞……

那里是哪儿？这儿？

啊！嗯……就是那儿……别停……

不停。我要让我媳儿舒舒服服的，一夜都下不来床。有声

你……你坏……

我坏？那我停下了？

别！别停！继续……我……

得嘞！

新婚之夜沈玩得更疯。

他把那一整盒玉珠串拿出来，一颗一颗塞进柳如烟后面，每塞一颗就问一句舒服吗。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泪眼汪汪，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相公……好涨……不要了……

还有三颗。他亲着她后颈，忍忍，很快就好了。

等一串玉珠全塞进去，沈扶着她的腰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她的前面，抽送的时候玉珠随着动作在里面滚动，撞着内壁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柳如烟哭喊着攀上高，身体剧烈抽搐。

沈也到了极限，退出来把那串玉珠慢慢往外拉，一颗一颗带出的时候柳如烟又是一阵痉挛。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张嘴接住自己的。

吞下去。

柳如烟含着满白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滚动咽了下去。

沈低吻住她，品尝自己和她混合的味道。

如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柳如烟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嗯。你的。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浑身酸软地趴在被子里，连骂的力气都没有。沈神清气爽搂着她得意洋洋：怎么样？你相公厉害吧？

柳如烟有气无力翻了个白眼：……你别得意，晚上让你睡书房。

别啊！我错了媳儿！今晚不动了行不行？就抱着睡！

柳如烟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还差不多。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脸上。沈低亲了亲她的额心里美滋滋的。

钱有了，媳儿也有了。

而且这个媳儿在床上什么花样都肯陪他玩。

这败家子的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婚后沈的收藏越来越多，玩法也越来越野。

床底下那个檀木箱子里装满了角先生、玉势、缅铃、玉珠串、丝绸绳、软鞭……全是沈让刘福去买的。

刘福每次买回来都面色复杂地到少爷手上，然后转身就走，一个字都不多问。

柳如烟第一次打开那个箱子的时候整个都傻了：……沈！你买这么多……这些……

都是给你准备的啊。他从背后搂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今晚试试这个？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玉势，顶端雕成莲花苞的形状。

柳如烟脸烫得能煎蛋：你……你怎么不去开个铺子……

开铺子哪有伺候我媳儿有意思？

当晚柳如烟被他按在浴桶边，玉势从后面缓缓推进，缅铃被塞进前面，沈的手指同时在两处搅动。

温热的水波来去，她被双重的震动和刺激弄得连声求饶，高了一次又一次。

相公……真的不行了……我腿软了……

这就软了？沈笑着把她抱出来放到床上，还有好多没试呢。

他拿出软鞭轻轻抽在她大腿内侧，不重，但那种轻微的刺痛让柳如烟浑身一颤，花又涌出一热流。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上次在城南那个铺子里看到的，老板说这叫\''''趣\''''。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里——她这个相公，当败家子当到了床上，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买回来试。

沈……你就是个混世魔王……

魔王的媳儿。他低亲她后腰，那今晚魔王要好好宠幸他的王后了。

那一夜沈把箱子里大半的玩意儿都用上了。

到天快亮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彻底瘫了，趴在他怀里用最后一点力气说：……你要是再把那些东西往我身上用……我就……就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好好好不用了不用了。他餍足地搂着她，就抱着睡，我保证。

柳如烟闭上眼，心里想的是——信你个鬼，这个败家子的话能信才有鬼。

但她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沈看着她睡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低亲了亲她的额。

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继承了万贯家财，不是把三个哥哥赶出京城。

是在教坊司里，一眼挑中了那个腰背挺得笔直的小丫。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