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络，从根到顶，再从顶退回。

腥味顶上上颚。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不急着，先她把每一寸都舔湿。

后脑被按住，整根吞，喉被顶开。

呕反顶上来，喉管一绞，换来更重的按。

后面有用三指她，还在里低震，手指贴着壁抠，抠出咕啾。

上下同时用，她连气都抢不匀。

涎水从嘴角落到锁骨，再落到镂空的沟，亮晶晶一条。

“训练的时候下面也别闲。哈，上下一起。”

在舌面上，又咸又稠，量多。她下意识想吐。下被捏住。

“咽。给我咽下去。好狗。”

她咽。

喉结滚动。

恶心和热同时沉进胃。

余从嘴角溢下，被抹回唇里，再抹一遍。

有拍拍她的脸。

又有换上来，照样从根舔到顶，照样喉，照样咽。

她下颌酸得发抖，舌发木，还是得做。

第二个得更，顶着喉灌，她直接吞。

她呛了一下，泪狂涌，还是咽下去了。

咽完有用拇指撬开她齿关，检查嘴里不净。

时还在低档。

她每吞一次，就跟着绞一次。

绞一次，后面抠她的手指就笑骂一声骚。

上下节奏被故意错开：嘴被顶满时，手指停；手指狠抠时，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

她找不到稳定的呼吸点，只能在断片的空隙里抢气。

第二个故意得慢，一一打在舌面上，她当着镜把白浆聚齐再咽。

她咽的时候夹被拧，痛和腥一起沉下去。

咽完他还不退，在她唇上拍两下，拍到唇瓣发麻，才让位给下一位。

“好。真他妈，已经会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一会儿。绑带松了一侧腕。技术员换电池，嘴里嘀咕着烦，电池壳碰到桌面叮的一声。

“抑制剂半衰期到了点……补一针。”

指尖忽然找回一点点冰意。

很弱，却像针孔里的光。

打手们在说笑，防备松。

有去倒水，有看手机回放她刚才的片段，把音量开大，她自己的叫声回在调教室里。

黄灯下，器械盘没关严。

她眼睛在半眼罩下睁大。

起。

膝撞最近一胯下，半边铐链抡出金属弧，撞翻器械盘。

从里滑出，带出一截水丝，掉在地上还在嗡。

她冲向门，肩撞开门缝，冷风扑面，走廊的灯亮得刺眼。

“走！带进去。”

两步。

门槛。

门外的风灌进镂空猎装，尖被冷得发疼。

她甚至看见走廊尽的消防箱反光。

脚底板踩到冰凉水泥，那点凉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

腕后链还在响，响得像追兵。

背后麻醉枪轻响。

肩麻。

她扑倒，手指还抠住门缝外的冷风。

羊面的靴踩住她手背，力道控着，不至于折骨，却疼得指节发白。

靴尖几乎蹭到她半露的，凉的皮，热的额。

“真可。还以为能回去当处刑者？”

技术员的针扎进侧颈。推药的感觉很清楚。

“惩罚双倍。别再给我加班。”

热与软重新吞没那点冰。

门缝里的光被靴影切掉。

打手扯她发往回拖，胸腹在地面摩擦，镂空布料卷到上，尖蹭过粗糙水泥，又麻又痛。

膝被拖得发红，项圈勒得喘不过整气。

她看着那一线光消失。

消失的时候，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技术员把平板架到她膝前。

眼罩被掀起一条缝，光刺进来。

屏幕上正是她自己：拘束台上张着腿，被进出，白沫打在腿根，嘴里含着另一根。

没有外放声音，可她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叫法。

现在她坐在椅上，还埋在身体里，低档维持着敏感。

屏幕上的她和椅子上的她同时湿着。

“对照着。听话，看清楚你怎么吃。”

羊面站到她身后，把抽出去。

空虚一涌上来，红肿空张一下，吐出一点透明。

下一秒他整根没，角度故意学着录像里那一下。

顶到最时，他按着她后脑，她盯屏幕。

“录像里你会夹。现在也给我夹。”

她夹了。

内壁一绞，他骂了声爽，抽送立刻加重。

平板里的自己正好被顶得往后仰，现实里的她也被顶得椅脚轻响。

两边的节奏渐渐叠在一起。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录像里的动作带着抖，还是在被当下的撞击带着抖。

有把她的手按在小腹上。

“摸。看着，摸到顶了没有？”

她摸到自己小腹被顶出的一下下轻突。

烫。

。

每一下都像从里面敲门。

屏幕上的结合部特写正好推到最近，红肿、白丝、被撑开的圆。

她想闭眼，眼罩缝又被扯开更大。

“闭眼加十分钟。对，看着自己被。”

他抽得不快，却一下比一下准。

专刮前壁那点。

刮一下，她腿根跳一下。

跳完更软，软完吃得更。

夹的链随着撞击晃，尖又痛又硬。

有用手机对着她现在的脸拍，又对着平板里的脸拍，笑着说前后对比，说07学会哭了。

“跟着说：我看着自己被。”

“我看着……自己被……”

“再说一遍：请内07。”

“请内……07……求内……”

他加速。

囊袋拍的声音和屏幕里的水声叠在一起。

她腰弹，又被按回去。

高来时她在椅面上，水声比录像更响。

他在她绞紧的时候内，热灌进最里，小腹轻跳。

退出后白浊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滴到椅前的地上，正好落在平板支架旁。

技术员把这一段也录了。

“对照完成。就是这样，可库素材。”

内部有什么轻轻断了。没有声响。

拖回的路上她的尖一下下蹭着水泥，火辣里夹着细小的石粒感。

项圈勒着，呼吸只能浅。

有边拖边用鞋尖拨她腿心，拨一下，低震还没装回去的空虚就更明显。

空虚比震动更折磨。

她恨自己居然会觉得空虚。

重新绑回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