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她的第一个目标出现在商业街拐角。

一位穿着贵族学院制服的孩正站在甜品店橱窗前，踮着脚尖看里面的马卡龙。

金发，大约十六七岁，身材纤细，穿着过膝长袜和带校徽的西装外套。

夏洛蒂举起项链坠，手指按压隐藏在吊坠侧面的微型快门按钮。

“滴。”

微型相机发出极细微的电子音。拍到了。孩侧面的脖颈线条、过膝长袜在大腿处勒出的一小圈痕、踮脚时小腿绷出的肌线条。

夏洛蒂放慢脚步，在心里计数。一个。

当她走过那孩身边时，孩正推门走进甜品店，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的笑容灿烂，手里拿着零钱包，大概在期待一份焦糖马卡龙。

夏洛蒂看着她的背影，一种奇怪的、暗的感觉悄悄攀上了她的大腿——她夹紧了双腿，却没有立刻松开。

第二个目标在歌剧院广场前的泉旁。

一位穿着素雅长裙的在看报纸，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夏洛蒂假装在泉边喝水，连续按下快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牵着贵宾犬的贵、一个坐在露天咖啡座翻看时尚杂志的少、一个在花店门和老板讨价还价的美。

第六个在公共长椅上吃冰淇淋，油沾在嘴唇上，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第七个抱着几本书从图书馆出来，黑框眼镜从鼻梁滑落，被她用手指推回去。

第八个——一个在等马车的银白发，背影和芙宁娜有三分相似，让夏洛蒂按下快门时手指剧烈抖了一下。

第九个，第十个，在枫丹廷泉广场的鸽子群中喂食的少——完成了。

夏洛蒂躲进商业街尽的一间公共厕所。

那是最偏僻的一间，藏在洗衣房后面，很少有来。

她坐在马桶盖上，大腿张开，重新拨开跳蛋的开关——她在地窖里就把它塞了进去，一直没取出来。

震动的低鸣在狭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已经拍了不止五个，跳蛋的档位已经开到了最高。

道被震得完全酥麻，整个盆腔都在嗡嗡作响。

唇在震动中充血肿胀，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公共厕所马桶盖上的卫生纸垫浸透了一大片。

她用左手揉捏自己的胸部——隔着那件薄得透出尖的白衬衫，指尖捏住硬挺的蓓蕾用力一拧。

“嗯??……唔??……”压抑的呻吟在厕所隔间中回。

她的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唐镇的脸。

而是那些被她拍下的孩。

第一个——那个金发少踮起的脚尖，白皙的小腿肌在那一刻绷出的优美弧线。

第三个——那个贵牵着狗链的手腕，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勒痕。

那个背影和芙宁娜三分相似的银白发——她们也会像我一样吗？

也会在某天被某个按在某个地方，把自尊一层一层撕掉？

暗的快感就是在那个瞬间炸开的。

那个念——她们也会像我一样——像一颗种子在她脑子里开了。

一种将其他拖同一个地狱的、黏稠的、肮脏的、难以启齿的满足感，从她小腹处汹涌而出。

她的手疯狂揉着自己的蒂，另一只手捏着项链坠，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按压快门按钮。

“滴。滴。滴。滴。”

微型相机的存储芯片里不断写新的空白照片——厕所隔间的墙、马桶水箱、她自己的膝盖、膝盖上那片被水浸湿的裙摆。

“去了去了去了??????——！！！”

夏洛蒂瘫在马桶上，身体剧烈抽搐。

道内壁紧紧夹住跳蛋，水从涌而出，顺着马桶盖流进下面的水槽。

大腿根部的在痉挛中反复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着把脚底的凉鞋蹬得直响。

她仰着，后脑抵在隔间墙面上，张着嘴，一截小舌伸出嘴角，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眼眶里的泪水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高太剧烈了，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她全身的重量都瘫在马桶盖上，只有腿根还在间歇地抽搐。

她瘫在马桶上喘息了整整两分钟，看着厕所天花板剥落的油漆。没有唐镇。没有强迫。这次只有她自己，还有那些被她拍下的孩们的脸。

她带着十二张照片回到灰河据点时，唐镇正在翻看昨天的底片。

他把夏洛蒂拍的底片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看。

看到那位少时，他点了下。

看到贵时，又点了下。

看到那位银白发时，他停下了。

“这个不错。背影和她有几分像。”他不用指名字，两个都知道他在说谁。

他翻完所有照片，数了一遍，合上相机。“今天高了几次？”他问。

夏洛蒂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她低下，抿着嘴唇不肯回答。

唐镇笑了——那种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变化的了然的笑。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毯子和一个枕，扔给夏洛蒂。

“今晚你不用睡笼子了。床上睡。”

夏洛蒂抱着毯子站在房间里，看着他转身离开，站了很久。

然后她躺下，裹着毯子，把脸埋进枕。

枕上有唐镇的烟味。

她闭上眼，把脸埋得更。

第一次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想逃跑。

那个暗的、肮脏的念——她们也会像我一样——仍然黏在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甩不掉，洗不掉。

更可怕的是，她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甩掉它。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灰河的夜景。

远处枫丹廷的灯火璀璨，那些被她拍下的孩们大概已经各自回了家，正在脱掉校服、叠好长裙、卸下珠宝，准备进安稳的梦乡。

她们不知道自己今天被一个发记者拍进了底片，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正存在灰河某个混混的暗房里，更不知道那个拍下她们的，曾经也是个手持相机揭露真相的记者。

而现在，她用这同一双手，亲手把无辜的陌生写进了猎物的名单。

她翻身抱紧了枕，把脸埋得更。

窗外，唐镇正将那十二张底片逐一编号，装标着“猎物档案”的暗盒。最前面的一号暗盒已经贴上了标签——标签上写着一个名字：芙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