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弹开，最终无处安放地垂向了自己的脚尖。

两只手悬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水手服的下摆，把那截白色衣角揉搓成了一条紧绷的布绳。

嘴唇哆嗦得厉害，下唇上留着一排被她自己咬出的齿痕。

然后她开始去够内裤的腰带边沿。

那双颤抖的手从水手服下摆上松开，极其迟缓地移向了自己的胯侧——浅色棉质内裤的松紧腰带就在那里，被翻起的裙摆和露的腰肢之间那条显眼的分界线处。

窗外一盏路灯的橘黄色光柱正好从车窗斜切进来，将她半边身体笼罩在一层暖调的光晕中——水手服下摆的影和腰间露皮肤上的光形成了鲜明的明暗对比，而那条浅色内裤的腰带边沿在光线中清晰得像一道画笔勾出的线。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几乎像小动物呜咽的声音，手指第二次伸向了那圈松紧带，这次终于勾住了。

她将那条浅色棉质内裤一点一点地向下拽，内裤的松紧腰带从腰胯两侧滑过了大腿根部，离开了那片最为私密的区域。

湿润的布料缓缓和骆驼趾分离，一道的缝伴随着拉扯出数道晶莹的丝线出现在眼前，黏糊糊的体用银丝连接布料和光滑无毛的缝隙。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了这个过程，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挤落下来，沿着已经哭肿的脸颊滚了下去。

浅色的棉布一路向下，经过了膝盖——那里堆着已经滑落的白色长袜——然后继续沿着小腿滑落，最终柔软地堆叠在了两只黑色小皮鞋的鞋面上方、脚踝骨的两侧，像一朵落地的色花瓣。

“呜…”紧闭眼睛的苏萌发出了羞涩的轻哼。

苏萌站在苏衍面前。

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

车厢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光线在她露的下半身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将那些本应被遮蔽的线条和廓照得无所遁形。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句话在齿间碎了又碎，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有声

只有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下滴落在水手服的前襟上，洇出一个又一个色的小圆点。

【“请罚呢，是在等哥哥把车窗打开才想请罚吗”】

【*不要开窗！哥哥求求你不要开窗——！萌萌、萌萌马上请罚——！*】她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来，嘶哑得像一截被拧的抹布。

【*求哥哥用皮带打萌萌的小……呜呜呜……求哥哥用皮带狠狠抽萌萌的教训萌萌…求哥哥不要开窗……呜……*】

她几乎是扑跌着朝苏衍的方向倒去，露的膝盖撞在了后排座椅的皮面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将自己趴伏到了苏衍的大腿上，毫无惩罚课上教过的标准otk受罚体位的任何规范可言。

她的腰腹压在苏衍的大腿上，上半身和向左侧垂下去，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地板上以保持平衡，水手服的前襟被挤压得更皱了，领巾完全歪到了一边垂落下来。

光的部高高地拱在苏衍腿上最高点的位置，因为趴伏的姿势和慌中没来得及并拢的双腿，她从缝到大腿根部的一切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灯光中。

两只小脚够不着地，紧张地晃动着，脚踝上那条浅色内裤的松紧带在她扑过来时从一只脚上滑脱了，此刻只挂在左脚踝处摇摇欲坠。

啪

皮带并没有给小孩反应时间，向着两团微的小呼啸而来

【*啊啊啊——疼、疼死了——！哥哥萌萌疼——！求哥哥轻一点打萌萌的——呜啊——！*】第一声求饶在第二下皮带落下之前勉强拼凑了出来，每个字都被抽噎截成了碎片。

啪——啪——啪——啪——啪——

皮带一下又一下，苏萌早已控制不住求饶的声音，不顾羞耻地大吼大叫。

【*啊！萌萌错了——！萌萌不该不分主次——！啊！呜呜呜求哥哥、求哥哥不要再用皮带抽萌萌的光了——萌萌的要被抽烂了——！呜啊——哥哥——！*】发丝被泪水打湿你黏在脸颊旁，挡住了哭红的脸蛋。

【最后10下】

【哥哥轻点，萌萌的小好疼啊】

【下次惩罚考试再这么低怎么办】

【啊！让哥哥狠狠打】

【打成什么样】

【呜啊！呃…打的…啊…打的又红又肿】

【用什么姿势】

【啊！撅高趴在哥哥膝盖上…啊呜呜呜好疼啊】

【下次再犯挨打的时候把车窗打开可不要怪我】

【啊！不要…下次不敢了…啊！会被同学看到的。】

【现在知道羞了，最后三下报数】

【啊！三，萌萌好疼再也不敢了】

【啊！二，萌萌再犯就在车里开窗狠狠地挨打光，打的又红又肿】

【啊！一，谢谢哥哥惩罚我的光】

车停在院子里，车内也安静了下来，后座上，苏萌趴在哥哥苏衍的腿上，整个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埋在哥哥的大腿侧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座椅上，发丝间夹杂着细密的汗珠。

哭泣已经逐渐停歇，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鼻尖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萌萌拨开湿透的发丝，偷偷扭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片狼藉，又羞的低下去。

一温热包裹住苏萌微的小，这条毛巾似乎是司机早就备好的，想到这里又为小孩的面颊添了几分颜色。

苏衍一只手轻轻放在妹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上下抚摸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色校服衬衫传递过去。

他的表不再是方才惩罚时的严厉，眉宇间带着一丝心疼，却仍维持着兄长该有的沉稳。

【好了，不哭了。】苏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训斥时判若两。

他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妹妹凌的发丝，将粘在她泪湿脸颊上的几缕发拨到耳后。

【打疼了是不是】

苏萌闷闷地点了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在哥哥腿上含糊不清地回应：【知道了……呜……我知道错了……】她的小手攥着哥哥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衍叹了气，将妹妹从自己腿上轻轻扶起来。

苏萌坐起的瞬间倒吸一凉气，部一接触座椅就猛地弹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瞪着哥哥。

苏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从副驾驶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握在手里捂了捂，然后轻柔地替苏萌擦拭脸上的泪痕。

【行了，坐哥腿上来，别压着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带着宠溺。

苏萌把脸埋进哥哥胸，闻着他身上清淡的古龙水味道，抽抽搭搭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