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泡着新到的璃月龙井，香气清雅。

芙宁娜亲自为她斟茶，手指在茶壶把手上有些发白。

可菲毫无戒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新研制的马卡龙配方——海盐的颗粒大小对感的影响，焦糖熬制的最佳温度，蛋白霜打发的确时长。

她说得眉飞色舞，双手在空中比画着打发蛋白的手法，金色长发随着她兴奋的手势轻轻晃动。

芙宁娜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偶尔微笑一下。

她端着自己的茶杯没有喝。

只是放在嘴边做出喝的姿势。

可菲没注意到。

三巡茶后，芙宁娜站起身。

“我去取新茶，上次千织屋送来的花茶还没拆封。你稍等。”她走过可菲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瞬。

然后走出客厅，带上了门。

可菲独自坐在沙发上，歪了歪，总觉得今天的芙宁娜大有点奇怪。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归结于自己太紧张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邀请到芙宁娜大的私宅邸做客，紧张是正常的。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芙宁娜。

一个男。

黑色衬衫，袖挽到手肘，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进来，在芙宁娜刚才坐的那张单沙发上坐下。

姿态放松，像在自己家。

可菲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站起来，手里还捧着茶杯，困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男。

“您是……？”

“唐镇。芙宁娜的朋友。她让我来招待你。”唐镇的语气轻松随意，“她说你做的马卡龙是整个枫丹最好的。刚才尝过了，确实不错。海盐的量刚好，焦糖没有苦味。”

可菲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

能被芙宁娜大的朋友夸奖自己的马卡龙，这是她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谢谢您！那个配方我调了整整一个月，海盐的颗粒大小差一丝都会影响感，焦糖熬制的温度需要确到——”她正准备展开第二的甜品配方讲解，唐镇抬起手，打断了她。

“不过在继续聊马卡龙之前——我给你看些东西。”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第一张。

芙宁娜穿着兔郎服，黑色的皮质紧身胸衣，高叉连体设计，胸前开到露出沟。

她的双手按在一个混混的肩膀上，踮着脚尖在亲吻他。

那张脸上的表不是被迫——是臣服。

可菲的茶杯从指尖滑落，在木地板上摔得碎。

骨瓷碎片溅了一地，茶水浸湿了她白丝袜的膝盖位置。

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叠照片，手指开始发抖。

第二张。

芙宁娜跪在地上，嘴角挂着，蓝紫异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

她正在吞咽。

喉咙在照片里被定格在蠕动的瞬间。

第三张。

芙宁娜被按在玻璃上，脸在冰冷的玻璃面压扁，水蓝色的礼裙被掀起堆在腰上。

身后是唐镇。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每一张都是芙宁娜。

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体位，不同的羞辱，不同的崩溃。

“不……这不是真的……”可菲的声音在颤抖，双色异瞳里的光在剧烈晃动。

她认识照片里的那个男。

就是此刻坐在她面前这一位。

她的偶像，她最喜欢的芙宁娜大，正在被这个男——第七张照片翻过。

芙宁娜赤上身，只穿一条丁字裤，蹲在矮桌上，维持水神召见子民的官方姿态。

脖子上新添的吻痕在镜里格外清晰。

“这些照片如果公开——歌剧院还会请她主演吗？香水品牌还会找她代言吗？”唐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甜点菜单，“你报警也可以。但报警意味着这些照片会成为警局档案。每一个经手警员都会看到芙宁娜的照。你确定要这样做？”

可菲的世界在她眼前碎裂。

每一个碎片都映着芙宁娜的脸。

不是芙宁娜被侵犯的画面——那些画面太痛苦，她不敢看。

让她世界碎裂的是另一个念：芙宁娜大需要她。

她的偶像，她最喜欢的芙宁娜大，正在被这个男控制。

如果她不配合，这些照片就会流出去。

芙宁娜大就会身败名裂。

“你要我做什么。”可菲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脱掉厨师制服。证明你对芙宁娜大的忠诚。”

可菲站在客厅中央，白丝膝盖上还残留着茶渍和骨瓷碎片的闪光。

她低看着自己心熨平的厨师围裙，围裙上的格纹还是她自己选的布料——红黑色调，和她的机械尾是配套的。

机械尾被她卸下来了，搁在沙发扶手上。

她伸手解开围裙系带。

蝴蝶结松开时，她的手指在腰后停顿了片刻。

然后是围裙的肩带，从肩滑落。

然后是里面的白色厨师上衣，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上衣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整齐得和她每天早上在甜品店厨房里叠制服时一样。

然后是裙子。

然后是丝袜。

脱丝袜时，她的手指碰到了膝盖上那片被茶水浸湿的位置，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动作极慢，但没有停顿。

现在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站在唐镇面前。

和她崇拜的芙宁娜大当初被剥光时一样——黑色蕾丝，半罩杯，细珍珠装饰。

她的骨架比芙宁娜更小巧一些，腰肢纤细，双腿匀称，肩膀因为常年揉面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肌线条。

内衣下的房不大但形状优美，沟在罩杯之间若隐若现。

她开始解内衣扣。

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半天，抖得太厉害扣不上扣眼。

内衣从手臂上滑落，露出小巧的房和白皙的锁骨。

再脱掉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她弯下腰将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围裙旁边。

全。只有机械尾搁在沙发扶手上，尾尖在灯光下反着金属的光泽。

唐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可菲走向他。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下来时，碎骨瓷碎片扎进她白丝袜膝盖上的里——刚才摔茶杯时留下的。她没有吭声。

“用你的手。”

可菲抬起，双色异瞳里蓄满泪水。

她伸出手——那双曾经揉过无数面团、打过无数蛋白霜、挤过无数油花的手——解开了唐镇的裤链。

弹出来的已经半硬，从包皮中探出，散发着男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的手指环绕上柱身时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握紧。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