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呜呜……我知道错了……好疼啊……别打了……”

可掌还是一下一下地落下来，节奏稳定而均匀。

尉归屹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书架，手里的书一页都没翻动。

他想起小时候，念汐也是这样，犯了错被收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跑来他这里诉苦。

那时候她还小，他觉得那景只让想保护那个懵懂可的孩。

可现在……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

白皙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部，在母亲掌掴下逐渐泛红，像两瓣被揉捏过的桃花。

少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扭动，双腿轻轻蹬踹，脚趾因为羞耻和疼痛蜷缩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试图用外面的风景转移注意力。

可念汐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不断传耳中，软软糯糯的，带着让心尖发颤的音调：“妈……我错了……要烂了……我会有礼貌 的……呜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那才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归屹才开始整理放在边上许久的行李。

晚上七点，刚刚冷静下来的尉归屹刚把最后一箱书从地上搬到书架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归屹走过去拉开门，就看见念汐站在门。╒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

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金黄色的虾酥，还冒着热气。

“归屹哥哥……”她的声音细细的，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的地板上，“妈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说完这句话，念汐的脸又红了。

念汐知道自己的站姿很不自然，两条腿微微内八，重心不断在左右脚之间替。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保鲜盒的边缘，指节都有些泛白。

“进来吧，谢谢你啊。”归屹侧开身子让出通道，“你做的？”

“嗯……”念汐轻轻点，迈步跨过门槛。

念汐小步地走到茶几边，弯腰把保鲜盒放在桌上。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桌沿，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尉归屹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关上门走了过来。

“虾酥啊，闻起来好香。”他拉开椅子坐下，“你还会做这个？”

念汐站在茶几边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垂在身前绞着手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嗯……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学着做一点，我还是挺喜欢做这些的……”念汐的声音依然很小，“归屹哥哥你还没吃饭吧？趁热吃比较好……”

尉归屹打开保鲜盒，金黄色的虾酥散发着诱的香气，还微微冒着热气。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外皮酥脆，里面的虾绵软细腻，还带着一些菠萝的香味。

“好吃。”他由衷地说，“念汐手艺真不错。”

念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下了目光。

她的脚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似乎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但看了一眼沙发，又迟疑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身体的重心在左右脚之间替，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坐啊。”尉归屹指了指沙发，“别站着。”

“啊……好的……”

念汐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念汐的动作非常缓慢，身体绷得紧紧的，坐下的时候，尉归屹清楚地看到少致的小脸皱了一下。

念汐坐下后，身体微微前倾，并没有完全坐在沙发上，更像是虚虚地挨着坐垫边缘。

两条腿紧紧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有些僵硬，贝齿轻咬得下唇有些发白。

“归屹哥哥……你这边还没收拾完吧？妈妈说让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她轻声说，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尉归屹摆摆手，“你坐着休息会儿就好。”

“可是……妈妈说了要帮忙的……”念汐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像是完不成任务会被责备一样，她说着又试图站起来，想把剩余的有些杂物搬起来。

念汐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蹲下身子想把地上几本书摞起来，归屹正想拦，就听见“哗啦”一声，念汐已经起身的时候胳膊肘撞到了茶几边缘，上面那个老旧的相框晃了两下，直直摔向地面。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两个同时愣住了。

念汐低看着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那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那是好几年前两家一起拍的合影。

念汐慌忙蹲下去想要收拾，手指刚碰到碎片，就“嘶”了一声，猛地缩回手。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她指尖渗出来。

“别动！”尉归屹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碎玻璃不能直接用手捡，你怎么这么冒失？”归屹的语气有点急，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念汐被他拉着站起来，眼眶已经泛红了。

“对不起……归屹哥哥……我把照片弄坏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照片回再洗一张就是了。”尉归屹拉着她的手，“我先帮你处理伤。”

有些愣住的少被归屹强拉着往卫生间走，脚步踉跄地跟在后面。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犯错之后的慌被在归屹宽大的手掌握住之后缓解了许多。

尉归屹把她拉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拉过她的手指放在水流下冲洗。

冰凉的水冲刷着伤，透明的体裹挟着淡淡的红色流进白色瓷盆里。

念汐的手指纤细白，指节分明，被归屹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微微颤抖着。

“还疼吗？”尉归屹关掉水，仔细看着那道小子。确实不大，但还在往外渗血。

“不……不疼了……”念汐小声说，声音却明显带着鼻音。

她的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归屹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没有好好和你打招呼，刚才又把照片弄坏了……”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念汐能来帮忙我就很开心了。”

“学校里惩罚课教过……说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念汐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我把照片弄坏了，还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应该受罚的……归屹哥哥你……请你打我的吧……”

念汐说完这句话，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绯红色。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但两只手却在身前绞得更紧了，像是一只做了错事、主动把低下来的小兽，既害怕惩罚，却又固执地不肯退缩。

念汐抬起，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