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旁边的布,
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
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
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
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
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
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
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
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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