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味。她吞下去。吞完下一位已经到了。

有只站在通道手，到她腿架上，再命令她伸舌把台沿舔净。

她舔。

灰、、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有喜欢拍她写着07的小腹，一边拍一边，像盖连号章。

拍到字完全糊掉，又用油笔重描。

笔尖凉，墨味冲，写在湿皮肤上发晕。

她颤，跟着一缩一吐。

有只使用嘴。

按着后脑顶，退到唇边，再整根送，送时要她眼睛上抬。

在舌根后，要她伸舌展示，再数到三咽下。

她数。

咽。

涎与一起从嘴角拉丝。

下一位已经站在腿架前，裤链声比话先到。

通风的风偶尔大一点。

凉意扫过湿腿根时，她更清楚自己还在被使用。

清楚得很恨。

恨也改变不了打开的姿势。

红点亮着。

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拍拍她的大腿内侧，像拍开一件公共器具。

她落下眼，打开。

有喜欢把她当计时器。

一次，拍一下编号。

拍到07完全糊掉，又用油笔重描，描完再。

笔尖凉，墨味冲，字写在湿皮肤上发晕。

她颤，跟着一缩一吐。

有只使用嘴。

按着后脑顶，退到唇边，再整根送，送时要她眼睛上抬。

在舌根后，要她伸舌展示，再数到三咽下。

她数。

咽。

涎与一起从嘴角拉丝。

“公用便器07……咽下去了……”

“乖。下一位。”

下一位已经站在腿架前。

通风的风偶尔大一点，扫过她湿着的腿根，凉意像细针。

她在凉意里更清楚自己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

清楚得很恨。

恨也改变不了打开的姿势。

红点亮着。

脚步声又近了。

有在她舌根，要她伸舌展示。

白浆挂在舌面上，灯下一目了然。

手机快门响。

她咽下去时喉结滚动，余从嘴角落到锁骨。

有用手指把那点余抹回她尖，再拧一下。

有路过时只看编号，不看脸。，抽送，，离开。链响。风凉。腰在红点下自己送前一点时，她恨得牙关发紧，腿却还是开着。

灯一直亮。

红点一直亮。

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抬眼，看见两双靴停在腿架前。

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没有叫她的旧名。

有只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像拍开一件公共器具。

结案红勾落下以后，公用点并没有庆祝。

庆祝对货没有意义。

有只是把平板亮度调低，继续用她。

红勾还在屏上，像一枚盖错地方的章，章盖在她的案子上，也盖在她自己身上。

后来她很少再完整想起“普罗米娅”三个字。

想起来时，也常被下一记顶撞打断。

打断后嘴里先出来的，总是07。

07短，好报，好喊，好被拍进录像。

录像循环到她自己报号那帧时，现实里的她也正在报。

两边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一个被复制成两台喇叭。

有问她还恨不恨。她看着通道尽的灯，答得很快，却把句子说完整。

“恨。怎么可能不恨。”

“恨归恨，还夹不夹？”

“夹……会夹。你们要的就是这个。”

“那就对了。对，恨着夹更紧。”

他笑着在最里。退出后拍拍她的编号，走了。风从通风来，凉得清楚。她的膝还是开着，嘴还是微张。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落下眼，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公用点的规则最后只剩三样：张腿，张嘴，夹紧。

她在心里把这三样过了一遍，又低声说出，像复命，也像把自己按进某个再也退不出的位置。

“……公用便器07懂。”

说出时，自己都听见那层薄壳在裂。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眼看了一下靴尖，又落下眼，嘴微微张开，等着下一个把她填满。

案子结束了。

她还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