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回去替你削他一顿。”许郁峰发着狠,却放下心来,工作上的委屈,你要当它是大事,那就能把
憋屈死,你要当它是个
,那随时都能放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谁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似的。
“那不成,算了,他们家长来道歉了,虽然没什么诚心。”罗颖想起那个泼
一样的曲声扬的妈妈,觉得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许郁峰真回去找
家算账。
她拉起许郁峰的手,往地铁站
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老公,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了,我午饭都没吃呢。”
罗颖和许郁峰在外面吃过饭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去,显出一些凉意,好在罗颖是从北方来,衣服足够厚实。
她牵着许郁峰的手,放空所有的思绪,身子都轻松了许多。
她喜欢这样的时光,希望它能慢一些流走。
她让许郁峰带她去了附近的公园,那里有些树渐渐变了颜色,有些花还在吐蕊
香,罗颖好久没这样亲近大自然了,最近一有时间就只顾着和陈苌偷欢。
她觉得有些遗憾,因为错过了
间四季的许多美好。
为什么在陈苌身边就只想着做
呢,这个念
出现的时候,罗颖有些走神,没有注意许郁峰在说什么。
手里的许郁峰的手掌暖暖的,有一些粗糙,她差一点就忘记了她还握着这只手,她打断许郁峰的话,“老公,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罗颖再次走进那套出租屋的时候,那里跟她上次离开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到处都
糟糟的,许郁峰说这段时间有别的同事来住过,前几天刚回去了,客厅和客房他都没有收拾。
罗颖说他懒死了,径直走进了主卧。
这里也好不到哪去,随处丢着许郁峰的衣物和各种用品,还好罗颖没在这里发现吃剩下的饭盒,否则估计要马上班师回朝了。
“你不能叫个保洁吗?你们公司不能报销的吗?”罗颖一边收拾一边唠叨,她在这环境里一刻都待不下去。
关了一天门窗的房间里空气混浊,她不停地打着
嚏,觉得大脑都快缺氧了。
许郁峰不敢吭声,唯唯否否地给罗颖打着下手,两
总算清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罗颖一身大汗,鬓边的
发都打绺了,内衣罩杯里像窝了两汪水,
和大腿根也黏黏的,罗颖忘了自己没带换洗的衣物,心想应该先都脱了再收拾。
她幻想出光着身子做家务的画面,身旁的老公会觉得她诱
吗,她看看瘫坐在床上的许郁峰,想起此行来的目的,钻到浴室去收拾自己。
良久,罗颖
上缠着毛巾,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施施然走出浴室,许郁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栽歪在床上。
他从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被这香艳的一幕吸引了。
还是自己的媳
儿漂亮,他心想着,比22号好看多了。
罗颖要白很多,其实这一点他并不确定,因为会所房间里的灯一直很暗,22号肤色如何,他很难看清。
罗颖身材更好一些,四肢纤长,腰细腿长,22号身材也还匀称,腿也算细,但有点短,而且胳膊有些粗实,大概是因为需要经常用力按摩,但话说她们真的需要用力吗?
罗颖的颜值更高,瓜子脸、樱桃
、杏核眼,标准的中国美
,宜古宜今。
22号顶多算是70分吧,勉强称得上小家碧玉。
许郁峰很心疼起那几百块钱来,自己家免费的玛莎拉蒂不开,去外边花钱开二手的五菱宏光,可他转念又觉得有点对不起那五菱宏光,今天
家真挺给力的。
罗颖并不知道许郁峰心里在想什么,她只看到他痴痴望着自己,她有些脸红,犹豫着是否应该再给老公来点劲
的,她想拉开浴巾走过去,那样的话老公会不会觉得突兀。
十一许郁峰回北京那次,自己放纵了一些,当时的许郁峰就像是见到了哥伦布船队的印第安
,那让她有些后怕。
可她转念一想,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证明许郁峰能够带给自己和陈苌一样的感受,而自己也能奉献给许郁峰如同在陈苌面前一样的热
吗?
她狠了狠心,把
上的毛巾扯掉扔回浴室,甩了甩还滴落着水珠的一
长发,然后,把身上的浴巾解开,两手捧起来揉擦起
发来。
许郁峰有点傻眼,他望着赤
的妻子袅袅娜娜地向自己走过来,两腿间稀疏的
毛下那一道裂缝让他惊心动魄。
妻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当然应该有所表示,他应该扑上去把妻子扔在床上,然后用自己的大
惩罚她的放
。
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上还是觉得倦怠,按理说
给22号后的贤者时间早就该结束了,按理说更美艳动
的妻子应该能够让他加速恢复活力,可当他把赤
着的妻子揽进怀里,手掌抚上她因为刚刚出浴而清凉的肌肤上时,他居然有了种置身物外的超然。
但是程序还是要走的,他衔住罗颖凑过来的嘴唇,舌
自然而然地递了过去。
此时手应该在胸上,轻轻地揉,罗颖会更用力地吻他,然后向下摸腰,摸腿,摸
毛那里,罗颖会哼几声,然后就可以摸
了,先要轻轻的,因为罗颖有时不会湿那么快,他太粗鲁的话她会说磨得痛,轻轻地就没事,过会她就湿了。
然后可以伸一根指
进去,最多两根,有次他想塞三根进去,被罗颖很用力地拽了出来,他就再没有试过。
然后就可以用


了,在那之前,只有几次罗颖肯先给他
一会儿,包括十一那次回去的时候,他不能确定罗颖今天会不会愿意,因为这还没有形成定式。
这就是标准的流程,许郁峰一边盘算着,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反应,现在他感受不到手上、唇上与
的连线。
是的,如果状态好的时候,这些地方都是相连的,比如今天他一摸上22号的
房,一道电流从指尖直窜下腹,
马上就硬了。
但现在没有,他有些焦急,更用力地揉搓起罗颖来,罗颖发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像是给他下达着指令,但是没有用,连接还是没有建立。
他该去摸罗颖的
了,那里如往常般逐渐湿润,他探进去一根手指,罗颖没有像22号一样制止他。
她捧起他的脸,两眼迷离,哼唧得更急促了,就差没直接说“我要我要”。
许郁峰终于觉得下面动了一下,有了复苏的迹象,他赶忙把罗颖放倒在床上,准备脱衣服进
战场。
可就在这时,罗颖抬起眼来看着他,脸上红红的,“老公,去洗澡,你身上好多汗。”
罗颖看着许郁峰走进浴室,扯过浴巾盖在自己身上,她刚才努力让自己更投
一些,可是闻到老公身上的汗酸味时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
她和许郁峰的
总是太规矩了,
绪、环境、气氛,甚至灯光、气味都要恰到好处,可她和陈苌呢?
他们在商场的无障碍洗手间里做过的,那里的环境和气味绝对谈不上好。
可是陈苌不在意,在她来不及反对的时候就
进了她的身体,然后她也就不在意了,当时的快感淹没了其它所有的感官。
她为什么就拒绝不了陈苌呢?
她为什么一定要许郁峰在他们的
事里循规蹈矩呢?
十一许郁峰回北京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时她只是在心里觉得抱歉,可这次她来上海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