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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又被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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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带。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也只有一瞬。然后继续吮吸,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松手。

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

他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唇贴得更紧——或者,让他感觉她贴得他——他,分不清了。

“舍不得我死?”他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抬,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不能死在这里。最新地址) Ltxsdz.€ǒm”

“救了我可别后悔。”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惯常的讥讽,“不过是大燕铁骑晚几到而已。”

她没回话。

唇再次贴上伤,吮吸,钝痛从伤蔓延开来,但痛意已经被另一种感觉盖过了——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手按在他腰侧的温度。

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她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像火烧,又像水淹,酥麻般的感觉如被啃食般的往里面钻,一点点的侵蚀着他。

他低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嘴角沾着他的血,专注地、一地吸着毒血。明明是在救命,却像在做一件比救命更亲密的事。

他的手还在她上,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蹭过她的耳廓,没有刻意,只是不自觉地往下滑了半寸。

“你这子,”他开,声音低下去,少了平时的张扬,“生在承国可真倒霉。若是在大燕,定会有你一番风采。”

“说错了。”她抬起,嘴角沾着他的血,看了他一眼,“若是安稳度,我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富贵小姐。”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倒也是。”

她又低下

他盯着她的发顶,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发间穿梭。

过了一会儿,又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不如跟我回去和亲,说不定还能保得住你这承国。”

她停了一停。

“烂掉的树根,”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国,“救不回来。”

他嗤了一声,语气沉下去,言语中夹杂着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懑与不服:“到时候大军压境,你可就没机会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忽然抬起,看着他。

嘴角还沾着他的血,她慢慢绽出一个笑。

那笑容不是昨夜弯弯软软的那种——不是假的,也不是装的,而是张扬的、明媚的,像一把刀终于亮了刃,是他两个月来从未见过的样子。

血还挂在嘴角,衬着那笑,像开在刀刃上的花。

燕彻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侯爷,”她轻声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落进他耳朵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是不是很想看我低的样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答话,瞪了她一眼。但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无意识地收紧了——不是按,是攥。像攥住什么不想松手的东西。

她没躲。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烛火映出来的那种,是她自己的,亮的,明的,像是这两个月被尘土湮没的明珠终被擦亮。

“如果到时大军压境,是小侯爷对上我,”她说,一字一句,慢慢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动,氤氲在两之间的空气中,声音轻轻的如絮飘他耳中,“我就如你今所愿——臣服于你。”

他的呼吸重了,胸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烫的,急的,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的手从她的发间滑到她的后颈,掌心的热度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像要把那层冷焐热了。

他想说什么。

没来得及。

她迅速低下,狠狠地,咬在他伤上。

“嘶——!”

剧痛像一把刀,从伤劈进去,劈开皮,劈开骨血,劈开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旖旎与心动。

他原本抚在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狠狠按住了她的

带着痛,带着怒,带着被她戏耍了还心甘愿的不甘。

他的手在她的发间,指节用力到发白,掌心死死贴着她的后脑,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舍不得松开的样子。

这姿势暧昧而逾矩。

她没有挣。

就那么伏在他腰间,齿间咬着那根毒刺,一动不动。

呼吸拂在他小腹上,热的,温的,痒着,挠着,一下,一下。

和他的喘织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更多

马车外的刀剑声还在继续,金属碰撞,惨叫闷哼,隔着车壁传进来,像隔了一层水。

车内的空气却稠得化不开,黏腻地裹着两个,压得喘不上气。

她抬起

齿间咬着那根黑色的毒刺,嘴角还沾着他的血,眼神却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

燕彻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该死。

他又被她钓了。

她吐掉毒刺,低检查伤,手指按在他小腹上,指尖温热,不轻不重地压着伤周围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那个位置太低了,低到她每动一下,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小腹以下、腰带以下、不该被碰到的地方。

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正因为知道不是故意的,才更让发疯。

燕彻的呼吸越来越重。

小腹的伤好像不那么疼了,或者说,那点疼已经被另一团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那团火从伤周围蔓延开来,烧过腰腹,烧过脊背,烧得他整个像被架在火上烤,无处发泄。

她的动作专注而仔细,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他的火。

她想包扎。

他看出来了。她的手已经摸向旁边散落的布条——

他动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想,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猛地起身顺势把她推倒,将她压在马车的地板上,力道大得连马车都晃了一下。

她被他按在身下,双臂被他扣在两侧,动弹不得。

她的心中一紧,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埋下

狠狠地,一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不是吻。是咬。

牙齿切,微痛,带着恨意,带着不甘,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把这个拆吃腹的冲动。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

但她的脉搏出卖了她。

他唇齿贴着她脖颈的地方,她的脉搏在跳,快得不像她。

燕彻的呼吸越来越重,粗喘的气息洒在她颈侧,烫得像烙铁。

小腹的伤被这个姿势拉扯着,又在渗血,但他顾不上。

那团火烧得太旺了,烧得他眼眶发红,烧得他理智全无,烧得他只想——

他咬着她脖颈的皮,含混地、恶狠狠地挤出一句:

“程灼飏,你该死。”

燕使遇刺的消息传回承京,承国吓坏了。

当天就派了太医,要接燕彻回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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