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直接拔出，滴到她膝印上，已经拉上裤链走开。

“下一位。就是这样，别堵在道上。”

临时上车的比固定打手更随便。

有只付了半分钟的“过观赏费的，都能上。”，却要到底。

裤链一拉，抵上还在流水的，整根没，抽了七八下就。

完拍拍她小腹的07，像盖章，已经走了。

还来不及往外吐，下一位已经站上来。

“别夹那么紧，老子不完。松一点……妈的，又夹。”

她不知道怎么松。

红肿让每一次进出都又疼又麻，麻里又往上窜热。

有嫌她叫得吵，把半硬的塞进她嘴里堵。

堵着的时候后面还在被。

前后两端一错开，她连气都抢不全。

有专扇她，扇一下，就绞一下。

绞一下，后面的就骂她骚。

“给05看清楚。尖货是怎么吃临时客的。”

05在架上侧。

她被迫看着05看她。

双重注视压得她喘不过气。

哭叫挤出来，尾音发飘，立刻被更的一记撞碎。

临时客抓着她的腰冲刺，囊袋拍拍出响。

内时热灌进，小腹轻跳。

退出后白浊混着先前的，一起往外吐，拉丝落到膝印上。

“下一位。行啊，别堵在道上。”

又一上来，只十几下就在她背上。

白浆滑进腰窝，滑到开裆边。

他用手指把那点白抹开，抹到她缝外侧，再拍一下编号离开。

她膝骨发麻，合不拢，还得保持抬。

风从廊道尽灌进来，灌过湿乎乎的腿心，凉得她一颤。

又一上来，只了十几下就，在她背上，白浆滑进腰窝。

他拍拍她的07，像盖章，走了。

她膝骨发麻，合不拢，还得保持抬。

05在旁边看着，眼睛很静。

“给05看看，从前的裁决官怎么叫。对，夹紧点。”

给05做示范的后被安排在廊道正中。

绳拴在柱上，长度只够她膝行半步。

羊面抓着她小腹编号当把手，整根没，抽送又稳又。

05在架上被迫侧。

两边的拍声错开，像两台机器同时开工。

“看。半成品都会夹。就是这样，尖货夹紧。”

她被迫看着05被使用的侧影，也被迫感受自己被顶到最。

05只轻哼，自动绞紧，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太多次。

07的哭叫反而更响。

响完她更恨。

恨自己还没变成那样，也恨自己正在靠近那样。

有把手机怼到她脸侧，录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的样子。

录完又去录05。

两段素材并排时，有笑着说新旧货对比。

笑着的时候，羊面加速。

囊袋拍，白沫飞到腿根。

抓着编号冲刺时，07的笔画像在融化。

内时热灌进，小腹轻跳。

退出后滴到地上，拉丝，拉到她自己的膝印上。

“舔净。狗不该费。乖，舌伸长点。”

她趴下去舔。灰与热一起上舌。胃翻腾，仍把地面舔净。有按着她后脑，她把那滩舔到见底。起身时唇上全是灰与腥。

05 看着她。

她被迫看着 05 看她。

双重的注视压得她喘不过气。

哭叫挤出来，尾音发飘，立刻被更的一记撞碎。

早不知掉在哪，嘴里只剩涎和喘。

“别……别让她看我……求你们……”

羊面挥手。

有走到05架前，按她示范过的角度进去。有声

05只轻哼一声，自动绞紧，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太多次。

同一时间，07仍被抓着编号小腹猛。

“听见没有。半成品都会夹。乖，尖货夹紧点。”

她被迫看着05被使用的侧影，也被迫感受自己被使用的度。

两边拍声错开，像两台机器同时开工。

05没有求停。

07的哭叫反而更响。

响完她更恨。

恨自己还没变成那样，也恨自己正在靠近那样。

“她看过更多。你才是新节目。”

他加速。

囊袋拍，白沫飞到腿根。

抓着编号当把手冲刺时，07 的笔画像在融化。

她的尖一下下甩，甩到发疼。

内时热灌进，小腹轻跳，像被从里面烫了一下。

退出后滴到地上，拉丝，拉到她自己的膝印上。

靴尖点那滩痕迹，点得很轻，像点货。

“舔净。狗不费。夹紧，舌伸长。”

她趴下去舔。

灰与热一起上舌。

胃翻腾，仍把地面舔净。

舌尖刮过水泥的粗粒，刮得发麻。

有还按着她后脑，她把那滩舔到见底。

起身时唇上全是灰与腥，编号墨迹被汗晕开一点。

有用手机近拍她舔完的唇，闪光打在她湿脸上。

“报名。全名废弃，只许报编号。”

“普罗米娅……我是……”

鞭。火辣，一缩，刚灌进去的又被挤出一点，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

“错了，重来。”

“07……便器07……”

“更大声。张开嘴，廊道尽都要听见。”

她喊，声音撞上廊道尽又弹回来。

“我是狗！便器07……公用的狗！”

回声把这句话送得很远。

展示廊像一井，井壁全是灯和眼睛。

有鼓掌，有已经掏出套弄，在她爬过的地面上。

鞭痕在上烧。

在余颤里渗水，顺着大腿内侧亮了一线。

她想并拢，绳不允许。

项圈一紧，呼吸就浅。

一个打手忽然伸手抹她眼角的泪，动作假温柔，指腹却往下摸到唇，抹开她刚舔过的灰，还伸进她齿关搅了一下。

“别哭了。哭起来也挺好看。再点，继续用。”

她躲开。

躲开换来更狠的一记掌掴，脸偏过去，耳鸣。

立位流开始时，她背抵柱。

一腿被抬起，膝弯架在别臂弯里。

整根钉的角度得她脚趾蜷死。

抽出时带出白丝，白丝断在灯下，亮一下。

编号在小腹上糊成一团。

换时她还没喘匀，下一根又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